第181章 偷馬的強人(1 / 1)
當天晚上,魏東騎馬途徑一座破廟。“東兒停下,進去看看。”東方天的聲音又在魏東耳邊響起。
“籲,”魏東一把拽住馬脖上的韁繩,翻身下地,牽著大馬走進細看。
小廟不大,可能是因為年久失修,廟宇的大半都崩塌倒地,屋頂處只留有幾根孤零零的木樑,從下仰頭可以看見天空中的一輪明月。
中間處的神像也破損嚴重,早已認不出他的本來面目。
“父親,為何讓我到此處一遊?”魏東對東方天的提議大惑不解。
“這裡偏僻,此處又陰森破敗,肯定無人會來,不正是修煉的好地方?”
“呃,這裡也太……”
“無妨,你快把蓮花戒指藏妥,到蓮花空間中來。”
魏東找尋了一下,發覺神像的底座有道裂痕,便把戒指塞入其中,再用碎石遮掩。事後,拍了拍手掌,帶著大馬一起進入了空間之中。
天上的日月交替,魏東在蓮花空間中一待就是五天的時間。
這天午後,一道身影“嗖”的出現在神像之前,“總算是學會了。”出來的正是魏東。
他檢視了一下破廟四周,果然如東方天所說,這裡人跡罕至,周圍的擺設和五天前一般無二。
動用神念控制,把那匹大馬也傳到身邊。“希律律”一陣驚恐的馬兒叫聲。“哈哈,馬兒啊,莫要驚慌,這次你可是有福了,在裡面連待五天,壽命起碼得延長五年。”
說完,魏東翻身上馬,指引著馬兒走出了破廟,來到了荒郊的小道上,“駕”,一聲呼喝,大馬疾馳向前。
一路上,魏東運用著東方天傳授的斂息術,回想起東方天在教導時曾經說起過的話:一,此術在施展後,不得使用法術或是運轉功法,否則此術失效。所以此術在使用過程中,只能憑藉著肉身的強悍與來敵抗衡。二,此術施展後,如果碰到修為高出自己兩階的生物,會被看穿隱藏的修為和氣息。這點讓魏東頗為不爽。自己是分神境,那就是說在等同於合體修為的老怪眼中,自己將會一覽無遺。
“嘿嘿,等同於合體境的老怪,也並不多見嘛!”魏東轉而一想,不覺啞然失笑。
就這樣不分晝夜的趕路,馬兒跑累了,魏東倒地休息,馬兒恢復了,再上馬繼續狂奔。
這天午後,大馬再次被累得氣喘吁吁。魏東不得已,只能找棵大樹,把馬兒拴在樹邊,自己則背倚著樹幹呼呼大睡起來。
忽然被一陣稀稀落落的對話聲驚醒,“哥,你看這匹大馬頗為神駿,不如我們順手牽馬……”
“嘿嘿,我看那名壯漢也不錯。”
“好你牽馬,我管人,咱們分頭行事。”
兩名漢子,倒是說做就做,一名來到大馬身前,熟練的把綁在樹幹上的韁繩解開。另一名則抽出背後的一柄板斧,面露獰笑的走向魏東。
一雙精光四射的眸子,頓時睜開,“誰?”
“嘿嘿,你爺爺……”話語還沒說完,那名漢子手提板斧朝著魏東的脖頸處就是一斧。
魏東往下一個縮身,避開板斧,然後雙手撐樹,橫向裡飛踢那名漢子的前胸。漢子沒有料到對方的反應如此迅速,板斧的招式已經用老,無法回收。“啪!哎呦!”漢子瞬間就被魏東的雙腳踢飛,板斧“咣噹”掉落在地。
另一名偷馬的漢子,看見同伴倒地,急忙棄馬上前攙扶。“哎喲,我的媽呀,踢死我了。”一聲哀嚎後,被同夥拉扯了起來。
“哼,偷馬,還要害命。我看你們真是活膩味了。”魏東雙手叉腰,高聲的訓斥著。
“別跟他廢話,我們上!”一名漢子從背後拔出一把鬼頭大刀,另一名漢子的板斧已經被魏東踢落,他不及撿起,只得從綁腿處抽出一柄匕首。兩人一左一右,分兩頭夾擊。
“看起來是慣犯啊!”魏東看出對方的老練與狠辣。
腳下踩著煙波步,一個晃身,出現在了手持大刀的漢子身後,一拳猛擊他的後腦勺,那名漢子稀裡糊塗的就被打暈在地。
繼續看向另一名漢子,“英雄,饒命啊!”那名漢子,看著魏東神勇,心中一慌,右手一鬆,匕首掉落在地,人也“撲通”跪倒在魏東的面前。
“你們無緣無故的要殺我,這讓我怎麼饒!”魏東感到頗為有趣。
“我們也沒法子,這位是我兄弟,我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面還有嗷嗷待哺的嬰兒,實在是沒法活了!這才鋌而走險,在這附近充當了‘強人’。”漢子說到傷心處,痛哭流涕。
“這裡的土地是貧瘠了些,難道你們就不能去那西面的山脈?聽說那裡非常的富裕。”魏東提點著漢子。
“英雄,有所不知,一方面老母年歲大了,行動不便,二來,故土難離啊!為了活命只能……唉!”漢子說出了心中的實情,跪在那兒不斷的自責。
“好了,走吧,別讓我再見到你們,否則,哼!”魏東一陣沒來由地大發善心,可能是想到了母親,心中不免有些傷感。
“謝謝,這位英雄,我們這就走,從今往後,只做善事,不做惡事了。”說完急急忙忙地搖醒了昏倒在地的兄弟,與他說明情況後,兩人飛也似的逃離了此處。
“你不該那麼好心的,這種人以後見一個就要殺一個。免得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東方天出現在了魏東的面前。
“算了,捏死他們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般。也給他們一個向善的機會吧!”
“呵呵,不為惡,就已經很好了,還想著他們向善,東兒你想的真多!”
父子倆見此處無人,便在一起又聊了片刻,直到天色昏暗起來,魏東這才上馬,繼續前行。
一場突入其來的大雨,讓前行的道路更加的泥濘難走,“這大冬天的,還有這麼大的雨,我也是醉了!”
為了不必要的麻煩,魏東並沒有運功抵抗,於是渾身被淋得溼透。夜色漆黑,道路難行,魏東索性下馬,牽行了一會兒,就在他正準備進入蓮花空間之時,突然看到前方有著微微的光亮。
“這荒山野郊的,難道還有人家?”魏東大感奇怪,於是加快了前行的步伐,想要過去檢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