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大殿議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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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東翻身而起,輕輕地推開窗戶,然後飄然落地,悄無聲息。黑衣人站在前方不遠處,對著魏東翹了下大拇指。

兩人一前一後,踏水而行。由於宅院新翻,還來不及招募護衛,深夜只有兩名打更的家丁,時不時的出來巡視幾圈,所以整個宅院在晚間顯得分外的冷清。

輕輕鬆鬆的躍身出了魏府,兩人來到外面的街道上,遇樹上樹,遇房則上頂,不一會兒便來到了皇宮對面的一處拐角。

看著黑衣人縮在角落裡躲過了夜巡的禁衛,魏東感到十分的驚訝。“我先入宮稟告聖上,然後再出來叫你。”黑衣人回頭壓低著聲音,轉告魏東一聲。

說完,那黑衣人趁著禁衛剛過而又未來的時間差,一個竄身閃到了皇宮的城牆腳下,身子猛地跳起,像是飛行一般躍過了高大的城牆,眨眼就不見了蹤影。

魏東縮身在拐角的陰影處等待起來。一等不來,二等還是不來,耳聽得巡夜更夫敲起了凌晨時分的更聲,想想不能在此地繼續等待了。‘是回去,還是進宮尋找聖上?’這個念頭一直在魏東腦海裡旋轉。

想著黑衣人那種種的莫名行為,魏東很是不解,但讓他就這樣回去,他又很是不甘。‘罷了,就進去看看,哪怕有陰謀詭計,我也不懼!’

學著黑衣人的做法,打了個時間差,身體一下極速執行,來到了皇宮的牆角之下,雙腳一蹬,飛上了宮牆。

在內宮裡兜兜轉轉,此時魏東的心中非常慶幸:他以前當過禁衛,巡視過內宮,對這裡的道路非常的明晰,對當今皇上習慣的辦公地點也是一清二楚。

只是不多時,魏東便來到一處大殿的門外,身形並沒有隱藏,而是就直接出現在大殿門口處,“是誰?”一聲高呼響起,“有刺客!快保護皇上!”殿門外的一眾侍衛,急急的大聲呼喝起來。

“別吵吵,別吵吵了,來人可是百勝中郎將?”一位宦官模樣的老者,急忙跑出大殿,阻止了眾侍衛們的吵鬧。

“正是下官!”魏東朝著老宦官躬身一揖。

“皇上等你多時了,怎麼現在才來?”一聲埋怨。

“這……”

“別這,那的了,快進去吧!”

“是。”

魏東快步入殿。他進去後,老宦官對著門口的眾侍衛說道:“今夜的事,有誰要是膽敢聲張出去,就等著滅九族吧!”眾侍衛一陣驚訝,都唯唯諾諾的低頭稱呼“不敢!小的們不敢!”

此時的皇帝趙贇正斜躺在床塌之上,身邊站著兩名黑衣護衛,其中一名正是給魏東傳話的那位。

“臣,魏東,叩見吾皇萬歲,萬萬歲!”魏東急忙下跪給趙贇磕頭拜禮。

“起身吧,這裡沒有外人,就不要多禮了。”趙贇一邊看著手中的奏摺,一邊隨意的輕擺衣袖。

“謝,陛下。”魏東起身站立一旁。

“朕先跟你說件事,是一件喜事,呵呵,你就要當爹了!”趙贇放下了手中奏摺,笑嘻嘻的對著魏東說道。

“陛下是如何得知的?”

“呵呵,我派人去打聽的,還讓此人告訴了你的老岳父,給他報個平安,說你現在是我的人了。”

“呃……”魏東一時無語。

“嗯,那是半月前的事,現在說不定已經生了。你也不要著急,那邊一有動靜就會飛鴿傳書過來的。”

“臣,感謝陛下隆恩。”魏東想著再次跪下行禮。

“唉,讓你不要多禮了嘛,你這人難道還有下跪的癮?”趙贇阻止了魏東的拜禮,還不忘隨口的嘲笑一番。

“這……”魏東還是無言以對。

“說說你這次的收穫吧,這才是朕最想知道的事!”

“是,臣千辛萬苦到達‘禁魔山脈’的核心處,沒想到碰到了一位老者,此老說他是‘禁魔大陣’的陣靈,又透過了一些試煉,臣這才進入了大陣之中,沒想到一下就穿越到了六萬年前一個原本死去之人的身上……”魏東把這些日子的奇遇,統統講述出來,只是隱瞞了‘海神之子’的傳說以及那‘時間融合’的事件。

羌國皇帝聽完後,瞪大了雙眼,一臉的難以置信,“愛卿,所言屬實?”

“句句屬實!”魏東連連點頭。

“這?”趙贇回過頭看向了一名未知的黑衣人。

“陛下,‘禁魔山脈’中有著‘禁魔大陣’此陣非常的玄妙,魏將軍的經歷雖是離奇,但也並非不可能的。”黑衣人彎腰對著趙贇述說著。

皇帝的眼神從剛剛的萬分迷惑,慢慢的轉向堅定。“魏愛卿,我叔叔的死跟你有關聯嗎?”冷不丁的,趙贇問出了一句與剛才內容完全不相關的事情。

“呃……”魏東沉默了一會兒,猛然間抬頭說道:“嗯,是我所為!”

“啊,真是你!你是怎麼做到的?”皇帝趙贇顯得很是好奇。

“稟告聖上,我是修仙者!”魏東兩眼盯著前方,一咬牙,說出了實情。

“哦!難怪啊,修仙!”

“你現在是什麼境界?”引領魏東出來的黑衣人,突然發問。

“嗯?”魏東一個愣身,轉而才說道:“分神境。”

“果然!我也是分神境,但我是修魔的。”黑衣人注視著魏東,陰惻惻的說道。

一句話令魏東吃驚不小,“你是……那你是怎麼躲開神族的監視?”

“呵呵,這個以後再說,他是修妖的!”這名黑衣人一手指著旁邊的另一名黑衣人。

這天是要變了嗎?活到現在,幾乎絕跡的修真者,在西羌的皇宮一下子碰上了兩個。魏東感覺自己的腦子實在是不夠用了。

“那皇上,您也是修真者?”魏東腦子發昏,問出了一個自己都覺得很傻的問題。

“朕可不是,雖然朕很想,但朕的目標太大,朕修真,會被神族查覺的。”趙贇很是遺憾的說著。

“可惜啊,本來金國也會出現一個天才的修仙者,沒想到功虧一簣,被自己人給出賣了。”皇帝趙贇略顯遺憾的述說著。

“我叫徐銘。”引領魏東出來的黑衣人對著魏東介紹自己,“我是陛下身邊暗影衛的大頭領。”

“我叫胡烈,原本是從蠻荒逃出的妖獸,機緣巧合修煉到現在。”另一名黑衣人也同樣介紹著自己。

“他是陛下的智囊。我是打手。”徐銘半真半假的說著。

“什麼智囊啊?無非是活得長些,知道的多些罷了。”胡烈很是謙虛的辯解道。

“我們現在有一個共同的敵人,一個非常強大的敵人,‘神族’!不趕走他們,我們沒法正大光明的生活,永遠是群打洞的老鼠。”胡烈對著魏東與徐銘恨恨的說道。

“別忘了,還有朕。只有趕跑了他們,我們才能恢復東辰星的往日輝煌。”羌國皇帝趙贇這時站起身來,先後對著魏東,徐銘,胡烈,彎腰鞠躬,“要有勞諸位了。”

三人連忙彎腰還禮,“陛下!”

四人說出了心中的大義,一下子打消了互相之間的隔閡,再述說、討論起來,都感到分外的親熱。

“你們都實力強悍,但不便暴露,這兩國之間的戰鬥,還是要依靠將軍們和普通士兵的英勇廝殺。”皇帝趙贇敘說出實情,“魏東,還是要依靠你了。”

“臣,遵命。”

“私下裡,就不要自謙了。你舅舅魏無極是一員絕世猛將,過些天,又要麻煩你跑一趟,爭取把他給朕拉過來。”

“呃,那呼延烈那邊,該怎麼辦?要不要我……”魏東舉手做刀狀下砍的模樣。

“魏東,今後不要再做此舉,免得引起神族的警覺。”徐銘開口提醒著魏東。

“嗯,是的,魏東你上次斬殺皇叔一事,鬧得滿城風雨,皇上也沒有太過追查,預設了此事是他所為,要不然,還真是麻煩了。”胡烈在一旁也開口解釋著。

“呼延烈,只是個挑梁小丑罷了,蹦躂不了幾天了。魏東,你臨行前的幾策,我都已實行,就看那小子怎麼應對了。”皇帝趙贇嘿嘿冷笑著,“天已經亮了,魏東你快些出宮,莫要引起旁人的注意,朕允許你在府中休息三天,三天後,啟程北狄。”

“遵旨。”

“還有,今晚的事不要對任何人講起。”皇帝趙贇再次的提醒著魏東。

“明白。臣這就告退。”

魏東使出煙波幻步,幾道半透明的分身急竄出殿門,在眾侍衛還沒有發覺之前,就已經遠離了皇宮內院,來到了大街之上。

“此人,功力深厚,我不能力敵。望陛下今後善待之。”徐銘在魏東走後,再次對著趙贇躬身一拜。

“此子,重情重義,陛下想要有所作為,必須依靠此子,此子想要推翻神族,現階段也必須依靠我們,互惠互利,可以善待之。”胡烈又補充了一番推斷。

“嗯,好。”皇帝趙贇點了下頭。

魏東在天色大明之前,趕到了魏府門前,一個翻身越牆而過。‘想不到啊,進自己的家門還要翻牆?唉!’

來到了湖心小樓處,卻意外的看見馬雲祿正在練習槍法。“早啊!怎麼,你也練武了?”

馬雲祿停止了扎槍的練習,起身問道:“昨晚出去了?”

“嗯”魏東低頭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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