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人心險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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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有蹊蹺,卻又找不到任何破綻,楚痕也是一籌莫展,總感覺自己好像忽略什麼。

幾個人坐在一起研究半天,也沒弄出個什麼線索出來,眼看著天就要亮了,他們就回到各自的房間,免得引起黑水門之人的注意。

時間一點點過去,旭日冉冉升起,天空終於再次充滿光明。

可就在這個日漸明朗的時候,一股陰沉的氣息卻忽然間籠罩在黑水門上空。

“不,不好了,門主不見了。”

驚叫聲響起,驚醒的不僅僅是黑水門的一眾弟子,還有徹夜未眠的楚痕五人。他們五個在走廊再次聚到一起,一個個面面相覷,感到不可思議。

按理說,以楚痕他們幾個的境界,黑水門中的一舉一動,都難逃他們的感知,更何況他們昨晚一夜未睡,這裡的事更應都在他們掌握。可是,現實卻狠狠給了他們一巴掌,黑水門的門主水鬼竟從他們眼皮子底下失去了蹤影。

跟隨慌亂的黑水門弟子來到水鬼的居所,一看,裡面果然沒有了水鬼的身影。

楚痕看著空曠的房間,眉頭皺得很緊。昨天晚上這條線就是他跟龍怡萱查探的,他記得很清楚,當時水鬼的氣息就在房中,而且整整一夜,他從未發覺過水鬼的房間被開啟過。

跟龍怡萱對視一眼,她也是十分疑惑不解。

“是他們,肯定是他們。他們幾個人昨天晚上莫名其妙地出現在這裡,今天一早門主就不見了,不是他們,還能是誰。”

就在眾人驚訝的時候,一個黑水門的弟子竟將矛頭指向深夜而至的楚痕幾人身上,不知是有膽量,還是太無知。

聽到有人將懷疑物件鎖定到自己身上,楚痕還好說,性格向來不喜歡拐彎抹角的司馬晴空立馬低喝一聲,龐然之氣,威壓全場。

如此強勁的氣息,黑水門這些個弟子根本承受不了,立馬驚恐地瞪大眼睛,被壓得動彈不得。

“幾位息怒,幾位息怒,這些弟子見識少,識不得幾位雲門中人的身份,若不然,定不會懷疑到你們身上。”

桑伯連忙開口調解,也藉機直接挑明瞭楚痕幾人的身份。

“雲,雲門。”

一聽楚痕五人竟然來自大名鼎鼎的雲門,臉上的氣焰頓時全消,轉而換為一種驚恐,後怕。

黑水門的人不會再叫囂,楚痕就朝著司馬晴空使了個眼色,而司馬晴空也是當即會意,輕吸一口氣,將放出來的氣息盡數收回。

壓力頓時消失,黑水門的眾弟子一個個怯生生地站在一旁,哪裡還敢再無禮。

桑伯乾笑兩聲,朝著楚痕幾人躬身說道:“多謝幾位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們這幫無知的弟子。”

楚痕忙伸手扶起桑伯,輕聲說道:“桑伯說笑了,我們初到此地,有人不認識是很正常的。”

桑伯感激地拱拱手,對楚痕這幾個年輕人的印象更好了。

像雲山四門這些弟子,很多都是一個個高傲的不行,對黑水門這種小門派,更是完全的看不起。楚痕他們能如此有禮貌,桑伯已經是燒高香了。

“桑伯,不知我們可不可以檢視一下這個房間?”楚痕笑著問道。

和善的笑容,看似是商量,但實力差距,內中自發地帶著一絲命令的味道。

“當然,當然,請隨意。”

桑伯朝著其他黑水門弟子揮揮手,示意他們退到一邊。

那些黑水門的弟子見狀,連忙閃到一旁,然後用又畏懼,又仰慕的目光偷偷瞄著楚痕五人。

楚痕沒有心思理會其他人投來的目光,他現在最想弄清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這個黑水門的門主水鬼,究竟跑到哪去了,是怎麼逃過他的感知的。

水鬼的房間,沒比其他人的房間好多少,仍然是非常的簡陋,只不過看上去更大一些而已。

簡單轉了兩圈,整個房間就已經盡收眼底,但能看到的,並無特別之處。

就在疑惑間,鬱寒衣輕吸一口氣,將元力散到房間各處。

鬱寒衣輕閉著雙眼,默默感受著一切,而一旁的楚痕四人,沒有去打擾,因為這正是鬱寒衣最擅長的地方。

元力遍佈房間,將每一個角落,每一件物品,每一個縫隙都一一掃過。

突然,鬱寒衣眉頭一動,猛地睜開雙眼,盯向屋內正中的石桌。

“這下面有東西。”

聽到鬱寒衣的話,楚痕立即朝著石桌就是一掌。可令他意外的是,石桌劇烈抖動之後,上面只出現幾十道裂痕,卻沒有直接碎開。

見此情景,楚痕幾人反倒心生喜悅,這恰好證明石桌之下,有不一般的東西在。

與其他幾人目光一對,五人心生默契,同時催動元力,猛攻石桌。

“轟”的一聲,石桌被拍得粉碎,隨即一條暗道出現在眾人眼前。

“有暗道。”

看到這條暗道,感到驚訝的,何止楚痕幾人,桑伯與其他黑水門弟子也是一臉震驚地看著突然出現的暗道,在黑水門這麼多年,他們從來不知道這暗道的存在,一時間,他們都是忍不住議論紛紛。

“這怎麼回事啊,門主房內怎麼會有一條暗道?”

門人有疑惑,桑伯也是皺著眉頭搖頭道:“這個我也不知道啊!”

“走,下去看看。”

楚痕一招手,他們五人就走進了暗道。

一旁桑伯等人互相看了看,也好奇地跟著走了下去。

沒往下走多久,石階就到了盡頭,入眼的,是一個不大的石室。石室內十分昏暗,只有丁點燭火在輕輕飄動,猶如來自陰間的鬼火一般。

“有人。”

剛進入石室第一眼,見到的,竟是一個被吊在空中的身影。

這道身影渾身乾癟,氣血全無,凹陷的眼窩內已經露出了一塊塊白骨,顯然,他已經死去多時。

“看,快看他腰間的木牌,那不是小孔子的嗎?”

一聲驚呼,眾人的目光不由投向屍體的腰間,赫然看見一塊落滿灰塵的木牌掛在那裡。

“小孔子,他不是已經失蹤三個多月了嗎?難道說,難道說……”

桑伯的話沒說全,但任何人都知道了他的猜測,黑水門的門人不禁臉色瞬間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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