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殺聲動,戰幕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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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在一點點流逝,現場的氣氛也逐漸變得愈發寒冷。

“你的意思是說,只要我們這些帝元境的高手不出馬,不管我們派來多少人,你的那個愛徒是生是死,雲門都不會插手干預嘍?”

面對這個問題,孤月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就如我剛才所說,鵬城的這場爭鬥最高只侷限到昊元一境。不然帝元境強者一出手,必是城毀人亡,那我雲門顏面何存啊?”

孤月的話說得不過分,宇文家、納蘭家的這兩位帝元境強者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反駁,再怎麼說,鵬城也是雲門的家門口,在人家家門口打架,還不允許主人家提提要求嗎?

思索片刻,實在是挑不出雲門的毛病,他們二人就話鋒一轉,將矛頭指向孤月。

“孤月,這該不會是你為了保護愛徒,私自冒用雲門的名聲吧?”

這句話剛說出口,不用孤月回答,羋天虹就搶先替他給出了答覆。

“我身為雲門副掌門,既然也來到此地,自然便代表著雲門,這個命令乃是我雲門掌門雲中子親自下達,雲門上下都得遵從。”

羋天虹話中所指,也是影射了雲門副掌門尹秋君,雲門當中誰不知道尹秋君與宇文家交往密切。

暗中估算了下鵬城內的實力對比,現在就算玄月閣與城內南宮家、司馬家的人手合到一處,也絕非宇文家、納蘭家的對手,既然如此,那去招惹雲門這頭雄獅,就是最大的不智。

“你們立刻進城,把家主的吩咐給鬼覺帶到,記住不可漏掉一個字。”

“是。”

隨著宇文家帝元境強者的一席話,其他的人立馬行動,奔向不遠處的鵬城。

對這些人,孤月和羋天虹都沒有阻攔,任他們離去,他們二人的注意力全在這兩位帝元境強者身上。

“希望你們雲門說到做到,如果讓我們知道雲門暗中插手,納蘭家一定要來討個說法。”

納蘭家的帝元境強者扔下一句狠話,就恨恨地轉身,就此折返,上次在雲門被隱世的師叔祖的氣息所退,納蘭家對雲門的態度收斂了不少。

只是轉眼間,兩位帝元境強者就失去了蹤影,現場只剩下孤月與羋天虹。

孤月與羋天虹對視一眼,隨即同時一轉身,瞬間從原地消失,兩人返回雲門覆命。

宇文家、納蘭家的人浩浩蕩蕩地進入鵬城,沒有絲毫的遮掩,別說是玄月閣,所有人都知道宇文府來了援兵。

而隨著這些人的到來,玄月閣的下一步動作也即將展開。

“楚痕,師尊傳過話來,雲門只能做到這裡,剩下的,就全看咱們自己了。”龍怡萱輕聲說道。

楚痕點點頭,雲門能做到這一步,已經足夠了。

其實在楚痕決定將宇文家、納蘭家的焦點吸引向鵬城的時候,他曾返回雲門,詢問師尊雲中子一旦鵬城戰火燃起,雲門會如何做。

對此,雲中子給出的答覆很明確,不管是他,還是隱世靜修的那位師叔祖,全都站在他這邊。為了堵住幽幽眾口,雲門會擋下帝元境這種壓倒性的力量,讓他們無法對楚痕動手,但其他的,就只能依靠楚痕自己的力量去解決。

師尊雲中子和那位師叔祖對自己的看重,楚痕已經不是第一次感受到,待到自己實力大成之時,他一定要讓雲門成為雲山四門之首。

“玉兒,司馬兄,南宮家和司馬家的情況現在怎麼樣了?”

司馬晴空回應道:“宇文家的注意力已經轉向鵬城,讓南宮家和我司馬家稍感放鬆,但受到的壓力還是不小,目前只能採取守勢。”

此等情形,並未出楚痕預料,單憑一個玄月閣,想把宇文家的高手都調過來,哪有那麼容易。

“那我們就再給宇文家一巴掌,讓他不得不再調人過來。”

說完,楚痕立即看向一邊的葉嵐心,問道:“葉嵐心,你那邊準備的怎麼樣了?”

葉嵐心輕輕一笑,回答道:“請公子放心,藥粉我已經準備煉製好了。”

這時,南宮玉兒插口道:“楚痕,我們與司馬家在鵬城的強手全都抽調完畢,包括兩名昊元境強者在內,一共是二十六人。這些人,全都由你統一排程。”

楚痕點點頭,現在,算上玄月閣和南宮家、司馬家,自己這邊擁有七名昊元境強者,已經堪比一個小家族的實力,但對上宇文家和納蘭家,這點人並不佔有多大優勢。

正所謂劍有雙鋒,宇文家族勢力鋪的太廣,需要顧守的地方太多,勢必分散家族實力,在與鹿錚探討雲山界如今勢力分佈的時候,楚痕就發現宇文家的很多觸手都伸到了玉家、北川家、司徒家的地盤去了,這可是讓這三大家族有如芒刺在背,十分的不舒服。如果這個時候宇文家敢把大批的高手抽走,那這三大家族一定會趁機發難,好不容易安插進去的勢力要遭遇滅頂之災不說,就連宇文家自己的地盤也難保不會受到劫掠。這個損失,宇文家承受不起。

而正是這種家族間的牽制,給了楚痕把戰火引向玄月閣的底氣,他斷定宇文家分不出太多的人來。

“通知下去,三天後全面進攻宇文府。不過在此之前,所有人都要加倍小心,我有種預感,鬼覺不會坐以待斃。”

一道命令下去,玄月閣整軍備戰,城內的局勢再度緊張,嚇得很多人都縮在家裡不敢出來。

就在城內居民擔心受到殃及的時候,雲門突然進駐鵬城,讓他們心中的陰霾為之一散。

雲端四賢共同現身,頒佈命令,鵬城休戰三天。在這三天內,城內居民可以安心收拾細軟,出城暫避,亦或者退避到鵬城的四個邊角,那裡有云門控制的區域,可以免遭戰火的侵擾。

能夠安全離開,普通的百姓已經知足,只是苦了那些商家,看著滿倉庫的貨物,卻又找不到足夠數量的馬車,只得關死倉庫大門,希望回來時,倉庫能夠完好無損。

雲門的威懾力是很大的,玄月閣與宇文府經常隔道相望,但誰也沒有選擇動手。

就在三天的期限即將臨近尾聲的時候,宇文府的一個房間內突然傳出女子發怒的聲音。

“我說過邊走,就不會走,你不用再說了。”

婉娘坐在桌邊,惱火地拍著桌子,而在她身後則是幾個拿著包裹的侍女。

鬼覺無奈地看著愛妻,溫柔地勸說道:“婉娘,城中戰事將起,你行動不便,難免會有損傷。你先到城外十五里的鎮子裡等我,用不了幾天,我就會接你回來。”

婉娘無神的雙眼沒有一絲光彩,她雖然看不到,但這幾日鵬城鬧得這麼兇,她又怎會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你們幾個先下去。”

開口喝退房內的侍女,婉娘才繼續對鬼覺說道:“鬼覺,這些年來你為了我具體做過多少壞事,我不知道,但肯定不在少數。我勸說不了你,那你也別來勸說我。你我夫妻多年,卻始終沒有行周公之禮,雖說我不知道你為何沒有要了我,但多年的夫妻感情是真,危難關頭我想跟你在一起,哪怕是陪你一起下了黃泉,我也心甘情願。”

婉孃的話語直擊鬼覺的內心,這麼多年來,他清晰地感受到婉孃的愛意,卻又始終有意無意地選擇逃避,他對這份情既慶幸,又痛苦,十分地矛盾。

輕輕將婉娘摟入懷中,鬼覺長出一口氣,說道:“好,你不走可以,但你要保證一切聽從我的安排。”

“嗯,好。”

婉娘輕輕將頭顱靠在鬼覺胸口,感受著這個男人少有的溫暖,在這一刻不禁留下了淚珠。

三天,很快就過去,鵬城往日熱鬧非常的街道,現今卻是空無一人。只見狂風掃過,只有一個個無主的簍筐隨風滾動,透出說不盡的蕭條與淒涼。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打破街道的寂靜,南宮家的人馬正在按照計劃,與玄月閣的人會合。

“殺——”

就當他們走到街道正中央的時候,突然間,殺聲四起,數十道身影自兩側的店鋪內衝出,冷然殺向南宮家眾人。

一時間,這隊南宮家的人遭遇埋伏,陷入險境。

伏兵來得突然,南宮家的人頓時不敵,多人被殺。

可正當南宮家情勢危急之際,又有一隊人從暗處衝出,反過來包圍宇文家的伏兵。

包圍與反包圍的一幕上演,可就在距離戰場很遠的一座高塔上,一雙冷眼將一切收在眼底,冰冷的眼眸中未見絲毫波瀾。

“呵呵,你來了。”

隨著一聲冷語,鬼覺輕輕轉身,只見身後一道年輕、挺拔的身影正在冷冷盯著他。

“你的佈局,應該不止如此吧?”

聽聞鬼覺擅長陰謀算計,這等程度的伏擊,未免太小兒科了。

鬼覺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說道:“一切才剛剛開始而已,何妨不自己親眼見證呢?”

楚痕冷冷一笑,一揮玄竹杖,沉聲道:“但是在那之前,你我之間也該先有個了斷了。”

言畢,殺氣乍現,濃濃殺機瞬間層層環繞楚痕與鬼覺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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