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鬼覺的心思(1 / 1)
毒煙瀰漫,宇文家、納蘭家眾人一時不慎,吸入毒素,情況急轉而下。
“這什麼毒,這麼厲害。”
這毒煙,乃是葉嵐心透過提煉金絲吞天蛙的毒腺所成,毒素無孔不入,讓人防不勝防,就算是昊元境的強者都難以抵擋,宇文家、納蘭家的所有人頓時中招。
宇文家這邊剛剛受難,提前服下解藥的玄月閣眾人立即反撲,毫不畏懼地衝入毒煙中。
剎那間,局勢反轉,宇文家這邊受劇毒影響,無法專心應戰,只能不斷後撤。
這個難得的機會,龍怡萱等人可不會錯過,立即殺招頻出,不停收割著對手的性命。
“快撤。”
隨著一聲號令,宇文家、納蘭家聯軍不再戀戰,全面潰敗。
“想走,有這麼容易嗎?”
剛退到毒煙邊緣,赫聞一聲冷喝,隨即就見三團螢火飛快射了過來。
還不待眾人反應過來,三團螢火突然炸開,無數火星在毒煙中四處橫掃,使得宇文家、納蘭家多人中招。
“啊——”
轉眼間,凡是被火星擊中的人瞬間就被火焰包裹,發出一連串悽慘的叫聲。
“可惡。”
眼見生路被攔,納蘭家的一名昊元境強者怒上心頭,內元催動,尋著螢火飛來的方向,猛然衝向毒煙外的楚痕。
一見有人直奔自己而來,楚痕冷冷一笑,調動體內螢火,霎時兩條金色的火焰纏繞在自己的雙臂上。
“赤煉鎖金手。”
身影轉眼就到面前,楚痕雙掌猛揮,迎著對手就攻了上去。
“啊——”
只在兩人雙掌相對的剎那,納蘭家的昊元境強者頓時發出一聲慘叫。不過剎那間,後逃毒煙的眾人就驚恐地看到兩條金色火焰如絲帶般將他纏繞,隨即就將他燒成了一具如木炭一般的乾屍。
經過在黑霧深淵的潛心修煉,這式《赤煉鎖金手》楚痕已經熟練很多,招式的威力也提升數倍,更可以控制火焰焚燒的結果。
“好恐怖,快跑,快跑。”
雖然方才死的那人是昊元境二品,實力比楚痕弱,但那好歹是昊元境強者,結果卻連楚痕一招都擋不住就慘死當場,這樣的結果,讓其他人驚懼不已,連戰鬥的勇氣都沒有了。
“哼,殺。”
這些人中,楚痕最不能放過的,就是納蘭家的那幾個昊元境強者,這幾人不僅是納蘭家的中流砥柱,更有可能是將來迎回納蘭嫣柔時要面對的對手。這樣的人,當然是減少的越多越好。
楚痕殺招連動,再取另一個納蘭家高手性命,而在這些人身後,龍怡萱、雅詩同時現身,攻擊的目標,同樣是納蘭家。
“這幫人怎麼盯著咱們納蘭家的人殺。”
前後一看,發現玄月閣的首要目標非是宇文家,而是納蘭家,納蘭應和不禁惱火不已。這時,他看宇文家的人就在身邊,眼睛一轉,就率人混入宇文家眾人之間。
“你們給我出去,別連累老子。”
不僅納蘭應和察覺異狀,宇文家的人同樣發現玄月閣在擊殺納蘭家的高手。這時,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他們不願受到連累,絲毫不顧結盟之情,連忙把納蘭家的人往外趕。
“你們宇文家不要太過分。”
這個要命的時候,宇文家竟然要自己去送死,納蘭應和豈會答應,就是賴在人群裡不走。
也就在這個時候,楚痕冷然殺到,目標直指納蘭應和所在的方向。
一見殺神衝來,宇文家的一名昊元境強者心頭大駭,揮手一掌非是攻向楚痕,而是距離自己不遠的納蘭應和。
“你給我滾開。”
察覺到掌風逼近,納蘭應和暗罵宇文家太不地道,連忙閃身避過掌風,隨即回手一掌,將身旁一名宇文家的人推向楚痕。
這個倒黴的宇文家高手不過區區真元境,哪裡擋得下楚痕的一招半式,只在頃刻間就被螢火燒成了灰燼。
“納蘭應和,你敢拿我宇文家的人當擋箭牌。”
納蘭應和的舉動驚怒宇文家眾人,立即發出斥問。
面對宇文家的不滿,納蘭應和理都不理。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又有數名納蘭家高手被殺,再拖延下去,他也只有死路一條。
對宇文家與納蘭家之間的衝突,楚痕全然看在眼裡。他心裡冷笑不止,這個局面正是他想看到的。
楚痕繼續攻擊納蘭家的高手,但卻有意地繞開了納蘭清平,留著他才有大用。
“啊——”
慘叫聲接連響起,納蘭家的人眨眼死傷過半,反觀宇文家,死傷的幾人也全都是距離納蘭家之人太近的。這更是讓宇文家篤定,他們是因為納蘭家才遭殃,卻忘了這場爭鬥一開始正是由宇文家挑起。
一時間,宇文家、納蘭家之人就因為距離問題起了衝突,場面瞬間十分混亂。
付出慘重代價之後,剩下的宇文家、納蘭家的人終於逃出圍殺,狼狽不堪地奔回宇文府。
看著被殺退的對手,楚痕嘴角一彎,露出一抹冷笑。
“鬼覺,這或許也正是你想要的結果吧?”
就當宇文家、納蘭家全線敗退的時候,宇文府內,鬼覺冷冷觀望著玄月閣的方向,聽著那裡傳來的廝殺聲,不見任何波動。
他早已聽到下人稟報,說是宇文家、納蘭家聯軍因為遭遇毒煙襲擊,已經落敗而回。
聽到敗退的訊息,鬼覺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冷冷地讓下人退下,自己仍是不動聲色地觀望著。
“先生,這場大敗,家主怕是要問責了?”
站在一旁的秦烽面色凝重,試探性地詢問起來。
鬼覺聞言卻是不屑地笑了笑,說道:“一兩句責怪的話而已,我還不當回事。這場失敗才是我所想要的,要是這麼輕鬆地就把玄月閣解決了,那我們的價值何在,我們的籌碼又在哪裡?”
一聽鬼覺的話,秦烽當即明白他的打算。鬼覺是要藉著這次的失敗,提升玄月閣難對付的面貌,然後向宇文覺討要更多權利。
“先生妙算,屬下佩服。”
鬼覺輕輕擺了擺手,對秦烽說道:“走吧,該去迎接這群敗軍之將了。”
說完,鬼覺就帶著秦烽朝著宇文府的大門口走去。
不多時,宇文家、納蘭家敗退而回的人手就連滾代爬地進了宇文府。
眾人往外一看,楚痕等人並沒有追上來,頓時心頭一鬆。
可是這一鬆,彼此間的矛盾就爆發出來。
“納蘭清平,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不然,我宇文家跟你們納蘭家沒完。”
聽到斥問,納蘭清平不屑地白了對方一眼,冷冷說道:“要我給你宇文家解釋,那你們是不是要先給納蘭家一個說法。遇襲之時,你們不僅見死不救,還讓我們納蘭家的人出去送死,這又作何解釋?”
“你還巧舌狡辯?”
這件事其實宇文家做得也不地道,他們沒法回答,只得繼續強追著納蘭清平不放。
頓時,宇文府內氣氛緊張,納蘭家與宇文家的人分立兩側,竟有要戰到一起的趨勢。
鬼覺看著分立的人群,從他們的言語中大概猜測到發生了什麼事,不禁在心中讚歎,這個楚痕還真有一手,竟然能趁機挑撥宇文家、納蘭家的關係。
“好了,你們別吵了。這顯然是對方的挑撥離間之策,你們若是動了手,才真的中的他們的計。”
現在,鬼覺還需要利用宇文家、納蘭家替自己做事,便開口點明楚痕如此做的原因,阻攔局勢進一步發展。
“哼,我當然知道這是離間計,可宇文家的做法實在令我們寒心。”納蘭清平憤憤不平地說道。
“你們納蘭家的做法就不讓人寒心嗎?”
一聽納蘭清平把責任推到自己身上,納蘭家的昊元境強者立馬氣不過,開口就回頂了一句。
霎時,宇文家、納蘭家剛剛緩解的氛圍再度緊張起來。
“夠了。”
眼見這些蠢材還在喋喋不休,鬼覺不由發出一聲怒喝。
“現在你們都先回去休息,如果有疑問,可以各自傳信給宇文家、納蘭家的家主,看他們究竟對此事如何回應。”
事到臨頭,鬼覺直接將問題的關鍵推到最有權決策的人身上,登時讓納蘭家、宇文家眾人啞口無言,不再爭吵。
“哼!”
發出一聲冷哼,納蘭清平率先帶人離去。而緊接著,宇文家的人也帶著埋怨,下去解毒、休養。
待到雙方全都退去,鬼覺發生一聲冷哼。
“楚痕,你確實讓我意外,讓此事的結果超出了我的估算。不過沒關係,現在宇文家分身乏術,宇文覺該把我要的東西給我了。只要東西到手,不管是你,還是宇文家,對我就將再無利用價值。”
冷眼微微一眯,鬼覺一甩衣袖,回去書寫給宇文覺的書信。
第一場交鋒就這樣暫時告一段落,玄月閣可以說是取得了一場大勝。
此戰不僅挫敗了宇文家、納蘭家的攻勢,還擊殺了不少高手。宇文家損失叫小,但也死了兩名昊元境高手,八名真元境高手。而納蘭家損失更慘,光昊元境強者就死了三個,真元境高手更是死的沒剩幾個,這樣的損失對納蘭家雖說沒有傷筋動骨,但也不遠了。
更為重要的是,這場勝利,讓玄月閣的名聲響遍整個雲山界,先前還對玄月閣不看好的諸方勢力頓時對它刮目相看,不敢再輕視。
最不想看到這個局面的人,自然是宇文家的家主宇文覺。宇文家要對付南宮家和司馬家,實在不想把精力放在這個小小的玄月閣上。
但事與願違,宇文覺想不關注,他也不得不把精力轉過來。
讀過鬼覺的書信,宇文覺沉思片刻,便下令道:“來人,抽掉出百名高手,派往鵬城。再把我收藏的那個玉珊瑚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