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虎口脫險(1 / 1)
這時,呼啦啦突然從街口兩邊出現大隊官兵將鍾離昧塗抹三個人團團圍住,只見為首的正是那天押送魯伯的那位年輕軍官。
只見他獰笑道:“我們在這裡等你好幾天了。想跑?你跑得掉嗎?你以為當英雄,逞能耐那麼容易?”
然後,他對兩邊的官兵大聲吩咐道:“兄弟們把兩邊都給我圍嚴實了,今天要讓這兩個反賊束手就擒。”
這時,在一旁沉默的張公子突然嚴厲地對那位年輕將軍說:“楊展,你不要公報私仇,妄動刀兵。”
“妄動刀兵,你看我手裡拿的是什麼,是郡守的命令,他要我將這兩個反賊抓回去受審。”楊展揮舞著手裡的命令說道。
“我倒要問問你,你跟這小子到底是什麼關係,你這些天一直在這裡幹什麼?”楊展指著鍾離昧對張公子問道。
“我跟鍾離兄沒什麼,我們只是朋友、兄弟。”張公子答道。
鍾離昧一驚,原來這位張公子跟這位楊展將軍挺熟,看起來淵源還挺深。
這時楊展又對鍾離昧說:“小子,你那天不是挺能的嗎?今天怎麼慫了,有本事別躲在後面,靠女人撐腰算什麼能耐?”
鍾離昧疑惑不解:\"女人?”
楊展惡狠狠地說:\"你特麼的裝什麼蒜,你不會告訴我,你不知道張洋是郡守唯一的女兒吧。你跟她整天勾勾搭搭,不就想混一個好前程嗎?你特麼的知不知道,他爸早就跟我爸約好,把她許配給我了,你特麼的橫插一槓子,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成天給老子戴綠帽子,老子今天弄死你!”
原來,張公子是郡守的女兒張洋。
“楊展,你別血口噴人,我跟鍾離兄兩人清清白白,是君子之交,沒有你想得這麼齷齪。你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一直以為我是個男的,根本不知道我是女扮男裝的。”張洋辯解道。
“他君子,我小人?你給閉嘴,我現在不跟你說,小子,你如果是條漢子,就跟老子比一比,讓張洋看看,到底誰本領高強?別躲在女人後面,一副窩囊廢的樣子,讓我瞧不起你!”楊展盯住鍾離昧說。
“比就比,誰怕誰!”鍾離昧斬釘截鐵地說道。
然後他悄悄轉身吩咐身旁的韓信:“韓師弟,待會兒你趁官兵們觀看我們比武的時候,溜出去給雲山報信,告訴兩位師尊,官兵馬上就要進攻了,叫他們做好準備。”
韓信含著眼淚點點頭,他知道鍾離昧以前沒有學過功夫,就這三天跟高九爺學習了一下。時間這麼短,要去跟這位將軍比武,純粹是雞蛋碰石頭。鍾離昧心裡沒底,所以要自己趁機溜走去送信。
這時,張洋又開口說話了,“楊展,既然是你提出跟鍾離兄比武的,你如果輸了,可就得放他們兩人走!”
“好,我答應你!不過我告訴你,那種可能性不存在,我絕對不可能輸的。”楊展狂妄地說。
鍾離昧從包裡拿出他練習用的鞭子,對楊展說:“廢話少說,請賜教。”
楊展馬上用手中長槍使了一招“槍挑華山”,鍾離昧忙在空中一轉身,避了開去。
這時,楊展繼續施展“夜叉探海”、“惡虎撲鹿”、“跨虎開山”、“青龍獻瓜”等招式,一時之間一招接著一招,氣勢如虹,步步緊逼。
看來楊展對於這楊家槍練得比較熟練,有一種行雲流水的感覺。
鍾離昧不敢攖其鋒芒,只好連連後退。
鍾離昧身子一時之間在空中翻轉騰挪,手忙腳亂地躲閃著楊展的長槍。
有時實在避不開,就用鞭子使勁抽開了,只見那明晃晃的槍尖好幾次擦著鍾離昧的腰身就過去了,差點就紮在他身上了。
楊展對鍾離昧恨之入骨,使出了全身力氣,槍如果紮在鍾離昧身上,立馬就會扎透了。
確實楊展有一股子蠻力,鍾離昧由於沒有練習過力量,跟楊展硬碰硬根本就行不通。
這時楊展看見鍾離昧全無招架之力,節節敗退,就有點志得意滿,在張洋麵前加倍賣弄起來。
他大聲說“張洋,你看我用這招“惡虎撲鹿”結果這小子。”然後使出吃奶的勁使出那招“惡虎撲鹿”。
鍾離昧已經看他使過了這一招,早就熟悉了他的套路。
一看他使出這招“惡虎撲鹿”,鍾離昧忙閃到一邊,使出一招“仙人圍帶”,將楊展的長槍的槍柄緊緊纏住,用出四兩撥千斤的巧勁,把楊展使勁往前一帶。
楊展本來就使了全力,再加上鍾離昧順勢用力使出的力量,頓時蹬蹬地往前衝,一時立足不穩,摔了一個狗啃泥,長槍被鍾離昧順勢奪了去。
鍾離昧手裡拿著長槍,指著地上的楊展。想著魯伯的慘死,不由地殺機陡現,很想把長槍往前一送,一槍結果了這個壞蛋,但是他回眼一看,韓信還站在那裡,沒有能夠溜出去,沒有人去給雲山報信。
權衡之下,鍾離心想,小不忍則亂大謀,只好把奪到手的長槍,扔在楊展身旁,對躺在地上的楊展一抱拳,微微一笑,輕聲說了一句“承讓。”
張洋在旁邊譏笑楊展道,“哎呦,楊展,你要我看的“惡虎撲鹿”我沒見著,“餓狗啃泥”倒是見著了。”
旁觀的人聽了鬨堂大笑。
這時楊展尷尬地拿著身旁的長槍支撐著身子站了起來,來到士兵佇列前。
他惱羞成怒地下令說:“抓住這兩個反賊。”
張洋大聲說道:“楊展,你要不要臉,人家饒了你的性命,你一個堂堂男子漢,竟然說話不算數,還要恩將仇報?”
旁觀的人立馬噓聲四起,就是他帶的官兵中也有許多人給他投來了鄙夷的目光。
楊展說:“我輸了,你跟他勾勾搭搭的事,我就不跟他計較了。但是他們是反賊,你爸下令要我把他們抓回去,你難道認為我會違抗命令嗎?再說他們是反賊,我是代表國家捉拿反賊的將軍,我跟他們講什麼江湖道義?”心裡想,我是不是男子漢大丈夫,你到時嫁給我以後不就知道了嘛!
張洋氣得渾身發抖,顫聲說:“你,你這個人真無恥,你說話等於放屁。”
楊展默不作聲,心說,我現在不跟你計較,好賴哄著你過門再說,“你就罵吧,我現在讓你過過嘴癮,看你過門以後我怎麼收拾你,讓你給我帶綠帽子!”
張洋知道只要楊展不遵守約定,讓鍾離昧他們走,鍾離昧他們根本就沒辦法自己出去。
這裡圍了這麼多官兵,裡外圍了不知多少層,密密麻麻都是官兵,他們倆雙拳難敵四手,真是插翅難逃。
她忙悄悄地挪到鍾離昧身邊,低聲對他說:“挾持我,趕緊挾持我,你們才能出去。”
可是鍾離昧站在那裡紋絲不動。
鍾離昧心想,我挾持你一個弱女子出去算什麼英雄好漢。我死在這裡,高九爺一定會知道,他一定會派人去雲山送信的。但是師父說了,丐幫幫鞭關係重大,人亡鞭也不能亡,幫鞭不能丟在這裡。
他忙抽出丐幫幫鞭,悄悄地遞給張洋,囑咐道:“張洋,麻煩你把這根丐幫幫鞭無論如何要轉交給我師父高九爺,你就說,我鍾離昧對不起他老人家的栽培。”說完眼淚滾滾而下。
張洋見鍾離昧已萌生死志,就生氣地說:“這個忙我不能幫你。你還是自己親手給他吧。”
她看鐘離昧不肯挾持自己,就自己從懷裡拿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在自己白皙的脖子上輕輕拉一一下,滲出了一些血,然後她把匕首緊貼著自己的脖子。
她大聲對楊展說:“楊展,你聽著,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今天不放他倆走,我就死在你面前,看我父親找不找你算賬。”
楊展一看,氣惱地說:“你這個瘋子,算你狠,你就不怕到時候你爸教訓你嗎?”
張洋壓根就不理他,毅然轉身對鍾離昧他們說:“咱們走!”
然後她邁步往前走,鍾離昧兩人牽著騾子跟在她後面。
快靠近官兵時,楊展旁邊的官兵問他:“楊將軍,現在怎麼辦,我們還抓他們嗎?”楊展氣惱地一腳給那個官兵踢飛了,不甘心地說,“還抓個屁,你特麼的還真想讓我媳婦死啊,讓開,大家趕緊讓開。”
官兵們垂頭喪氣地在中間讓開了一條通道,讓他們走了過去。
張洋將鍾離昧他倆送出湘縣老遠,才跟他們告別。
鍾離昧抱拳對張洋深施一禮,感激地說:“小姐救命之恩,鍾離昧沒齒難忘!”張洋嗔笑道:“咱們不是兄弟嗎,說這個幹啥呢?”
三人哈哈大笑,揮手作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