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墓地伏擊(1 / 1)
鍾離昧從破石坡的池塘走上岸,走向蟒蛇洞。
他走進蟒蛇洞,跟傷勢已經大有好轉,已經能起身行動的陶花小姐打了個照面,兩人的臉色都不太自然,有點尷尬。
鍾離昧走上前吞吞吐吐地對陶花小姐解釋:“陶花小姐,其實那天的事情······”
桃花小姐掩嘴笑道:“你不用解釋了,倪大叔已經給我說了那天的情況。”
鍾離昧還是感覺大囧,開始顧左右而言他。
“聽倪大叔說你是我爹要求來帶我們去都梁縣的,你有什麼憑證嗎?”陶花小姐看出了鍾離昧的窘態,轉換了話題。
鍾離昧從貼身口袋裡掏出個用於個人隨身佩戴的玉觀音,對陶花小姐說:“這個玉觀音是我離開都梁的時候你爹爹交給我的信物,他說你一看到這個東西,就會明白他的意思了。”
陶花小姐激動地接過了玉觀音,語氣哽咽地說:“這是我有一年去廟裡為我爹爹媽媽求得平安吊墜。一共有兩個,是一對,爹爹媽媽每人一個,保他們平安的,可是現在我媽媽人都不在了,那吊墜肯定也落到那些壞人手裡了。”
說完,她非常傷心地小聲哭泣起來。
鍾離昧忙安慰她:“你也不要太傷心了。人死不能復生,你就節哀順變吧!現在最要緊的是趕緊去雲山跟你爹爹會合。
這仇咱們暫且給他們記下,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們做的壞事,總有報應的一天。”
陶花小姐含著淚水,點了點頭。
鍾離昧又說:“我們這次回雲山,可能要比較小心。前面肯定有官兵要攔截我們,我們不敢大搖大擺地走大路,只能抄偏僻簡陋,荒無人煙的小道。所以你要有吃苦的思想準備。”
陶花小姐點點頭,懂事地說:“你放心,我能吃苦。我們家一直就不是大富大貴的人家,我也不是什麼嬌滴滴的千金小姐。\"
他們在嶽麓山呆了了兩三天,餓了就吃烤蛇肉,渴了就喝山泉水。鍾離昧閒來無事就在山上練他的混元功,吸收天地靈氣。終於陶花小姐的傷好得差不多了,他們開始動身回都梁。
本來鍾離昧跟倪大龍商量,這回程路就不要倪大龍跟著了,想著他也挺忙,丐幫長沙郡分舵大大小小的事情需要他去管理。但是倪大龍不放心他倆的安危,還是堅持跟著。
他們一路抄著小路回都梁,剛開始倒沒有遇上什麼麻煩。
這一天,他們一路賓士來到了曹家莊。
曹家莊現在已經沒人了,寂靜得可怕。
不過,當日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很長的時間了,那些死去的村民以及小狗也已經被丐幫安葬在村子竹林盡頭的墓地裡。所以,這裡早沒有了當日的血腥味。
鍾離昧輕車熟路地帶倪大龍和陶花小姐來到曹小妹家裡。
女孩子愛乾淨,鍾離昧燒了一大鍋熱水,讓陶花小姐痛痛快快地在曹小妹房裡洗了一個熱水澡。
三人簡單地吃了點東西,鍾離昧就讓倪大龍和陶花小姐在屋裡歇著。
當然,他要他倆呆在屋裡,也有要倪大龍保護一下陶花小姐的意思,畢竟陶花小姐受過很嚴重的傷,現在精力有些不濟。
自己就來到曹大叔的墳墓這裡,想祭拜一下曹大叔。
他剛走到墓地,這時只見從墓地四周突然衝出二三十個年輕男子。
原來是吳天壽帶領著地冥宗的人埋伏在這裡,熟悉這裡情況的白開水帶的路。
只見那吳天壽說:“本來我們想等你們晚上睡覺的時候再去收拾你們的。誰知你竟然找到我們隱藏的地點來了。看來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你想死我們成全你。”
說完,有幾個年輕的地冥宗弟子揮舞著手裡的武器圍了上來。
鍾離昧趕緊拿出丐幫至寶幫鞭應對。
之所以這時拿出幫鞭而不是平時練習用的鞭子,是因為圍住他的人太多,他必須使用比較有殺傷力的武器。
只見鍾離昧吧幫鞭舞得飛快,成為一堵牆似的,水潑不進。
那些圍住他的幾個年青的地冥宗弟子水平比較平常,而且幫鞭是利器,鞭鞭帶血,那些人一時半會竟然近不了身。
這時,在屋子裡的倪大龍和陶花小姐聽到鍾離昧的大聲呼喊,也提著寶劍過來幫忙了。
倪大龍武功十分高強,所向披靡,那些地冥宗的人都圍不住他。
但是陶花小姐傷勢剛好,全身無力,跟白開心剛打了個照面,手裡的寶劍就被白開心氣勢洶洶的鱷嘴剪給磕飛了。
陶花小姐身子一下子被白開心抓到手裡。
白開心大笑道:“你們還不投降?否則,我立馬剪了這個白白嫩嫩,香噴噴、嬌滴滴的小姑娘。”
鍾離昧和倪大龍一看,主動權在人家手裡,只好都停了手。
那個吳天壽一看,大聲說:“把你們手裡的兵器都扔在地上!”
鍾離昧和倪大龍對視了一眼,無奈地把手裡的幫鞭和寶劍都扔在地上。
這時,那個少宗主吳天壽忙走到鍾離昧身邊,撿起了扔在地上的幫鞭,仰天長笑,大聲說:“哈、哈、哈,丐幫的幫主信物幫鞭都在我手裡,看他們還拿什麼跟來我鬥。”
說時遲那時快,鍾離昧趁吳天壽得意忘形,仰頭望天,沒有注意他之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上前用手摟住吳天壽的脖子,從口袋裡飛快地拿出魚腸劍,緊貼著吳天壽的脖子,警告說:“不要動,我這魚腸劍吹毛可斷,見血封喉,它可不長眼睛,少宗主不會想試試吧!”這也是魚腸劍小巧玲瓏,藏在兜裡如果不加以注意,外人根本看不出來,因此地冥宗的人都大意了。
倪大龍一見情況變化也迅速行動,使了一招空手奪白刃的絕技,從那個剛從地上把他的寶劍撿起來的地冥宗弟子手中又把自己的寶劍奪了回去。
這是主動權又回到鍾離昧他們手中,鍾離昧對咬牙切齒的白開心說:“你放不放人,否則我就讓你們少宗主放點血。\"
然後他用劍在吳天壽脖子上輕輕拉了一下,脖子上頓時出現了一線血絲,滲出了幾滴血。
吳天壽感受到了脖子上的冰涼,嚇得魂飛魄散。
忙大聲呵斥白開心:“白開心,你他媽的還不放人,你難道想我死啊?”
白開心盯著鍾離昧的眼睛,緩緩地說了一句:“要放人可以,我們同時放人。”
鍾離昧乾脆地說:“好!我們同時喊一二三,開始放人。”
“一二三。”鍾離昧把吳天壽推了過去,白開心也將陶花小姐推了過來。
只見陶花小姐撲倒在鍾離昧的懷抱裡,臉色蒼白,腿一軟,就要倒地。
她掙扎著,有氣無力地說:“鍾離大哥,他的手裡有毒,我中毒了!”
桃花小姐軟在他懷裡,鍾離昧沒法放手去追白開心。
他忙對倪大龍喊道:\"倪舵主,他們給陶花小姐下了毒,要他們留下解藥。”
那些人所有的兵器都向倪大龍身上招呼。倪大龍雖然武術高,但畢竟雙拳難敵四手,只跟他們戰了一個勢均力敵,根本騰不出手來抓一個人換解藥。那些人且戰且退,最後眼看著那些人都逃走了。
只聽見遠處傳來白開心那惡毒的聲音,“她中的是我們地冥宗的獨門毒藥,除了我們的解藥,無法可解,你們就等死吧!”
這時,倪大龍對鍾離昧和陶花小姐深表歉意:“對不起,我沒能耐找他們要到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