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姬考身死(1 / 1)
元帥看著姬考那副視死如歸的模樣,不經冷笑道:
“沒事,很快你的大皇子李彥卓會下去陪你的行刑。”
臺下的弓箭手直接將劍射在捆綁在姬考身體的麻繩上,麻繩直接斷開,姬考身體沒有了束縛。
直接在空中搖晃了幾下,頭部的繩子,緊鎖在姬考的脖子上,抽搐幾下之後,姬考便沒了掙扎。
臺下李彥卓已經在崩潰邊緣了,他的腦子裡回想起以前的一幕幕
“這是姬考,以後就是你的貼身侍衛了!”李彥卓母后拉著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介紹給李彥卓
李彥卓看著這個躲在自己母后背後的孩子,很是好奇道
“你好!我是李彥卓交個朋友吧!”李彥卓大大方方的將手伸向了姬考。
而姬考則是怯生生的拉著李彥卓母后的衣服不敢說話,李彥卓的母親將他拉了出來道
“別怕,孩子以後這就是你的家!”
姬考這次臉色通紅的看著李彥卓,怯生生的回道
“我~~我是~姬~姬~考考”
結巴的話語逗的李彥卓想笑,但是深受皇家教育的李彥卓沒有笑,而是大大方方的將姬考的手拉在了一起。
從此兩個人建立了如兄弟之間的友誼,哪怕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李九洲都不如姬考這個外姓的侍衛。
因為李彥卓有一天偷聽到了姬考的身世
“皇上,姬家滿門忠烈被人暗算死在域外,就這一個種,你確定讓他做李彥卓的侍衛嘛?”李彥卓的母后和皇上李淮道
“正因為如此,我才讓他跟著李彥卓那臭小子,希望他們兩個能平平安安的活下去,畢竟如果皇室子弟身邊都不安全,還有哪安全?”
李彥卓這才知道姬考的來歷,自此之後他更加珍惜和姬考的相處,因為從小接受的教育讓李彥卓早熟的很
很早就明白了一些事情,他同情姬考,也心疼姬考,所以內心深處從來沒有把姬考當成侍衛,而是當成自己的弟弟。
兩人相輔相成,從小的李彥卓就不愛寫字練畫都是有姬考模仿而來,敦厚老實的姬考一直都是李彥卓最忠實的副手。
哪怕去逛窯子,姬考都會在隔壁勘察,盡職盡責。
很多次李彥卓遇到危險多虧了姬考的細心發現,否則李彥卓會吃不少虧。
而這些都在今天結束了,因為姬考在李彥卓面前死掉了。
李彥卓渾身抽搐,怒意和恨意還有心中的哀傷達到了巔峰,孫勝利也感受到了這個情況。
元帥看著死掉的姬考,面無表情回想起姬考諷刺他的眼神和話語,直接揮出一刀。
刀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衝著姬考的腦袋奔去。
“不!!!!!!”李彥卓終於剋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一切都在這憤恨的怒吼中爆發出來,但是一切都於事無補。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刀勢將姬考的腦袋劈掉,頭連在繩子上,屍體直接掉在了燒的火化的臺子上繼續發出“呲呲”的聲音
“狗賊,如若我不死,定要親自斬下你的狗頭!!!!”怒吼震天,周圍百姓都被這怒吼震出數米遠。
李彥卓渾身法力波動,在這極度悲憤的一刻,他進階了。
渾身氣勢爆發居然直接連續升級兩階直接從金丹期後期越過巔峰直接變成了元嬰期。
天上雷雲密佈似要給李彥卓渡劫,但是李彥卓卻是依舊在怒吼。
“賊老天,你這樣對我李彥卓,如若你敢降下雷劫不讓我屠殺這些亂軍,我定讓宋朝百姓不供奉你等,我以我皇室血脈發誓!!!!”李彥卓的這句話用盡了全身力氣沖天怒吼。
上天似乎聽到了他的呼喚,雷劫居然真的慢慢消失了,孫勝利看著李彥卓,露出驚訝的表情。
因為李彥卓的頭髮此刻隨風飄揚,猶如一隻暴怒雄獅,散發著他的威嚴。但是他的頭髮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變白。
沒過多久本來滿頭的黑髮居然沒有一根黑色,全是白髮。
“這!!這!!!”
孫勝利驚訝的說不出話,他能理解他們的感情,卻又感覺不能理解。
或許月笙死了他也會像李彥卓這樣吧。
而臺上的元帥聽到了李彥卓的怒吼,哈哈大笑起來。
“老子找你半天,原來你躲在這啊!”說著就一躍而起準備擒拿李彥卓。
李彥卓見狀揮起一掌,勢要將敵軍元帥一掌劈死。
孫勝利也衝了上去,然而一切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是徒勞的,兩個人皆被元帥捕獲。
元帥將二人一人一個全部修為打散,領到臺上給臺下觀眾觀看。
兩個人如同死狗一樣被丟到了臺上。
李彥卓眼神如同嗜血的惡魔緊緊的看著敵軍元帥。
元帥卻是不理會他繼續道
“繼續行刑。”
臺上走上幾位劊子手,走到剩下的幾位將領背後,就要手起刀落時。
一人哀嚎道:“求你求求你別殺我,我還有用,你拿我當狗吧!求求你求你別殺我!!!!”
那人早被姬考的行刑嚇破了膽,哪裡還敢繼續下去。
其餘眾人皆是一口痰吐在地上道
“叛賊,廢物。”
元帥較有興致的看著那個哀嚎的將領道
“現在你們的皇子李彥卓已經被抓到了,你還有什麼用?你告訴我,你還有什麼用處?”
那人看見還有戲裡面跪倒然後跪著走道元帥面前磕著頭道
“只要大人不殺我,你讓我幹嘛我就幹嘛!!!求你了別殺我。”
其餘幾人見狀紛紛怒罵
“不識好歹的東西”
“真丟大宋將領的臉”
“我們怎麼會認識你這種狗東西”這些大宋將領都氣的恨不得一刀砍了這孫子。
各種髒話不絕於耳,臺下的百姓也衝著他投來鄙夷歧視的目光。
在這顯明的對比下,眾人都認識到了這個人是多麼的膽小噁心。
但是此人依舊不停的磕著頭,祈求著他的元帥爸爸不要殺他。
元帥嘴角帶著笑意道
“你去將那個人殺了,我就放你一條生路。”
那人順著元帥的手指看去,赫然是和他同朝為將的同袍加戰友,此刻就屬他罵到最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