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太師質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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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開還在典客署,在院內和張中平閒聊,一聊半盞茶時間就過去,見得張中平歇夠起身前往案桌寫得封信,摺好交給張中平“大哥知道質子府?”

整個北安都知道荊越太子過來為質,張中平又是圈內人當然不會不知道,手一伸接信應聲“知道,是想讓我送信過去?”

陸開不露聲色看一眼張中平神情,張中平神色如常沒有絲毫顯得意外,陸開輕笑“是,麻煩大哥,把這封信送給質子”

張中平是在盡力辦事,有些不該問的事沒問,揣信入懷剛要出門卻是折回來小心問得一句“偷偷送,還是光明正大的送?”

張中平神情有些鬼鬼祟祟,陸開看得好笑道“怎麼?我給質子送信很奇怪?”

張中平當然會覺得奇怪,自己有什麼看法也用不著發表打聽,張中平尷尬一笑道“賢弟幫為兄渡過難關,想著還是問清楚比較好,別壞賢弟好事”

陸開讓張中平送信自有用意,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讓張中平看見岱遷在質子府,傳旨那場戲讓張中平膽戰心驚,相信不會把岱遷樣貌忘記,讓張中平看見岱遷目的在於暗示,暗示岱遷質子與自己有所關聯。

現在張中平為他辦事,雖是什麼也沒看出來,有些事到最後一定會擺上檯面,到時候張中平就要選擇立場,這次送信也算是另外測試,上次測試過張中平嘴很緊,可這人最是善變,指不定什麼時候又會改變主意。

陸開選擇拉攏張中平那是因為他不是北蜀人,不是北蜀人當要選擇立場之時,就能少一些忠義糾結,這次張中平看見岱遷在質子府,如口依舊緊那麼陸開就能更相信張中平,也就能告訴他更多的事情。

張中平當然不知道陸開心思,能不能領會此行目的,就要看張中平心思靈活不靈活,陸開笑道“我有什麼好事可壞,送,光明正大的送”

為陸開做事,張中平自是終日忐忑不安,陸開要他光明正大送信,那麼信內就沒有什麼要命資訊,不送什麼要命資訊,張中平也就能鬆弛一下緊張神經。

張中平笑道“好,我光明正大的送”

張中平來到質子府,說明來意後下人進去通報,張中平立身門外顯得有些緊張,雖說這是質子府,但是質子畢竟也是太子,北蜀太子高矮胖瘦張中平沒有見過,現在馬上就要見到荊越太子,張中平是頭一次面見太子,除緊張之外也有一些興奮。

能見著大人物,有些在做大事的感覺,張中平從沒做過什麼大事,最近見的一些人都不是與他同一個階層,心情很是複雜。

門內傳出聲音道“哎,下剪小心一些,多一剪整體枝叉就不好看”

“是是,下剪多留些心”

說話的像是管事,回話的像是下人,似是在院內修剪花枝。

張中平聽聲就已是羨慕嘆道“如我能有這麼大的房子,還能天天指使人幹活,靈素不知道該有多高興”

想歸想,張中平知道他只能羨慕,同時非常清楚自己是個什麼身份,像他這樣的人無論怎麼努力都是買不起這樣宅子。

“幹完活把枝枝葉葉收拾乾淨”門裡在傳一句,院門在開。

人來領著張中平入內。

岱遷和沈建承就在廳內,岱遷比張中平早一些時候回府,岱遷剛把朱行空見他的事情和沈建承說完,下人正巧來報,岱遷顯得納罕道“他怎麼來了,太子殿下我去避避”

沈建承笑看岱遷道“避什麼,有什麼好避如今誰不知道你在這裡”

岱遷不太放心道“這張中平和別人不一樣,畢竟我以為南魏宣昭使身份見過他,南魏宣昭使在荊越太子府,不是讓人非常奇怪?留下恐怕不妥”

沈建承似乎能明白陸開心思微微一笑“陸開知道你在這裡,卻還讓張中平來,難道他沒想過你們可能會碰面?”

岱遷一想,沈建承這話說得也是沒錯,想得想在問“那我就坐著?這能行嗎?”

沈建承看出門外已見下人領著張中平前來笑道“坐著,穩穩當當坐著”

下人領著張中平入內,沈建承吩咐下人上茶,張中平施禮道“見過太子殿下”

張中平在門外早是看見岱遷在內,一見岱遷在質子府也是一楞心道“南魏宣昭使怎麼在這裡?”

比起疑問,岱遷這個人更讓張中平感到頭皮發麻,岱遷上次要滅他口的事,張中平至今心有餘悸。

張中平不知岱遷身份,這次在見岱遷也不知該不該叫他宣昭使,那次宣昭使偷偷摸摸見節使,這事一看就不能外傳。

張中平不知如何稱呼,也不敢和岱遷說話,想客套招呼卻又不敢,眼神躲躲閃閃。

沈建承也不和張中平擺出太子架勢,臉色平和笑問“何事前來?”

張中平如臨大赦趕緊取信送上道“節使有信,呈於太子殿下”

張中平雙手持信高舉過頭,到得沈建承茶几旁才放下高舉雙手,恭恭敬敬放在沈建承茶几躬身後退。

沈建承也不急著看通道“有勞了”在揚聲道“來呀”

下人入內,沈建承道“賞”

下人送上辛勞費,張中平接過謝恩“謝,太子”

下人領著張中平退下。

待得張中平走後,沈建承拆信一看“咦”一聲,岱遷聽得有異問一句道“怎麼?”

沈建承皺眉不解同時失笑道“他讓你我二日後去看戲”

“看戲?”岱遷奇道“看什麼戲?都這時他還有心情看戲?”

沈建承這下可猜不出陸開心思,沈建承苦笑道“既然有戲要看,豈有不去道理”

岱遷哪有什麼心情看戲,沒能見到陸開不知他在典客署情況如何,岱遷道“不知道他怎麼樣了,有沒有事要我幫忙”

沈建承笑道“如要你幫忙信裡自然會說,他還有心思請我們看戲,說明他現在還是安全”

張中平滿心疑惑離開質子府,路上張中平在想一個問題,那南魏宣昭使是個怎麼回事,他怎麼會在質子府,從當時情況來看,太子不像是招待外賓的樣子,更像是早已相識。

節使,宣昭使,荊越太子,他們是什麼關係?

張中平現在還沒有一個清晰方向去做設想。

張中平回典客署是向陸開說明信已送達。

張中平出門和回來是兩種不一樣神色,回來時神色顯得疑惑重重,陸開一看張中平如此神色,知道張中平是見到岱遷。

這次目的已經到達,日後能做的,就是觀察張中平嘴緊不緊,這事需要時間,只有時間才能知道張中平能不能信賴。

人已回來陸開也沒多餘話要說,臉上泛起微笑道“送到就好”

不管心中有什麼思慮,總之想是想不明白,不明白的事多想無益,張中平頓時掃開疑慮問一句“賢弟還有其他事情要我做?”

目前是沒事要張中平做,剛要張口讓他下去,院中突現守衛身影,守衛行色匆匆來報“節使,太師求見”

“太師來了?”常嶽親自到訪陸開大是意外,同時在心裡揣摩一翻常嶽因為何事過來,想得片刻沒有任何結果。

張中平見常嶽要來自是不能留下“賢弟沒事的話,我先去忙”

陸開客應一聲道“去吧”

張中平走後沒多久,陸開起身緩步出門,常嶽如果有事可以讓他過去太師府,完全沒有必要親自過來。

邊想邊走出得院子,正好見到常嶽過來,常嶽隨陸開一同入屋,兩人才剛坐下,常嶽當下直言質問“節使,有事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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