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引導思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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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建承上門本就擔心蜀王要送人走,來前是憂心忡忡,現下起碼還有一半機會,只是半數機會出自誰手始終想不明白。

沈建承回府把陸開意思告訴岱遷,岱遷呼吸緊促顯得不可思議問“這是要朱行空為我們辦事?我看行不通,要說我就算有證據證明什麼,他也不敢善動程明湖”

沈建承相信陸開“他要你這樣做,肯定是有所道理,也許當中有我們不知道利害”忽對岱遷抱怨一句“不是我說你,你也真是,怎麼什麼也不知道”

岱遷苦笑道“不是不想問,問過太尉,太尉讓我盡力配合,多一人知道多一份風險”

小心謹慎沒有不對,沈建承意思已經轉達在道“怎麼和朱行空周旋,自己拿捏分寸”

就像沈建承說的,陸開如此吩咐自有道理,岱遷道“他都這麼說了,我現在就去大理寺”

大理寺是肅清罪惡之地,岱遷立身門匾之下,大理寺三字給他感覺就如是一把殘酷利刃,在門外看進去,只覺每一個捕手,每一個刑官都是兇猛惡獸。

岱遷視線下落俯視腳下門檻,門檻是塊小漆木,漆木很是常見,家家戶戶用的都是這般漆木,只是眼前這塊門檻漆木就像是凜凜刑威在恫嚇岱遷,做得心理準備,最終跨過凜凜刑威入內。

受得引見,岱遷見到朱行空,在大理寺的朱行空給岱遷感覺又和在外不同,朱行空淡然輕看岱遷,那眼勁就如窮兇極惡洪濤傾蓋過來,岱遷眼茫與朱行空眼勁交鋒迸射,最終扭轉衝破窮兇極惡眼勁立身案桌前。

朱行空那雙眼睛如鎖山鋼鏈直視岱遷“你怎麼來了?”

岱遷用比鎖山鋼鏈更牢固眼勁回視“自是來找少卿合作”

“合作?”朱行空如同絕情判官冷問“那麼你是來說實話?”

岱遷挺起如同迎風胸膛道“是”

朱行空眼勁如凜冽北風問“你們想對丞相做什麼?”

這是朱行空懸心問題,要想合作就必須問清楚這個。

岱遷從容應付回應“少卿既然問,那麼就說心裡話,我小時候想出去玩卻被人扣在家裡,扣在家裡久了不免有些怨言,這時候家裡有些大人做得一些令人好奇之事,閒來無事定然要打聽,如能打聽清楚,讓那些不聽話的大人被打屁股心情也會愉快一些”

岱遷形容很有意思,朱行空忍不住也起玩心問“要不是本官心眼多還不知道你在北安,本官看你們不只是想打丞相屁股這麼簡單”

岱遷諧趣回應“我們是來北蜀做客的客人,北蜀這個大家庭裡,有人犯錯怎麼罰,當然要按照家規來”

岱遷添補一句道“來前太子有過吩咐讓我提醒少卿,不要光想著丞相出城見誰,而是多想想為何要出城見人”

岱遷話落朱行空臉色陡變,朱行空如此不是發現什麼,而是從未在這方面想過態度一轉道“不錯,從一開始調查方向就是錯的,不該多想見誰,而是為何出城”

朱行空虛心請教追問一句“太子還有什麼提醒?”

岱遷旁敲側擊道“少卿不妨與我推想,有何事,何人,能讓丞相偷偷出城,在而不惜為其滅口”

朱行空當下沉默在詳思所有可能性,片刻後道“那夜丞相是在三更出城,城門是城防司楊公天在管,他是丞相的人,只要打個招呼無論進出自是通行無阻,如是要見熟人,就不必如此偷偷摸摸”

岱遷替朱行空分析道“不是熟人那也不會是陌生人,如是陌生人何必如此大費周章,如此偷摸出去那麼這個人一定是大人物,而且能讓丞相親自去見,身份肯定不低”

朱行空似乎摸到門路卻又不清晰反問一句“丞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誰能讓他如此?”

岱遷淡淡一笑有意無意說一句“為什麼丞相見的一定北蜀人?他就不能見南魏人?”

朱行空霍然變色道“南魏何人?”

岱遷停止提示笑道“這就要少卿自己去想,如從我嘴裡得知,只怕不信,會定我個胡亂栽贓之罪”

岱遷一步一步引導朱行空思路,朱行空豈能聽不出來“話已至此何必遮遮掩掩,有什麼話儘管直說,就當是在閒聊”

“閒聊?”岱遷笑道“既是閒聊,那我可閒說了,這也只是我們猜測”

朱行空早是按捺不住道“直說就是”

岱遷語如勁松口吐二字“魏王!”

“魏王!”朱行空連翻色變“你敢誣衊丞相!”

岱遷悠悠在道“雖是猜測可我們有依據”

朱行空按下驚濤駭浪心緒問“有何依據!”

岱遷道“署令半年前偷偷去過南魏,這事少卿不會不知?”

程尉連偷去南魏得讓卜恆贈劍,這事就連雙耳難聞窗外事聾子張都知道,朱行空豈能不知道,朱行空死氣沉沉看著岱遷“這事無人不知本官自是知道,署令好武,得知卜恆在南魏去又如何?”

岱遷笑道“有時候在理所當然之下,事情不是更好做?”

朱行空靜得可怕問“你在暗示什麼?”

岱遷道“少卿試想有沒有這種可效能,署令在半年前是有所目的前往南魏見什麼人,之後那什麼人又抽空來見丞相”

朱行空咬著牙道“沒有證據就是栽贓!”

岱遷徐徐在道“這事我們是沒有證據,好,就算這個設想不成立,那麼有沒有可能,署令去南魏之後得讓卜衡贈劍,這樣一來在南魏自是名聲大噪,署令不是尋常百姓,只要有人稍微打探不會查探不出來歷,查探出署令來歷,有心人定然會對其利用”

“如不是署令在南魏見過什麼人,或是做什麼事,魏王為何前千里迢迢來見丞相?”

朱行空緊問“如何一口咬定,來人就是魏王?”

岱遷不驚不懼徐徐笑道“空口無憑,少卿如有閒暇,與我去一個地方?”

“去哪兒?”

岱遷笑道“滕河莊”

沈建承先前離去不久,程尉連上得門來劈頭蓋臉責問“你要走了?”

陸開眼看程尉連橫目道“署令在怪我?這是你辦事不利!”

程尉連理虧道“我。我哪知道葉展會和家父告密”

陸開面色焦道“反正蜀王就要設宴,我是非走不可”

程尉連道“那就是不查了?”

陸開惹然看一眼程尉連問“署令是真心要與我查案?”

程尉連想了想實話道“本來也沒多想查,可我就不明白,查清楚這事不是對二國都是好事?我爹我姐為什麼都在反對?”

陸開反問一句“想聽實話?”

程尉連瞪一眼陸開道“有話就說”

陸開笑中帶譏道“這是因為案子不好查,你想呀,這事不是北蜀做自然是最好,如果是北蜀做的,那麼誰能在天德殿那樣地方下毒,能進天德殿的官位可是不低,查出來這人你敢說?”

程尉連想著這事發生時程明湖並沒有去南魏,不管是誰做的這事牽連不到自己有什麼好怕,程尉連道“有什麼不敢說,我怕過誰,你不知道城裡那些官兒總是用白眼擠兌我,查出更好親自拿下他們問罪!”

陸開臉色一變道“住口!署令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如今談和在即如真查出是北蜀所為,知道意味著什麼!”

程尉連也只是想出口白眼惡氣,從來沒往談和處想,陸開一說聽出利害,當下收口乾咳一聲道“我。我的意思是,這事總要查個水落石出不是,不查個一清二楚二國總是有隔閡,如能查出此事與我們無關,豈不是更方便議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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