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暫時矇混過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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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嶽讓人看住書房,在招來看大門下人詢問,下人答覆沒見過節使出去。

人既然沒有出去,肯定還在府裡,常嶽召齊府內家丁道“找,給我把節使找出來!”

“是”家丁分成四五波人散開在府內尋人。

陸開並不知道張中平沒瞞住人,他還在仁德堂,藥庫外沒人,誰又能想到有人會對藥庫存壞心,門上有鎖,沒有鑰匙想要開門只能把鎖打了,如打鎖聲響肯定不小。

要想進去也不一定從門入,從窗戶也行,窗戶關得實,要開啟只能用匕首來撬,匕首早是備在懷中,取出匕首撬窗,窗開得條縫,陸開小心翼翼將窗戶開大入內。

陸開在藥庫內,藥庫過道很小,兩邊都是麻袋,取出火摺子在手,在點火前來窗旁看看外面情況,外邊依舊沒有聲響,只有一些不知名的蟲鳴聲。

火摺子靠近唇邊一吹,火就起了,火在麻袋一點,火當下就著。

陸開趕緊躥窗而出,人出窗在將窗戶關上保持原樣。

透過窗紙能看見藥庫內火頭越來越大,此地不宜久留縱屋而去。

陸開剛離開仁德堂,仁德堂裡早是呼叫連天,堂內夥計紛紛驚慌救火,夜裡自有北蜀驃騎巡城,巡城到仁德堂附近見得濃煙大起,當下在門外高喊,等有人開門匆匆入內相幫。

火勢一下子難以控制得住,今夜方溫侯並未當值,是另外隊長巡城,火勢不小隊長只能派人去找人手。

陸開邀請看戲,沈建承不能不來,看戲地點就是仁德堂,沈建承岱遷就在仁德堂外,在北蜀驃騎來前他們早就候著,仁德堂對面有條小巷,沈建承岱遷就在巷口暗處觀戲。

前撥北蜀驃騎巡夜小隊進去仁德堂,不一會又有三隊北蜀驃騎小隊過來,新來小隊匆匆策馬而來,沿途粗重馬蹄聲把不少人吵醒。

不少入睡百姓紛紛驚醒,出門看出何事,一轉眼仁德堂門外圍著不少百姓。

岱遷眼盯仁德堂奇道“北蜀驃騎都來三隊,城防司的怎麼還沒見一人過來”

沈建承微微一笑道“原來如此”

沈建承這才明白陸開為什麼要他來看戲。

陸開燒藥庫並非只有一個原因,原因有兩個,其中一個原因,當然是不能讓程明湖有新藥拿,第二個原因就是讓沈建承來看他猜測準不準。

陸開和沈建承說過,為什麼會選擇從崇文門出去,現下已經證明陸開觀點是正確的。

選擇崇文門原因很簡單,原因在與北蜀驃騎和城防司,心不齊,北蜀驃騎來得三隊救火,而城防司還沒一人出現,仁德堂在崇文門範圍之內,城防司不來肯定是要看方溫侯笑話,鐘鼓打響三次。

在第四次鼓聲落下時候,城防司才懶懶散散過來。

沈建承得到想要答案,吩咐岱遷偷偷離去。

在太師府下人搜得府內一遍,沒一人見過陸開,常嶽大為不解同時也大發雷霆道“沒見人!人沒出府怎麼會沒見人!”

下人們不敢出聲回應。

常嶽咬著牙根籲口急氣往宴廳回去,這事常嶽想著必須好好問問張中平,當常嶽來到宴廳院門外時,遠處沉悶鼓聲正好傳來。

常嶽一震道“這是火鼓聲!”

火鼓聲起定然是城內某處起火。

救火這事不用常嶽操心,止步片刻入得宴廳。一入宴廳眼中已見陸開,陸開和張中平就在酒桌坐著,這時陸開顯得醉眼迷糊,常嶽從未想過陸開就在廳內,人剛進來不由詫異楞在門旁。

陸開原先是背對常嶽和張中平對飲,常嶽匆匆而來腳步聲必然不輕,陸開聽聲一雙醉眼一大一小回頭一看,陸開一見常嶽,腳下發虛搖搖晃晃往常嶽過去。

陸開踉踉蹌蹌上前拉住常嶽手,滿口酒氣醉笑,話也說得斷斷續續道“太師。去。哪了?酒宴未散。怎。怎能起身離宴”

常嶽看陸開如此神態,醉得也有七八分,都喝成這樣定然是什麼事都做不了,可一個醉鬼會在什麼地方,讓全府上下都沒見到?

陸開既在廳內,常嶽只好吩咐下人下去,陸開顯得跌跌撞撞拉著常嶽坐回酒桌,常嶽見陸開如此模樣也是好笑,問“節使到哪裡去了?

陸開人是坐著,可身如在舟,有些搖搖晃晃顯得語無倫次道“掉。找。掉。了”

話落,陸開暈暈乎乎問自己一句“嗯?什麼掉了?誰的東西掉了?”

話是自己說,卻又反問自己,可見神志有些十分恍惚,常嶽哪能聽明白,陸開眯眼看得酒杯,一抓沒拿到酒杯,二抓卻把酒杯碰倒,倒沒酒撒出,陸開顯得惱怒高喊一句“誰。誰把我酒喝了!”

陸開醉眼朦朧想將酒杯放好,張中平忙按住杯子勸道“哎喲,別喝了,都喝成這樣不能在喝了”

張中平看一眼常嶽替陸開說道“太師,先前不見節使,他是找剪畫去了”

常嶽奇道“剪畫?”

張中平看向陸開故意揚聲道“畫呢?拿出來,不是要給太師禮物?”

陸開聽得畫字,登時睜睜眼,振振神,音量忽大忽小道“是。畫。掉的是畫。”

陸開右掌猛拍一下胸口,左掌又猛拍一下胸口,他倒也不是想猛拍自己,畢竟醉過頭,下手不知輕重,這是想摸出懷中剪好畫作。

畫作陸開從懷中摸出,張中平接過遞給常嶽,陸開搖頭晃腦道“太。太師。下管明日就。就要走,也沒什麼好物件送你,剪。個。。這個。望太師。笑。笑納。”

這是陸開第一次出手剪出年畫,手藝比常嶽可是高明許多,年畫是剪出一個府邸,府邸周圍還有排排柳樹,極是美觀,常嶽一看才知道自己做的大為遜色,讚歎一句道“真是名師出高徒”

常嶽拱手對陸開笑謝“這禮一定收!謝過節使”

陸開閉著眼睛一臉醉笑,剛要說話人撲桌而倒。

張中平見陸開如此失態,只能對常嶽拱手道歉道“真是對不住,小的替節使向太師道歉”

常嶽笑道“難為他如此有心”

常嶽添問一句“不知節使是在哪裡找到掉落剪畫?”

張中平不敢替陸開亂答,張中平道“這個不知,等節使酒醒在問就是”

見陸開行如此,常嶽只好笑道“沒想到節使如此貪杯,罷了,送他回去,這就讓人備車”

陸開讓岱遷和一下人攙扶上得馬車,馬車往典客署回去,到得典客署張中平架著陸開一隻胳膊對車伕道謝,車伕道“一人扶他能行?”

張中平笑道“不礙事,夜也深,你回去歇著吧”

車伕也是累了,打哈欠驅車而去。

張中平攙扶陸開回到院內笑道“行了,都到家別裝了,你也是重得很在裝醉我可拋你下地”

陸開臉上一笑直立起身道“不是裝醉,是真的有些醉”

當時陸開回到宴廳,抓起酒壺就猛灌著酒,要裝醉也要真喝,這樣才能以假亂真。

張中平心有餘悸道“還好瞞天過海出來了”

“未必”陸開不敢掉以輕心在道“太師,問我在哪裡掉的剪畫,你沒聽出太師意思?”

張中平道“這有什麼難的,胡亂說個地方就是”

陸開示意張中平邊走邊說,兩人往屋內而去,陸開道“那麼多人翻遍府邸都沒看見我,我能說在什麼地方找到?”

張中平一想也是“那明日太師問你,要如何答覆?”

陸開笑道“太師雖有疑心,可他也沒辦法證明,我在不在府中,他要問就說不記得了”

張中平知道這是耍賴不認賬,笑道“酒勁過頭,說不知道太師也不能拿你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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