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查個水落石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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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開馬車在往前走得二里,車伕忽而勒馬停定循聲瞧去,只見前邊道上一片混亂,一位披頭散髮外衣不整年輕人往馬車跑來,年輕人後邊追著五個凶神惡煞大漢。

年輕人還沒來得急跑近馬車,腳下不知拌到什麼東西還是心慌意亂失平衡跌倒地上,那五大漢追上來把年輕人圍著。

年輕人仰起臉尖叫道“你們這些惡民怎麼如此忘恩負義,給你們吃的怎地還要抓我!”

其中一人兇喝道“廢話少說!抓起來!”

陸開原本不是做事衝動的人,只是被人趕出城心中惱火無處可發,遇見不平之事,當場一聲大喝跳下馬車。

一名大漢獰笑道“我們的事你也敢管,活得不耐煩了!”

陸開一個箭步標前來到兩名大漢中間,兩名大漢怒喝一聲揮拳便打,陸開略一矮身,腿風左右開弓,兩名大漢立時中腿拋飛開去再爬不起來。

餘下大漢見陸開難纏,不敢糾纏扶起跌地大漢拔腿就逃。

陸開見大漢遠去來到少年身旁伸出手道“起來吧!”

少年仰臉看得陸開,伸出手讓陸開拉起感激道“多謝英雄相救”

陸開微微一笑道“舉手之勞,只是那些是什麼人為什麼要追你?”

年輕人一提那些惡漢不由失聲叫道“那些狗東西真是忘恩負義,他們是從陽城過來的饑民,好心給他們送些吃的,他們說吃不夠非要抓我扣下,讓我爹拿糧來贖”

“是饑民?”陸開當場大是過意不去,沒問清楚就動手打人。

這少年人披頭散髮張中平開始還看不真切,但少年人開口說話覺得頗為耳熟,張中平看多兩眼這才驚叫道“可是常公子?”

少年人看一眼張中平又驚又喜哈哈大笑道“原來是中平大哥!”

陸開當下大奇道“大哥,這位是。。?”

張中平連忙引見道“賢弟這位便是太師公子常致遠”

陸開大是意外施禮道“見過常公子”

常致遠見陸開謙恭有禮在加上救他,大生好感連忙施禮“敢問英雄高姓大名”

陸開還沒說話張中平卻是哈哈笑道“這位是南魏節使”

常致遠訝然看一眼陸開道“你就是節使!”

常致遠並不知道陸開被趕出城的事,常致遠道“節使常和家父見面,都不湊巧我都不在府中,如此甚好,節使上車與我回城,今日定要好好謝籌一番”

陸開苦笑道“不巧得很,今日就要返朝覆命,常公子好意心領”

常致遠顯得有點失望道“啊?今日就要回去?不是,急什麼呢,過幾日在回也不遲”

陸開笑道“公子見諒”

常致遠嘆口氣看一眼張中平問“中平大哥是送節使出城?”

張中平呆了一呆,這話可不好回答,他出城可誰都沒通知,沒人知道他出來。

張中平不知道如何開口,陸開微笑道“張大哥近日來與我相處不錯,這一走他不是捨不得麼,一送就送得這麼遠”

張中平看向陸開,眼中有掩不住感激。

常致遠不善鑑貌辨色,是以道“可惜了,沒在節使入城時結交”

這時遠處匆匆策來一騎,騎手在遠處揚聲道“節使大人!”

陸開三人看向騎手,騎手在陸開身側下馬拱手道“太上王召見!請節使速速與我回城”

陸開一聽太上王三字,緊懸的心這才放得下來,程尉連果然把最難請的人請到。

除太上王之外,誰能讓蜀王把話收回?

常致遠一聽大喜道“太上王召見正好,先回城,等見過太上王后,在請節使好好吃一頓”

程明湖聽得一件無法置信之事,前腳剛把人送走,回府椅子還沒坐熱人卻是轉回來。

沈正和就在程明湖面前,程明湖一臉慘白忍著惱氣道“什麼?節使又回來了?”

沈正和臉色沒有比程明湖好多少,沈正和陰沉著臉幾乎發作道“是,剛從宮裡出來,訊息確認無疑”

程明湖大是不解臉色發乾瞪著沈正和問“節使因何事回來?”

沈正和打聽到陸開是受何人召見,面色哆嗦一下臉露怯色道“是太上王召見”

程明湖面色大變驚道“太上王!”

這事大是出乎所有人預料,沈正和也是心陡然一沉問“能否猜出,太上王因為何事召節使回城?”

這事超出預料程明湖一時半會如何能夠猜出,滿目肅然道“不知,你回府歇著,我入宮看看”

沈正和點點頭,他這才剛出宮無事掉頭回去必定沒有好說辭。

程明湖剛到趙宗寢宮階下,見到常嶽早在門外候著,程明湖踏步上階剛要張口和常嶽詢問,見得趙宗眉宇深鎖從寢屋出來,酒宴散得不久,趙宗回到寢宮自是想要歇下,翻醒出屋肯定是為得陸開回城之事。

趙宗一臉陰沉掃一眼常嶽程明湖道“隨孤去北和殿”

北和殿是太上王靜所,趙宗到得門外,內侍胸中提氣剛要宣口,趙宗抬起左手示意內侍不要出聲,院內有個亭子,趙宗入亭靜坐,常嶽程明湖陪同入亭在兩側靜立,內侍在亭外候著。

趙宗常嶽程明湖眼珠同時不安緊盯太上王寢室屋門。

室內有二人,一個是陸開,另外一個是太上王趙厚禮,陸開躬站床前,趙厚禮則是靜躺龍榻,屋外的人沒說話,屋內的人也沒說話。

趙厚禮中毒四肢具癱,常年躺在床上,像這樣的人性情定是難以捉摸。

趙厚禮四肢不能動頭還能動,頭緩緩朝陸開方向轉來,趙厚禮滿目寒芒打量陸開道“魏王真讓你來查當年之事”

陸開繃緊臉道“是”

趙厚禮臉筋一抽眼角時不時顫動,從如此反應來看顯得有些激動,趙厚禮連說三好字“好好好,總算還有人記得此事”

陸開突然一嘆,這一嘆是在同情趙厚禮,如說此事有誰無法釋懷的話,趙厚禮絕對當首,中毒的人畢竟是他。

陸開嘆道“說實話,下官寧願趙王不召見”

此話一出,趙厚禮有一種強烈憤怒充斥體內神經,趙厚禮道“這麼說魏王猜到何人下毒?”

陸開眼中閃過一絲拎憫道“有句話叫日久見人心”

趙厚禮臉色露出詭異笑容道“是呀,日久見人心,有些事當時看不明白,時間一長就什麼也明白了”

趙厚禮側眸一掃陸開道“節使出城五里才被召回,心裡定是急得很”

陸開並不隱瞞道“著急自是有的,只是虎毒不食子,有些事自然是要多花時間想想”

趙厚禮驟然間目無表情,神情木然冷冷看著陸開“虎毒不食子,毒子要食父!”

誰下的毒這事當然沒有人比趙厚禮更加清楚,朝事爭位腥風血雨是少不了,陸開道“趙王讓下官回來是為探魏王口風,還是想讓下官繼續調查此事?”

趙厚禮毫不猶豫當場厲聲道“查!查個水落石出!”

陸開道“下官不是北蜀人,如憑心而為自是要查明此事,可如此事真相大白,北蜀必會朝局震盪,敢問一句,趙王真能下得狠心?”

趙厚禮頓然沉默目光凜凜盯著陸開,陸開知道這話不好答,親子下毒毒害落個四肢癱瘓,心裡如說不震怒那是不可能,可另外一方面來說,就算不把趙宗看是親兒子,但他畢竟是蜀王,他一有事朝局必定震盪。

趙厚禮沉默片刻忽而陰鷲鷲笑起道“同室操戈這是孤平生最痛恨之事,真是看走了眼,沒想到最小王兒有此大能耐”

陸開這時應該大喜領命退下,但他沒有,非但沒有順話領命退下反而提醒道“水落石出北蜀定會石破天驚,趙王真想看見如此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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