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只能恩將仇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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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英用出打擾二字,這就能說明知道車內有人。

陸開不露聲色淺笑“不打擾,對了,上次的事還沒謝過”陸開對戚英行恭禮。

上次的事自然是戚英通知方溫候扣楊公天救他之事,自從那日過後就沒見過戚英。

戚英知道陸開所指,回禮道“舉手之勞,不必客氣”

戚英見此處人多,對陸開使個眼色“借一步說話?”

陸開見戚英遮遮掩掩也不知道想做什麼,只能道“請”

二人到七八丈外僻靜處,戚英眼縫裡突然逼出一道寒芒質問陸開。

戚英道“如實告訴我,為什麼要設局讓饑民入城鬧事?”

這句話來得太突然,以至於讓陸開有些措手不及,陸開反應倒很快差些就要露餡,沒有露餡是因為想起戚英舉止,如他非常確定何必如此鬼鬼祟祟借一步說話?

戚英以斬釘截鐵語氣詢問,就是要讓陸開認為他什麼都知道,陸開沒有上當,但也私下暗叫戚英手段厲害,如此問法如不是反應快,在面色上就要讓戚英從起疑變肯定。

陸開窺破戚英心思豈能讓對方從言辭上將他拿住,失笑道“近日不見你想象力倒是豐富許多,我何德何能得以讓饑民入城為我鬧事?”

戚英見詐不了陸開,眼茫收斂“真不是節使所為?”

陸開揣摩戚英意思,水面無風不起漣漪,戚英有此懷疑肯定是有什麼依據,陸開在心中想著每個步驟“我在哪個地方讓他生疑?”

陸開完全想不出來在何處留下尾巴,戚英話已說遲疑不答那就是心中有鬼,陸開試探一問道“敢問一句為何懷疑我與此事有關?”

戚英想著要不要和陸開說實話,思慮片刻決定說實話,看看陸開有什麼反應,說實話很簡單直說三個字“軍衛所!”

軍衛所這三個字是陸開最不願從別人口中聽見,現在已從戚英嘴中說出,陸開裝傻充愣道“軍衛所?軍衛所怎麼了?”

戚英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一定會讓陸開反應騙過,饑民的事戚英只是有所懷疑,可陸開的確是在軍衛所出現,現在裝傻充愣很不明智。

戚英冷笑“我親眼所見還不說實話?六輛馬車是不是,你私下在謀劃什麼!”

這些事既然已讓戚英親眼所見,那麼也不好在裝傻充愣,陸開沉著張臉道“沒謀劃什麼,就算我去軍衛所那又如何”

戚英冷冷看著陸開“又如何?如不是在謀劃什麼為什麼要易裝改扮?”

沈建承在馬車內雖然聽不見陸開和戚英在說什麼,陸開表情沈建承能從微微掀起車簾窗縫裡清晰看見,沈建承對張中平道“我們不方便出面,你去看看”

太子吩咐張中平不敢不聽,點頭下車往陸開過去。

張中平來到戚英陸開身旁,哈哈大笑道“賢弟在說什麼呢,不是說好去酒樓好好吃一頓,現在還去不去”

張中平那日也在戚英自是看在眼裡,張中平來意戚英自是知道,冷看張中平在看陸開道“有些問題今日能避開,明日可就說不定,不管你說不說我一定會想辦法弄清楚”

戚英在添一句道“我救過你,我不明白有些事為什麼不能和我說?”

這也不怪戚英會對陸開注意,戚英救他不惜讓楊公天生疑,陸開這麼做的確會讓戚英很是寒心。

陸開沒有答覆因為他們還會見面,戚英有疑慮不用說肯定還會來找他,張中平和眉頭緊鎖的陸開回到車上,馬車悠然而去,戚英一雙眼珠牢牢鎖著馬車直至看不見車影這才離開。

沈建承見得陸開表情一臉凝重問“怎麼是這幅表情?他和你說什麼?”

陸開臉上絲毫沒有顯出惱火情緒,嘆口氣道“他知道我們去過軍衛所”

張中平大為吃驚語聲顯得忐忑道“怎麼會?那天我們沒有見過他呀”

陸開想著戚英先前言辭,陸開道“他說過六輛馬車,能說得這麼準確說明當時他就在軍衛所附近某一個高處,否則是看不見其他馬車”

既然被人窺破那麼這事也很好處理,岱遷只說一句道“我有信心殺他!”

張中平一聽要殺人臉色頓然慘白。

陸開沉默空氣彷彿凝結一般,岱遷靜待陸開決定。

想得片刻陸開道“戚英敢來當面詢問,那麼一定會有所防範,殺人會適得其反,告訴你們一件事,戚英是魏王的人”

三人同時一震,沈建承驚奇道“他是魏王的人?”

陸開對岱遷道“還記得上次讓你去轉移節使屍體的事?”

岱遷道“當然記得”

陸開道“那件事後他救過我一命,他以為我是魏王的人,刺殺我的刺客有一人是楊公天侄子,如不是他出手幫忙結果還不好說”

沈建承眉鋒一跳寒芒閃出道“這麼大的事為什麼要瞞著我們!”

陸開苦笑道“就是怕你這副模樣才沒說”

沈建承拿陸開簡直是沒有辦法,嘆口氣道“人既然不能殺,可他又是見過你去軍衛所,這事你想怎麼辦?”

陸開道“也許可以拿魏王名譽拉他進來為我們做事”

沈建承一驚道“不可!不能冒這個險!”

岱遷也不贊同陸開意見“太子說得不錯,這個險不能冒,我看這事交給我來辦!”

陸開想想最終搖搖頭道“既然你們都不同意這樣做,我也就不堅持,這個麻煩要解決但是不能由我們出手,戚英救我和楊公天有些矛盾,這樣吧,我想想辦法讓楊公天替我們解決戚英”

戚英救過他,這麼做那是恩將仇報小人之舉,可為得大局只能如此。

北和殿。

趙厚禮神情緘默坐在輪椅,程明湖方溫候恭恭敬敬立身在趙厚禮面前,趙厚禮發沉眼珠就像擺動吊墜來回掃視二人。

趙厚禮痛心咬牙道“有你們在場饑民怎麼會有機會殺吳總管!”

方溫候跪下領罪道“微臣辦事不利,請太上王責罰”

趙厚禮如今和孤寡老人無異,拿敢罰他這個衛將軍,只能冷道“罰你人能活過來?”

方溫候無話可說,程明湖張口道“方將軍,限你三日務必要抓到真兇!否則嚴懲不貸”

方溫候道“卑職領命!”

趙厚禮覺得此事有些貓膩,可他空有疑心卻無法查實,悲憤道“這兩日可有什麼線索?”

方溫候道“微臣不敢怠慢早加派人手搜捕,絕不會讓兇手逍遙法外”

趙厚禮老淚湧動道“勸過他離開北安,就是不聽,孤,懇求將軍務必早日抓到真兇!”

趙厚禮出口請求,方溫候道“是”

隔日,岱遷依照陸開吩咐前往和朱行空通氣,剛到大理寺門外見得朱行空領著一對人馬匆匆出來,兩人迎面而見,朱行空也沒想到岱遷會過來。

既已撞上朱行空道“巧了,跟我走”

岱遷見得這麼多人出來那麼肯定是要去辦差,大理寺辦差叫他作甚?不知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朱行空開口只能跟著。

朱行空帶岱遷去的是老地方,他們二人並非舊友談交情更是說不上,他們二人舊地當然不是景盛茶樓之類地方,老地方就是他們前些日子來拿車穗那農家前。

只是這農舍一片焦黑,就像一副好畫硬生生被人潑上亂墨,岱遷眼看農舍臉上一片驚愕“房子怎麼著了?人沒事吧?”

朱行空辦案經驗豐富,雖然還沒查勘,第一個直覺是人為放火,朱行空沉著張臉道“根據通報人沒逃出來,就在屋裡”

人在屋裡還能有什麼結果,岱遷嘆口氣道“怎麼會出得如此意外”

朱行空一雙眼睛盯岱遷好一會,起始還懷疑火是岱遷或是讓別人做的,念頭一轉這樣機率不大,如要放火殺人何必帶他來拿車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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