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謊言告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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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全失聲大叫道“不會,他不會讓婷兒為這事來說服我”

楊公天問“為什麼不會?”

蔣全住了口,似乎是難以辯解。

楊公天冷笑道“怎麼,沒話說了?”

蔣全顯得為難看一眼楊公天,最後咬牙道“司尉,來看看我後背”

“看你後背?”楊公天沒有動“讓我看你後背做什麼?”

蔣全道“來看就知道李延為什麼不會讓我來監視司尉”

楊公天思慮片刻起身道“不怕你搞鬼”

楊公天一劍割斷蔣全身上繩子,敢割斷繩子就不怕他逃,蔣全有多少能耐楊公天自是清楚,割斷繩子將蔣全衣服一拉。

見到蔣全後背右上方淤青,楊公天問“一塊淤青能說明什麼問題?”

蔣全解釋道“這塊淤青是李延打的”

楊公天當下皺眉問“是李延打的你?”

蔣全道“是”

楊公天感到有些不對,如想要拉攏蔣全當探子,就算在不喜歡,也應該對人客氣才是,斷然是不會出手打人。

淤青一般消腫要四到七日,楊公天問得一句“他是什麼時候打得你?”

蔣全有些支支吾吾“是。。是。。”

楊公天厲聲道“是何時!”

蔣全不敢在瞞“是六日前”

“六日前?”楊公天一聽見這個數字,心裡怦怦大跳,六日前不是正好是對付陸開日子。

楊公天繃緊呼吸在問“六日前的什麼時候?”

蔣全只能如實在道“約莫是子時時候”

“子時!”楊公天身心一震“李延來典客署打的你?”

蔣全吞吞吐吐道“不。不是。”

楊公天逼視蔣全“我知道那晚你是值夜,子時他不來典客署如何能打著你?”

蔣全說出一句讓楊公天心魄震盪解釋,蔣全道“子時我不在典客署”

楊公天皆目道“你不在典客署!”

蔣全顯得不好意思同是也有一些害怕道“值夜時偷偷溜出典客署見婷兒,知道那夜李延值夜,是以。。”

如果蔣全子時不在典客署,那是沒有可能聽見楊公天和戚英對話。

楊公天道“偷溜出館?門衛說沒人出去過”

蔣全道“沒從正門出去,其他人自是看不見我,是爬茅房從後牆出去”

為得見心上人連茅房都爬了,蔣全不得不說是個好情人,楊公天這才知道蔣全為何有為難害怕模樣,這樣神態不是說明心虛,是害怕他責罰。

擅離職守楊公天有規定,一但被發現會重罰餉錢。

蔣全對戚英心寒,楊公天現在對戚英寒心,楊公天道“你私會李姑娘,既然李延不在家,是如何打著你的?”

蔣全道“偷溜出典客署也不敢久留,和婷兒就見半柱香的面,當我要出來時候他剛好回家,那時候我正要翻牆出來,可能是以為我是賊偷,隨手撿起一根燒火棍就往我丟來,手勁很大,背上就留下淤青,現在還沒散”

蔣全偷偷溜出典客署見情人,這事沒有其他人知道,戚英原本是利用蔣全和李芳婷之間關係,讓楊公天信以為真,沒想到蔣全偷偷出來密會李芳婷,從而成不在場證據。

蔣全出門典客署守衛不知,戚英當然也沒有想過這一點,典客署雖然沒人知道,但李延知道,李延是最好的人證。

楊公天道“我現在就去見李延,如你和他說的不一致,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蔣全當下道“司尉儘管去問!如敢欺瞞,不得好死!”

李延人很好找,就在崇文門,他沒有和其他人一樣在門旁站崗,他是方溫候副將,方溫候不當值時一切由李延說了算。

崇文門不遠處有個茶攤,茶攤原本是供著路過行人歇腳,自從北蜀驃騎回城,茶攤給他們佔據,如說是佔據可能說得有些重,意思也就是說茶攤現下都坐著驃騎的人,路過行人見得他們在裡面坐著,沒人敢進去同坐。

他們也不喝霸王茶,茶錢該給的還是給,做誰的生意不是做,只要有錢賺茶攤主也管不著喝茶是誰。

李延就在茶攤喝茶,兩名城防守衛跟著楊公天來到茶攤外,楊公天雖在茶攤外,影子射入茶攤內,影子頭顱部分剛好就在李延茶杯邊,李延看一眼茶杯邊的頭顱影子,這才緩緩側頭往他右邊看去。

李延看見楊公天,楊公天給他感覺只有一種,黃鼠狼給雞拜年,李延不認為自己是雞,人坐著眼角瞥一眼楊公天道“司尉怎麼來了?”

李延不是楊公天犯人,既然是來解惑,於情於理自是要對人十分客氣,楊公天讓守衛立身攤外隻身入內,人在李延對面坐下笑道“有件小事相問,請務必實說”

李延睨一眼楊公天“小事何須親自前來?”

李延看一眼茶攤裡其他驃騎兄弟,他們心領神會盡是出去,楊公天也看一眼在攤外兩名城防守衛,二人站離茶攤遠一些。

攤主給楊公天上杯粗茶後,離他們遠遠坐著。

李延道“攤熱,司尉有話儘管說”

楊公天開門見山道“蔣全後背有淤青,聽說是你打的?”

李延直視楊公天冷笑“司尉是為蔣全出頭來了?”

楊公天道“並非出頭,只是前來詢問事實”

李延一想起蔣全不由頓生惱氣,也不怕楊公天追責,如實道“不錯,是我打的,蔣全半夜翻我牆根難道打不得?”

這是楊公天最不願聽見的答覆,有些事事實就事實不容不信,楊公天在問“何日,何時?”

既然不是來追責那麼問這麼詳細做什麼,李延不知楊公天心裡打什麼主意,依舊如實道“六日前,子時”

楊公天不想對李延打什麼主意,聽得答覆當下起身“多謝”

謝聲一出,人已離去,退出攤外驃騎兄弟見楊公天遠去,好奇進攤詢問“司尉來做什麼?”

李延看著楊公天遠去,眼中充斥滿腹不解“不知道,打聽這個做什麼,閒得慌去換崗,讓站累的兄弟進攤歇著”

楊公天遠去在路上和身後守衛道“讓蔣全回來,我在典客署等他”

“是”二名守衛應聲離去。

蔣全一時半會還不會到典客署,楊公天想見一人,人當然是戚英。

戚英還在染坊,既然要為陸開做事當然不能應付了事,在款錢全部藏入牆內之前,戚英不打算走。

戚英在前院監督工匠做活,忙活中工匠沒有看過戚英一眼,可有一人視線是時不時看向戚英,這個人當然是陳慶昌,陳慶昌看得很小心,還是讓戚英察覺。

戚英當然知道陳慶昌為什麼要偷偷注意他,入夥一時陳慶昌還不知道,有些牆砌好工匠們並沒有藏入款錢。

有些是還是說清楚比較好,知道陳慶昌是陸開的人,陳慶昌是那日車伕,戚英那日也是看見他,既然樣貌入了戚英法眼,那麼想讓他忘掉那是不太可能。

戚英上前和陳慶昌笑道“你是工頭?”

戚英詢問陳慶昌不能不答“小的姓陳”

戚英溫笑在道“自己人,在我面前做事不要藏著掖著,該怎麼做怎麼做”

陳慶昌警惕看一眼戚英,笑道“我們是匠班,你是城防司,說笑了”

戚英依舊和和氣氣笑道“你有心思說笑,我可沒有,有些東西要藏就快些藏,能掩護的自會掩護”

陳慶昌心頭大跳盯人並不說話。

戚英一臉笑意有所暗示道“你也真是夠忙,一會是匠班,一會又是給軍衛所送吃,真是能者多勞”

陳慶昌眉鋒直跳,先前是見過戚英和楊公天走得近乎,如是有心害人早就他供出去,半信半疑問“兄臺高姓?”

戚英直言相告“戚英,麻袋裡的東西要儘早處理,我是新來的,節使不方便過來有些訊息你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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