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明確指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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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陸開要和他說什麼,楊公天當然有自己判斷“說吧,線索是什麼?”

為能把自己推脫乾淨,陸開只能把關鍵人之一供出來,這個人不能是無關之人,也一定要有說服力,要不然楊公天不會相信。

劫持款車現下最明顯兩個關鍵人就是陸開和樵夫,而恰好這兩個人楊公天是知道的,既然要保住自己,要說的線索還能是什麼人。

雖然不是本願陸開只能道“樵夫”

“樵夫?”楊公天嘀咕重複一句“樵夫如何?”

楊公天很明顯是在和陸開裝傻,陸開了然於胸笑道“敢問在染坊時守衛給司尉看的是不是兩張畫像?”

這事沒有什麼好隱瞞,陸開戚英當時在場只要有眼睛當然能看見守衛給他什麼,這個沒有必要裝作不知,楊公天直視陸開“是給我畫像,節使想說什麼?”

陸開知道楊公天是懷疑他是否參與其中,因為楊公天沒有說實話,只說給我畫像,並沒有明指出畫像是誰。

先前陸開已經點過樵夫二字,楊公天還是沒鬆口,陸開見楊公天對他有所保留,展現出意料之中笑容“手上畫像其中一副是樵夫畫像,另外一副則是下官,司尉辦事經驗豐富出得這樣事情,盤問過後誰是賊人誰是無辜想必心中自是有底,事後定會詢問疑人樣貌”

“這事如是下官所為,應當遠遠躲著才是,又怎麼會如此拋頭露面?”

陸開說得在情在理,楊公天沒有反駁,沒有反駁有反問“節使是為自己辯解洗脫嫌疑?還是要通報線索?”

陸開向楊公天申訴有種此地無銀感覺,陸開不得不這麼做,這是在向楊公天加深無辜印象。

這仿若也是在和楊公天說“除非你有本事反駁這些論點,否則別來找我麻煩”

陸開不動聲色道“自然是要通報線索?”

楊公天突然想起一個問題,一想即刻脫口就問“一個小小樵夫,節使為什麼要注意,而且還指定他為線索?難道節使早知有人要劫車?”

楊公天問題非常犀利也很刁鑽,如不是陸開提前知道有人劫車,否則的話為什麼要注意一個樵夫?

陸開既然敢出言指正,肯定早就備下說辭,陸開失笑道“司尉說笑,如下官早知有人劫車肯定會提前通報”

陸開沒有直接答覆問題,楊公天可不能給他思考時間,是以板著臉道“說什麼廢話,回答我問題”

陸開沒有猶豫,楊公天話音一落立即接聲道“好,不說廢話,注意樵夫原因很簡單,因為他很奇怪”

“奇怪?”楊公天在問“節使為什麼會覺得樵夫奇怪?”

如何答覆陸開早是縷清脈絡,思路清晰答覆“先前和司尉說過,下官給過謝文賀禮,也就是昨天,今日賣蛇樵夫在昨天卻是個挑擔賣包子的”

楊公天顯得意外道“昨天樵夫賣過包子?”

陸開點頭展笑反問一句“司尉試想一個人為什麼昨天賣包子,今日卻是賣蛇?”

這還能有什麼原因楊公天一點就通“踩點!”

陸開笑道“司尉所說和下官想的一樣”

既然這樣陸開會注意樵夫就沒有什麼好奇怪,但楊公天還有一個問題“節使昨日見過那人賣包子,今日那人搖身一變賣蛇的確有注意理由,可是一個賣包子的節使為什麼會注意,難道那人前天還做什麼別的營生讓節使注意?”

陸開失笑道“這倒沒有,昨天多看那人兩眼是因為他賣的包子不一樣”

楊公天問“包子有什麼不一樣?”

陸開道“那是桂花包,樣子有些淺黃,和尋常白包不一樣”

楊公天道“那麼那人是去過了新淮村”

“新淮村?”陸開反問一句。

楊公天道“近來有不少攤子都賣桂花包,小女也愛吃,買時問過攤販說是去新淮村陶家拿的包子,村也不遠就在城外四里”

楊公天起身道“事不宜遲,這就去陶家問問,定會有人見過那樵夫”

陸開亦是起身道“下官就不遠送”

楊公天正視陸開一眼道“如款車能追回,我楊公天不會忘記節使恩情”

陸開微微一笑道“去吧,別耽誤事”

楊公天點頭出門,陸開凝視楊公天遠處身影嘆得口氣,楊公天這次去是有去無回。

陸開想起楊箏面容,心中大是不忍。

戚英不在染坊,人在典客署,只是陸開和楊公天都不知道他在,戚英躲在典客署前院正廳側牆,見得陸開和楊公天商談一陣,楊公天離署。

戚英這時抬頸深深籲口氣,陸開心事重重走出正廳,戚英這時上前“多謝節使”

陸開沒想過戚英也在,戚英出現陸開有些意外,戚英第一句話是“多謝”那麼也就是說,陸開和楊公天說的話已經聽見。

陸開冷冷盯著戚英,片刻抽開眼光遙看蒼穹嘆口氣道“楊公天是個好父親”

上次陸開對付楊公天,但是沒想過要人命,饑民闖城蜀王會責罰,頂多也是將楊公天撤職僅此而已,不會危及性命。

這次戚英卻是在逼陸開殺人。

戚英面色沒有任何傀意“節使不必擔心,這些年在北安存得不少家底,司尉如果不在,我自會設法照料她們母女”

陸開狠狠冷笑道“那麼我要替她們母女謝謝你了?”

戚英道“節使何必動怒,這次不是他死就是我死,如有其他辦法我也不願如此”

戚英話落在道“節使這次救我,不會忘記節使恩情,今後無論想做什麼儘管開口”

事已至此,陸開還能說什麼重重籲口氣道“有什麼事過今天在說,你去染坊在日落前一定要把東西藏好”

戚英現下是無事一身輕“這事交給我辦,儘管放心就是”

戚英步伐輕快離去,陸開只覺身心體乏回到屋內,見著程清婉送的糕點盒還在桌上。

坐下將盒子開了,裡面放著三個壽桃包。

陸開一怔道“今天是她生辰?”

今天的確是程清婉生辰,只是沒人記得,程明湖為款錢的事如坐針氈哪裡還能顧及得到程清婉,款車的事,程明湖並沒有告訴程尉連,程尉連早先時候還不知,案子查不下去昨夜喝得不少酒一覺睡過申時才起,人剛醒聽得守衛告知這才匆匆回府。

在書房見到程明湖張口就問“爹,出這麼大的事怎麼不派人告訴孩兒?”

程明湖不讓人告訴程尉連自是有他用意,程尉連做事莽撞誰知道他參與進來會不會引起別的麻煩,程明湖看程尉連惺忪雙目當下斷定道“剛睡醒?”

程尉連一楞,現在是關心他什麼何時醒的時候?程尉連不知程明湖是不是話中有話問“是呀爹,孩兒剛醒,問這個做什麼?”

程明湖惆悵一嘆道“愚子不可教”

程尉連登感莫名其妙,好端端的又在說他,程尉連嘟起嘴道“爹,好好的又說孩兒做什麼,要知道有人要劫款車,那就不睡覺了”

程明湖淺淺看人一眼,張口反問一句“不睡覺你又能做什麼?款車的事現在知道了,那麼有辦法找回款車?”

程尉連也就是頭熱回府,程明湖吩咐什麼做什麼就是,程尉連要是能出謀劃策那麼他就不是程尉連,當下詞窮“孩兒。。”

程尉連有幾斤幾兩本事程明湖怎會不知道,程明湖沒心思在理會他“這事你不用管,回典客署去,只要不給我添亂就是在幫我忙”

程尉連不服氣道“爹。。!”

程明湖沒在和程尉連廢話,揮揮手,程尉連也不在堅持張口,悶悶不樂往典客署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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