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並走試探(1 / 1)
陸開心中大起戒意,不知道衛永南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陸開原本可以說“來過如何,沒來過又如何”他沒有這麼問,因為想知道衛永南這麼問的原因。
陸開看一眼衛永南詢問“她是第一次來,為什麼這麼問?”
陸開看他,衛永南也看陸開,衛永南眼中焦距緊緊盯著陸開眼睛“不是第一次來吧,我好像在哪裡見過她,像在北安又好像不是”
陸開心中大為警覺,表面卻是笑道“何以肯定見過人?”
衛永南道“因為我沒去過什麼地方,我這輩子去過的地方不多,不是北安,就是在北安城外什麼地方”
陸開只能咬住葛舒蘭沒來過這一點“據我所知,她是第一次來,不過我也說不好,畢竟我不是她”
這話還是等於什麼也沒說,衛永南不為此感到糾結“越想就越覺得舒蘭姑娘眼熟,她是不是在北安有親戚?”
陸開開懷一笑道“永南兄弟是在說笑?她親戚怎麼會跑來北蜀?”
陸開嘴很緊衛永南什麼也沒探聽出來“為什麼南公班只來這幾個人?”
陸開由頭很光明,是以正大光明開口道“南宮班的人還在後頭,太師想交流一下剪畫門道,是以懇請他們幾人提前來”
這句話也沒有任何破綻,想在陸開口中尋找破綻真是不容易,衛永南現下打消和陸開探聽心思,有些事只能靠自己去查,既然覺得眼熟那麼一定是在什麼地方見過,這點確信無疑。
說說走走,已到太師府門前,陸開止步笑問“見太師有些事,如還有話說,稍後在來典客署找我”
衛永南恭送道“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陸開目送衛永南遠走,這才心事重重入得太師府。
在北安心事重重的也不止陸開一個,沈建承岱遷也是顯得心事重重,因為鐵滿堂就在他們面前,是的,鐵滿堂現在就在質子府。
鐵滿堂見沈建承岱遷盯著他看笑吟吟道“節使有些話是不是帶到了?”
岱遷對鐵滿堂大有意見,是以話毫不客氣出口,岱遷冷笑道“你想要什麼我們已經知道,但這麼快就上門也太急不可耐,雖不認識令尊,但令尊可是生個好兒子,急不可耐想著賺錢的兒子誰不喜歡”
岱遷這話鐵滿堂也不生氣笑道“俗話說,錢雖不是萬能,但這話通常是一些沒本事賺錢的人安慰自己的老話,只有小錢當然不是萬能,但如有很多錢那就是萬能的了”
岱遷依舊冷笑“賺那麼多,花得完嗎?”
鐵滿堂依舊笑臉迎人道“這又是一些窮人酸話,你告訴我誰有花不完的錢?”
沈建承一臉笑意注視著鐵滿堂,還別說,鐵滿堂的話還是十分有道理,沒人有花不完的錢,常說賺多花不完就不賺錢的人,不是沒本事就是賺了錢也不是自己的。
岱遷冷哼不在說話,鐵滿堂掛著笑容道“說這個在太子面前不成體統,見諒見諒”
沈建承這時不能不開口,對鐵滿堂還算客氣,沈建承道“這次過來,不得到本王一個承諾,想必是不會走了”
鐵滿堂帶著一副見諒面容對沈建承道“人嘛,有君子也有小人,我呢,不是君子也不是小人,頂多就算是個有些愛財的小壞蛋”
鐵滿堂對自己評價是愛財小壞蛋,這點卻讓沈建承大是好笑,沈建承道“愛財沒有什麼不好,誰都想日子過得舒服一些,你的要求不是什麼難題,本王應允就是,雖然不知道你知道多少,但是如有可能用上鐵爺的地方,希望不要推辭”
能得到沈建承情況應允,鐵滿堂精神一振道“白撈好處的事我不會做,太子如有吩咐儘管開口就是”
鐵滿堂起身道“就不在打擾,如有吩咐太子知道在哪裡能找到我”
常嶽露出思索神色詢問方溫候“你說戚英有意司尉之職?”
方溫候狠狠道“是,在楊公天那給我難堪,每個人都在看他臉色,我沒有搭話機會”
常嶽微微錯愕,看著方溫候好笑道“這倒奇了,戚英是仗著什麼以為司尉之職會是他的?”
方溫候也納罕道“是呀,這點也是想不明白,戚英不依附太師,也不巴結丞相,哪裡來的這份心氣覬覦司尉之職”
常嶽想得片刻笑道“人走高處水流低處,想爭一爭也是情理之中,如戚英想爭機會怎麼也大過你”
有些話常嶽之前是提點過,方溫候問“難道戚英還有這份眼力,猜出王上會選擇一個和太師丞相無關之人?”
常嶽笑道“人不可貌相看出也沒有什麼,戚英對於城防司來說是自己人,而你是外人”
戚英此舉大出方溫候預料“以前倒是小看他”
常嶽在道“就算王上有意選他,頂天也是個司尉,只要不是統司,目前還是要聽你號令”
常嶽提起統司一職,方溫候溫“丞相現在多半在緊盯統司一職,這是讓署令上調好機會”
常嶽點頭微微一笑道“他當然會這麼想,只不過手底下能用能信任的人也只有程尉連,王上不會考慮程尉連,我去宮裡問過這次程明湖私下面見王上,王上為得款錢一事大發雷霆,戴山幫的人劫了車走,如扣錢當花銷王上面子還好過一些,可他們卻是將款錢散還百姓,這不是等於通告天下說王上搜刮民肪民膏”
“如此辦事不利,王上現下對程明湖厭惡至極,斷然是不會考慮程尉連,現在是你掌管大好機會”
聽得常嶽如此分析,方溫候大為激動“那就拜託太師多加費心”
常嶽笑道“你是衛將軍,如讓你當統司那是降職,這個還要另找說頭,我會爭取,只是機會是機會,王上是否點頭還要另說”
常嶽吩咐道“要想抓住這個機會,我也要有為你爭取說辭,這次戴山幫是罪魁禍首,如你能抓到人自有辦法為你爭取”
這事不用常嶽吩咐,方溫候早是搜過人,楊公天出事後方溫候早是讓人翻遍新淮村附近山頭,連個鬼影都沒有,方溫候道“派人搜過,人早就跑了”
常嶽在道“那就想辦法抓人,機會千載難逢,如是錯過太可惜了”
方溫候正要說話,只聽下人前來稟告“老爺,節使求見”
“節使來了?”常嶽喃喃道“他怎麼來了?”
常嶽向下人道“讓他進來”
“是”下人退下。
方溫候一聽見節使二字,見得下人離去趁隙詢問道“太師,聽說款車失劫那日,節使也在染坊附近”
畫像既然畫出陸開,方溫候常嶽當然不會不知道如此訊息,陸開還沒來常嶽順口答覆道“這個我也聽說,但這事和他聯絡不上”
不管這事能否和陸開聯絡上,方溫候總是會對陸開起疑心,方溫候在問“太師,怎麼什麼事都和節使有關,我對他一直就很不放心”
方溫候這話常嶽聽得不太明白,常嶽問“什麼事都和節使有關?你指的是什麼?”
方溫候聯想北安近來發生的事答覆“太師,在節使入北安之前,哪裡會有這麼多事,他一入城大事一件一件發生,有時候我都懷疑,這些事是不是他乾的”
常嶽對陸開也是如此看法,藥堂的事常嶽常掛心懷,一直無法釋懷,有些事想歸想,證據,需要證據才能肯定不是。
陸開沒有給與他們任何證據,懷疑證明不了什麼,常嶽道“節使有時候的確會讓人心生疑竇,但如果把近來的事往他身上套這就不切實際了”
方溫候點點頭,常嶽所說甚有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