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真正目的(1 / 1)
大傢伙都在前院,程明湖聲音一揚就傳出院門,院外侍衛衝進來,但戚英比侍衛更快入內,在陸開看戲之時城防司守衛早是在門外集結。
戚英當先領人到達程明湖面前,程明湖見得戚英當下在道“楞著幹什麼!還不抓人!”
這事陸開先前有過吩咐,如果沒有戚英必定會遲疑片刻,程明湖話音剛落,戚英讓人扣下陸開,陸開臉色一變驚瞪程明湖道“丞相!這是何意!”
程明湖挺直腰板雙目神光閃閃宣判道“說!糕點裡放了什麼!”
陸開大為錯愕反問“丞相覺得下官在糕點中下毒!”
程明湖雙目殺機據盛道“還想心存狡辯!問問在場之人,誰沒見到小王子是吃你給的糕點!”
陸開不服反叫道“糕點下官也吃,王后也吃,你敢誣陷!”
“這。。”程明湖對此無言以對,如是陸開一個人吃,倒是可以一口咬定說是下毒之人當然知道哪個糕點有毒,哪個糕點沒毒,但事實上許容姬也是吃了,這個說頭可不好拿。
小王子還在痛叫,陸開暫且不在和程明湖對恃揚聲道“太師!快送小王子回宮讓師醫診治!”
小王子在太師府如此,常嶽也是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經得陸開提醒這才緩過氣來,陸開說得不錯,現在不是糾結小王子是不是中毒的時候,無論如何先要送人回宮才是。
常嶽感激向陸開看得一眼,這是感謝他的提醒,常嶽道“快,備馬車!送王后王子回宮!”
“是”下人連忙出去吩咐。
王后抱著肚痛小王子在懷,在路過陸開之時,許容姬神情木然冷盯一眼陸開,陸開坦坦蕩蕩與許容姬對視一眼,陸開如此眼勁卻是讓許容姬微微一怔。
一眼疾過許容姬沒心思落在陸開身上,送走許容姬小王子常嶽滿懷忐忑並未落地,陸開讓人扣著,常嶽道“丞相,有話放人在說,小王子也不一定是中毒,可能就是肚子疼”
來太師府陪坐的當然是常嶽好友,在如此時刻應該是站在常嶽這邊,海大人道“是呀丞相,也許小王子只是肚子疼”
程明湖厲目一睜道“海大人!那是肚子疼?人都滾在地上了!事情還沒弄明白之前,可別隨便站隊,否則出事情沒機會反悔”
程明湖這個警告雖然不是善意的,但話是沒錯,海大人顯得為難看一眼常嶽,常嶽冷冷看著程明湖,程明湖緊咬節使下毒,而這個地方是太師府,如真是下毒常嶽逃不了失查之罪。
常嶽也並未全信陸開,信與不信要靠證據來說話,常嶽走到許容姬坐的茶几前,茶几上除陸開紫薯糕空盤,另外還有幾樣點心,有盤桂花糕少了三塊,不用說肯定是小王子吃的。
桂花糕是來自後廚,後廚常嶽自然是信得過,將目光落在陸開身上“節使,有沒有話說?”
陸開冷看一眼程明湖譏諷道“丞相認定下官有罪,現下說什麼自是不會信了,見蜀王!這事定要討個說法!”
程明湖沒想過陸開會主動要求見趙宗,如是糕點有毒陸開斷然是不會有這樣心氣,如此一來程明湖反而有些勢弱,勢弱口氣卻是強硬,程明湖怎麼能在陸開面前膽怯。
程明湖道“賊喊抓賊,走,見王上!”
光祿卿範大人忙道“慢來慢來,丞相節使不必過於動氣,這事要鬧到王上跟前那可就收不住”
範大人打哈哈一張笑臉湊到陸開跟前“節使受委屈了”
範大人拍拍扣人城防守衛道“放手放手,這裡人這麼多,還怕節使跑了不成”
範大人是個人精,程明湖口硬是因為人是他讓扣了,隨便放人不是打自己的臉,範大人索性就當回和事佬讓程明湖有臺階下。
城防守衛將陸開鬆開,陸開伸伸被扣疼手臂冷瞅程明湖道“丞相丟失款錢氣沒處發,倒是發到下官頭上,不妨說說下官是如何下毒,不說個清楚王上還是要見”
陸開不提款車的事還好,一提程明湖面子更是掛不住“你以為能矇混過關?盤裡就三塊糕點,你要搞鬼當然知道哪個糕點是沒毒”
陸開立馬接聲道“那麼王后也吃糕點,這又如何解釋?”
程明湖道“誰都見王后只是淺嘗一口”
陸開冷笑在道“看來丞相是咬定,糕點中是有毒了”
對此程明湖卻是不肯定,是以咬牙沒說話。
常嶽知道爭論是沒有結果道“戚英”
“卑職在!”
常嶽道“帶節使回署,好生照看”
戚英領命“是”
常嶽在道“丞相,各位大人,我們一同進宮看看小王子情況如何?”
沒有比這個更好的提議了,程明湖率先負氣出府,餘人大人隨著常嶽入宮。
糕點中只有一塊是有毒的,毒當然不是劇毒,毒為一枝蒿,服用大量會危及性命,只要計算用量,肚腹絞痛只會持續半個時辰。
盤中糕點是品字形,有毒糕點為品字最上邊那塊,陸開起手拿的是右下角糕點吃,許容姬拿的是左下角糕點吃,想要確保許容姬吃的不是有毒糕點這的確很難。
陸開吃下一塊,盤中剩下二塊糕點,陸開當時沒有提醒也沒有暗示,那麼在許容姬任意選擇之時,是有機會吃下有毒糕點,糕點中藥量很小,大人吃下不會像小孩那般疼得滿地打滾。
同時也不能保證許容姬會淺咬一口,畢竟公主心意在上,也有可能整塊吃下。
但陸開來前就知道許容姬會選擇哪塊糕點,原因就在與糕點形狀,形狀不是說糕點有方有菱,而是大小不一,最上頭也就是有毒糕點,從形狀上來看比其餘二個大一些。
許容姬入夜不吃糕點是她習慣,要吃,也不會選擇形狀最大糕點,在者說父母總是願意留下最大糕點給孩子吃。
基於如此原因,陸開就能確保小王子會吃下應該吃的糕點。
陸開回到典客署深深鬆一口氣,現在要等的就是趙宗召見,只要進宮就能做真正想做的事情。
夜很長,這就代表長夜還沒過去,不管當值或是不當值的,今夜總是難以睡著。
戚英送陸開回典客署讓人叫來張中平,戚英叫他勤快這讓張中平很不愉快。
典客署前院正廳,茶在几上冒著熱氣,張中平不看茶也看戚英,喝得口茶戚英算是壓驚苦笑道“你知道節使今夜在太師府做了什麼?”
廳外有蟬叫很悅耳很撫心,聽得數聲張中平反問“你就在那裡發生什麼不是比我更清楚?”
蟬躲在夜幕中鳴叫,就好像偷偷竊聽二人說話,這個竊聽者戚英沒有放在心上“我們應該做朋友,起碼我是這麼認為的,有些事要用你就帶去,不用你就晾在一旁,就像今夜這種事”
一隻黃鶯蛾從門外飛入,除尾巴是黑色之外,蛾身遍體金黃,不大就二個手指大小,張中平記得年幼時還常抓來玩,戚英在和他說事,張中平卻是想起年幼自己,可見是多麼心不在焉。
黃鶯蛾就在燈罩處打轉,戚英沒有理會飛蛾視線只關心張中平。
張中平看一眼想要撲火的飛蛾道“不去不是更好?什麼事都想參與不要命了?”
燈罩映著黃鶯蛾影子在屋內躍動,戚英看一眼躍動蛾影笑道“相信你也知道,節使來北安是為魏王辦事,也就是說節使在乎的就是如何把魏王吩咐的事情辦成,有些事他一個人做不到,所以需要別人幫忙,但是我們幫忙也應該知道這事有多大機會能成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