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信自己沒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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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英目光往陸開瞧去“其他辦法?不用宮衛身份怎麼進去?”

是呀,不用宮衛身份根本就進不了皇宮,進不了皇宮原因就是因為一堵牆,牆說的是入宮大門,宮門連線宮牆高達四丈八尺,貓都躥不上去別說是人,輕功在是高明之人也只能掠高丈餘,就算有借力而踏的功夫最多也只能二丈,想要仗著輕功翻過四丈城牆那是痴人說夢。

陸開岱遷戚英,三人輕功都是不錯,如能過宮門進去他們躥屋掠牆可以說如履平地,宮牆是一個大難題,陸開一時也是想不出來辦法“各抒已見你們有沒有什麼想法?”

餘人三人相互對視沒人答覆,過得片刻戚英道“除東門是城防司的,其餘各門都由禁軍看守,不從東門我是想不到別的辦法,我看不如冒一冒險,今晚三更我和岱遷兄弟從東門進去”

岱遷覺得大是不妥道“我們三更去?深更半夜你用什麼理由進去?大白天你還能用調防名義讓人進去不會引起別人懷疑,就算你是城防司尉,半夜入宮肯定會讓人懷疑什麼”

戚英笑道“這不用擔心,晚上在東門擔職就只有兩人,將二人調開不是難事”

陸開知道戚英完全有藉口把人調開,在看法上想法和岱遷是一致的“不能從東門進,從東門進去沒有用,南藥園在南門,從東門進去要過掠過多少屋舍才能到南園?誰能保證這麼遠的路,進去後不會引人注意,在說夜裡看防比白天更加嚴密,一旦被人發現那是有去無回”

的確,沒人能夠保證這麼遠的路就是一帆風順的。

路途的確是遠,戚英聽出陸開意思“你是想從南門進?那是不可能的,不說是晚上,就是白日禁軍也不會讓我們進去”

陸開什麼也沒說,因為他根本就沒有什麼好主意。

眾人一陣沉默,戚英道“那個調防牌這麼重要嗎?”

陸開抬眼看一眼戚英,戚英即刻知道自己說的是廢話,不重要為什麼要如此冒險。

戚英苦笑看著陸開“如你想從南門進,我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眾人乾瞪眼,還是沒有任何好辦法。

過得半響,戚英笑道“我看就不用想了,既然沒有好辦法,我們也只有從東門進,路線雖是很遠,但如果小心一些,並不代表沒有機會是不是?”

既然沒有什麼好辦法,岱遷不能不承認戚英說得對“是呀,一整晚時間很長,我們用不著急去急回,放慢身行緩一些也不是沒有機會”

見得岱遷附和戚英在道“我看行,這個調防牌既然這麼重要,那麼最好不要思慮過多,比起冒險去南藥園這可比去拓牌安全得多”

陸開是沒有什麼好注意,可也不願岱遷涉險“不行,夜裡進宮風險太大,如讓人扣住這事就功虧一簣”

話落陸開在看岱遷戚英一眼添話道“不是不信你們,夜探皇宮如果被人抓住,什麼樣的審刑方式都會用得上,人的嘴是硬不過刑具,況且為調防牌送命不值得,讓我想想給我一點時間”

這次入宮算是有驚無險,東西雖沒拿到但也沒人發現,岱遷回到沈建承府邸,朱行空不在正廳,沈建承問及情況,岱遷顯得可惜道“這事算是辦成一半,調防牌是拓下,印泥還在宮裡還沒想到什麼好辦法取出來”

沈建承大為擔心道“這麼說還是要想辦法在進宮一次?”

岱遷不知道陸開能否想出辦法,但也只能期望陸開能想出辦法,岱遷說出心中實際想法“難,其實戚英建議今夜我們在進宮一趟,只不過陸開沒答應”

無論情況如何棘手現在沈建承也只能相信陸開,岱遷一入坐人就顯得若有所思,見及岱遷面色試探一問道“怎麼,擔心他想不出好辦法?”

岱遷點點頭又搖搖頭“這個也是擔心,但我現在想的不是這個”

岱遷如此模樣可能又有什麼棘手情況,沈建承忐忑相問“怎麼,難道還有其他要緊的事情?”

岱遷想起張中平入宮舉止,簡直就像是影子般對他貼身,岱遷並不喜歡張中平給與他的感覺,岱遷道“說要緊也要緊,不要緊也是不要緊,今天進宮張中平有些奇怪”

“奇怪?”沈建承絕對相信岱遷判斷“既然覺得奇怪,那麼他就一定是很奇怪,不過奇怪在什麼地方?”

腦中想著今日入宮事情,岱遷滿懷心事答覆道“他好像有點急切,急著想知道進宮目的,要做的只是策應我,今天他態度是不想策應而是想直接參與進來”

沈建承本就不喜歡張中平,岱遷這麼說,這樣的事不能不放在心上,沈建承目光一沉有所表態道“如他壞事,那麼就用不著他”

“不是,他沒壞事”岱遷不是為張中平說話,只是說出事實“真要說起來,沒他還不能拓到調防牌,只是擔心他這個反常態度”

態度這樣的事情可不好拿捏,沈建承道“早就說過這個人不能相信,只是陸開。。這事你告訴他了?”

“沒有,如今節骨眼,不想在讓他添煩心的事”岱遷想著把這事拖一拖“先把調防牌事情解決在說吧”

如果這事岱遷覺得嚴重肯定會第一時間告訴陸開,沒有說心裡自有計較,沈建承相信岱遷判斷,岱遷不想給陸開添麻煩,沈建承卻要給岱遷添麻煩,沈建承道“對了,明天你和朱行空去霞亭一趟”

“霞亭?”岱遷暗暗稱奇“去霞亭做什麼?”

沈建承當然實話實說“你回來前有人送來封信,說是手上有吳總管密信,讓朱行空明天去霞亭”

“吳總管密信?”岱遷一聽臉色立馬一變“為什麼不直接送上府,還要邀約別處?”

沈建承擔心的就是這個“不知道,這就是讓你跟他去的原因”

岱遷道“跟去也不是不行,但我怕進宮還需要我”

沈建承沉吟片刻後道“晚些時候你見張中平,問問陸開是個什麼意思”

岱遷點點頭。

陸開三人回典客署,戚英一入署門守衛上前嘀咕幾句,守衛是湊耳嘀咕聲音說得輕,陸開張中平聽不清守衛在說什麼,戚英聽罷也沒有明說意思“還有些事就不送節使回屋,有事我就在正廳”

陸開沒有追問似乎一點興趣也沒有,點點頭當是吱應。

張中平陪同陸開回屋,陸開神態顯得疲憊,見得如此張中平大為自責道“是我誤事”

情況既然知道陸開沒有責怪張中平理由“大哥做得對,如不把印泥棄了讓人搜出後果不堪設想”

陸開這樣說張中平心裡稍微好受一些,話還沒說完陸開在問“你為什麼一定要跟去?如岱遷不帶上你後牆你是翻不過去”

陸開能夠猜出張中平也不顯得意外“我只是想知道正在做什麼事,矇在鼓裡事情如何辦得順利”

陸開對張中平有些失望道“我不知道戚英和你說什麼,但是你不應該讓他說服”

張中平有自己理由“我是讓他說服,因為他說的有道理,你是為太子而來不是我,靈素現在有身孕我不能不給自己一條退路,只有知道你在做什麼我才能有退路”

原來原因是這個,基於這個原因陸開可以理解,有句話不能不問“和戚英說了多少?”

張中平做事還是分得清輕重“太子的事沒說,就和戚英說你會安排我們進宮的事情”

陸開臉色變得非常凝重道“老實說沒想到你信戚英不信我”

張中平心中自責卻不愧疚“我不知道該信誰,這樣做也是想把事情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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