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手書內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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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山李民出來,岱遷朱行空就坐在亭裡沒有起身,來人不知道是什麼來路,沒有弄清楚之前沒有必要對他們客氣,李民見岱遷朱行空一臉戒意,李民作揖躬得半身施禮“見過少卿大人”

李山沒有李民這般客氣,見得亭內二人擺架子李山只是簡單雙手抱拳“少卿大人好”

一個顯得禮數有加,一個顯得無禮,對此朱行空沒有放在心上畢竟不是來顯擺身份,兩人很是面生,李民眼中朱行空沒有看見一絲市井狡獪感覺。

朱行空稍微收斂一些戒意“二位是?”

李山道“好說,這位是我大哥李民,我是李山”

聽得如此答覆多半是兄弟,朱行空放下戒意岱遷沒有,打量對方片刻才道“你們不像是宮裡人”

李民歉笑道“我們不是”

岱遷這時不由惹然道“那麼吳總管為何會給你們留有密信?”

李山從未知道吳總管是個什麼身份,聽得岱遷這麼一問詫聲道“你說吳大伯是總管?”

岱遷朱行空相視一眼也是顯得詫異,岱遷道“你們不知道?”

李民沒想過吳總管會有如此來頭,來頭雖然是不知道,可平日生活很是講究想過以前也是大貴之人,李民道“吳大伯對過去事情很是避諱,什麼也沒和我們說過”

這個倒也在情理之中,前半生如日中天后半生如日落西山,不提,也是不想別人知道自身落魄,情理之中也是情有可原,朱行空對此沒有任何意見“信在你們手中,想必是知道內容了?”

李民道“未曾看過”入亭將密信奉上。

朱行空攤信一看,初始一看眉頭寬鬆,越往後看眉峰越來越緊,岱遷見得朱行空臉色驟變“寫著什麼”

將信內容一字一字細細看罷,朱行空心緒久久為平,朱行空沒有說將信交於岱遷,在岱遷看信之時,朱行空道“吳總管還有吩咐?”

李民道“沒有了,只是付託信要親手交於少卿”

朱行空斬釘截鐵道“吳總管如此信任下官,下官不會讓總管失望”

李民拱手禮謝。

李民李山事情辦完自是該走,該走人就走,二人遠遠離開。

岱遷將信折回放入封內交還朱行空,臉上驚喜交加“沒想到趙連都還活著”

朱行空將信收了臉上一點神情也沒有,信中內容不光說明趙連都死活,還說明程明湖如何逼他下毒原因,對於現下朱行空岱遷來說,天德殿之事是真相大白。

只是這個真相對朱行空來說顯得可笑“回城在說”

城門越來越遠,遠指的李民李山事情辦完他們二人當然無需在回北安,不回北安只能往相反方向走,他們有遠離北安心思,有人不想讓他們走。

不想讓他們走的人是徐廣衡,徐廣衡當時並不在霞亭附近,人雖是不在附近,但在霞亭更高丘上看見李民二人和朱行空會面。

離得遠當然無法聽見雙方說什麼,說什麼是聽不見,信是看見,徐廣衡親眼見到李民將一封信交給朱行空,如不是一封要命的信又怎麼會選擇如此隱秘地方見面。

朱行空岱遷出城徐廣衡不傻,只是讓人遠遠跟著並沒有上前攔人,岱遷有什麼能耐徐廣衡上次是見識過,在說路上也是出現一些不該出現的人,比如遊人,霞亭是在坡上,坡下有著平坦草地,遊人三五成群結伴席地而坐,這些遊人皆是男子,一個女子都沒有,在說坐在地上各個腰板挺得很直。

這些遊人都是做公子哥打扮,而徐廣衡從未見過踏青玩樂公子哥是不帶女子出行作樂,這些人附近還有簇荒草,荒草外邊草頭風過是可以隨風擺動,後邊荒草也可隨風而動,但中間部分荒草有些凹凸不平,徐廣衡一看就知道中間荒草肯定是被什麼重物壓著,猜測是刀具。

公子哥不會帶刀具出行玩樂,這點非常清楚,之所以能看見那些遊人,徐廣衡是在坡下拐角處,他也不是一個人來有十餘名打手隨行。

見得那些遊人模樣有異,上坡念頭隨之打消示意眾人往後退,往後退又見到先前在路邊樹蔭乘涼三五挑瓜擔夫,擔夫們眼睛是盯著徐廣衡餘人,徐廣衡餘人進去又出來,對此擔夫們沒有任何反應,就只是盯著他們。

擔夫筐裡挑的是瓜,瓜就在筐裡,徐廣衡知道這些擔夫手如果往筐裡摸去,完全可以摸出一把刀來。

種種跡象表明,這些人肯定是朱行空幫手,只要不動手,埋伏偽裝的人也不會為難徐廣衡。

霞亭上不去,只能選擇高處偵查,高處很好找用眼睛就能找到,霞亭對面有個高丘,徐廣衡領人就在高丘之上,朱行空和李民餘人就在視線範圍之內,眼睛能看見對方可無法聽見他們說什麼,這實在是讓許廣衡大為煩心,煩心也不能和對方正面衝突。

朱行空李民見面時間不長,李民李山率先往坡下走,徐廣衡轉眼視線不在為朱行空岱遷操心,不管李民李山和朱行空岱遷說什麼,只要逮人詢問就是,犯不著和朱行空發生衝突。

攔住李民李山當然比朱行空簡單的多,徐廣衡領人上前攔路,李山見來者不善吼道“你們是什麼人!”

徐廣衡一張臉顯得十分客氣,笑吟吟道“怎麼?嚇到你們了?”

李民以為是山匪,用眼神示意李山莫要激動,李民取出一些珠幣扣在徐廣衡手上賠笑“行個方便”

徐廣衡將銖幣在手上掂掂笑道“我倒成綠林好漢了”笑容一收將手上錢好處拋了冷道“說,信上寫著什麼?”

李民頓時打個激靈,沒想到是為信的事情攔路,李民裝傻道“信?什麼信?”

徐廣衡狠狠瞪李民一眼“嘴倒硬!給我打!”

打手們對著李民一頓拳打腳踢,李民沒習過武藝哪能經受得住這頓亂揍,到得打手氣喘吁吁停手時,李民已是鼻青臉腫挨地悶哼。

徐廣衡起腳踩在李民臉上“說,信上寫著什麼!”

李民滿面血汙在挨著腳上重量,徐廣衡腳一重李民另外半邊臉讓地上沙粒頂痛,李民氣若游絲道“我。我不知道。。什麼信。。”

徐廣衡一腳踹在李民臉上,李民悶痛一聲暈得過去。

“大哥!”李山讓人扣住掙扎憤叫一聲“別打了,我說,我說就是”

朱行空岱遷二人慢慢從坡上下來,慢是岱遷遷就朱行空腿傷,人剛下坡一名擔夫上前道“稟告少卿,徐管家來過”

朱行空登時一凜當場想起犯個大錯“那二人從哪裡走了?”

擔夫為朱行空指路道“這邊”

朱行空揚聲道“快!帶人前去”

去,有時候並不是代表快,慢了,起碼這一次慢了,李山李民躺在地上,滿地血泊,擔夫上前一探鼻息哪裡還有氣,朱行空恨道“我們怎麼如此粗心!”

我們當然包括岱遷在內,明明知道出城定會讓人盯上還如此粗心,岱遷無法推卸責任“是,這次是我們粗心”

這也怪不得他們,知道天德殿事情原委,事繞心頭漏算李民二人安危也是情有可原。

朱行空為他二人感到惋惜,事已至此後悔無用,朱行空讓捕手善後和岱遷回到質子府。

沈建承見到二人拉著臉回來就像蹦緊弓弦,皺眉問“是埋伏?”

朱行空岱遷坐下,岱遷嘆口氣道“沒有埋伏,只是送信之人讓徐廣衡殺了”

沈建承道“少卿不是安排人手了?”

朱行空咬著牙根道“是我疏忽,沒讓人護送他們離開”

沈建承沒見過李山李民只是表示同情,也沒太過於放在心上“信中寫著什麼?”

朱行空從懷中取信出來讓沈建承過目,沈建承細看片刻怔道“這信內容你們怎麼看?”

岱遷苦笑道“太子殿下也是覺得不可思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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