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打探環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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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湖想著戚英容貌面色一冷道“他和楊公天差遠了,我告訴你以後別在和戚英有什麼瓜葛”

“是,爹”

糧倉餵馬的人叫阿財,阿財沒有財窮得很,要不然也不會幹這樣的活,張中平就在阿財破爛木屋中,阿財顯得詫異注視張中平問“你說有人要替我去餵馬?不行,那人如果犯錯這活我可就沒了”

阿財沒什麼學識找到份活不容易,張中平明白阿財擔憂好笑道“又不是讓人去搶你的活,就今天下午,既然得空我請你去迎春樓”

“迎春樓!”阿財一聽這三字口水都要流下來,咽口唾沫道“我們多久沒見了”

張中平一怔,這事還真沒仔細算過,對方一問也只能粗略估計“少說也有三四個月”

“是半年!”阿財細看張中平似乎是在責怪這個朋友不地道,阿財沒給張中平好臉色道“半年沒見人,突然找我說有人要替我餵馬,說,你想幹什麼?”

突然上門求人幫忙這也是顯得唐突,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說服對方才是,張中平好笑道“幹什麼?你在想什麼呢,一個餵馬的地方能幹什麼”

別看阿財只是個餵馬的,警覺心還是有的,阿財滿腹不解在問“不幹什麼?不幹什麼誰要替我幹這活,你以為我光餵馬還要清馬糞,沒見過有人會主動因為這事上門的”

張中平見阿財死活不答應,只能提及舊事曉之厲害動之以情道“去年大風把你半個屋頂都掀了,是誰給你修屋錢?在說我也知道你困難,找你要過錢?”

一提起這事阿財心中當然是大為感激,當時張中平為這事還和袁靈素吵過一架,當初沒人借錢差點連住的地方都沒有,如果不是張中平出手相助,那麼現在他可是無家可歸。這分情阿財記在心裡。

既然是念恩那麼阿財現在大是為難道“反正,我。我會還你錢,這個不能答應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

阿財一副覺得張中平另有所圖的樣子,張中平一見奇道“我想幹什麼?你以為我要幹什麼?”

阿財一副洞察先機的樣子道“你要幹什麼,你是見我還不上錢,要人替我好進去偷馬抵債”

張中平哭笑不得道“你看你在想什麼呢,那些馬在北安誰不認識,偷出來有人敢收?”

阿財想想也是,但是還是心存疑慮“反正我不答應,誰知道你有什麼鬼主意”

張中平見沒有辦法只能道“這樣,只要幫我這個忙,錢的事我們一筆勾銷”

“一筆勾銷!”阿財一副動心樣子盯著張中平“真的一筆勾銷?”

張中平笑道“不光一筆勾銷,我還請你去迎春樓,這總行了吧”

阿財想了想“你真不會害我?”

“你看你說的,窮的叮噹響我害你做什麼,圖什麼呀”張中平大為好笑看著阿財。

阿財想著門外有人看守,馬匹這麼大就算真的要偷也藏不住“一筆勾銷,還去趟迎春樓?”

見得阿財動心,張中平這才放心笑道“去,今天就去”

糧倉曾經是北安最能幹的建築之一,有多少人要靠它囤積糧食養活,算是有過意氣風發的時候,自從廢棄後建築外形也沒有那麼意氣風發,變得微不足道,就像一個失寵的人。

人和建築失寵時表現不一樣,人失寵努力一些或許還有重新在來機會,建築不行,一旦失寵它的命運只有荒敗,糧倉還沒有荒敗變成馬廄,算是心驚膽戰矗立著,如果糧倉能說話,那麼一定會有人聽見它的心滿意足,能當馬廄就當著吧,起碼不會讓人拆了。

阿財現下和張中平在迎春樓喝酒,費用自然是陸開來掏,張中平回過點歌開始,告訴陸開他是阿財替工,微不足道的糧倉就在陸開眼中,糧倉門前也是站著兩個微不足道的人。

看馬廄的人不是北蜀驃騎的人,北蜀驃騎的兵不會來看馬廄,同樣城防司的人也不會來,看馬廄是最下等工作,薪水也不會很多,是以這個人面色來看顯得悶悶不樂。

悶悶不樂的這個人叫阿樂,阿樂見陸開面生得很,陸開往阿樂走來,阿樂打量著人問“有事?”

陸開並不輕視阿樂,能想方設法養活自己的人最值得敬重,陸開含笑道“我是阿財朋友,他今天有事讓我來替活”

陸開做了改扮,臉上點著麻子,滿口黃牙,那衣衫舊得比悶悶不樂的阿樂更加鬱悶,阿樂打量陸開問“替活?怎麼沒聽他說過?”

沒什麼人比陸開更會找藉口“阿財找我有些急,這活以前幹過,明天他就來”

阿財不來馬廄那些活總不能自己幹,阿樂道“幹過是最好了,麻利一些不要磨磨蹭蹭”

陸開點頭連應,阿樂側開身子讓陸開進去,門內是個院子,糧倉在最裡面,院子裡有間屋子,亮著燭光,阿樂沒有跟進來,陸開走到屋子門外往裡面看一眼,裡面只有一張床,這就說明只有一人看守這裡,陸開也不耽擱多久看一眼就往糧倉走去。

糧倉外放置三個車套,這也能說明至少裡面有三匹或是六匹馬是屬於其他車伕,入了倉,假幹活當然不行,要真幹,在餵馬同時觀察糧倉。

北蜀驃騎三十匹馬在左邊馬欄,車伕六匹馬在右邊馬欄,見得六匹馬這就是說三個馬套各套兩匹,在北蜀驃騎和車伕馬欄邊有個大桶裝著馬食,在北蜀驃騎馬欄邊的桶放著著不少青草和胡蘿蔔,而車伕大桶裡裝的皆是青草,沒有胡蘿蔔,如果要細說兩個桶裡裝的青草成色不同。

北蜀驃騎桶內青草很青,一看就剛割下不久,而車伕桶內青草有些偏黃,一看就知道讓太陽曬過,成色不同價格也是不同,馬欄內也沒有掛牌說哪個是北蜀驃騎馬匹,哪些是車伕馬匹,但從馬食來判斷已是非常清楚。

陸開先將北蜀驃騎馬匹餵了,馬食剛放入馬槽只見阿樂也進來,阿樂顯得好奇看著陸開道“我還真沒見過阿財朋友,常見他獨來獨往”

陸開聽阿樂進來搭話,一看就知道平時經常和阿財閒聊,不過也是,一個人看糧倉也是怪悶的,話已搭陸開也不能不答覆,陸開邊餵馬邊笑道“我和阿財也不是很熟,就是住同一條街罷了,這次託我來幫忙,也是很意外”

阿樂笑道“他在這裡幹三年,從未見過叫過什麼人來替活,他是有什麼事情?”

陸開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匆匆來找我剛好也沒有什麼事,鄰里鄰居的能幫就幫”

阿樂道“你這人倒也很是心善,要是換成別人這樣的活只怕不願來”

阿樂自己來搭話這是更好了,陸開藉機探問道“這裡就你和阿財幹活?”

有人聊天阿樂很是歡喜,不會主動把花頭止住“可不是,這倉是南城二爺的,以前在北安開糧店,這些年戰事接連不斷,上面常來要糧,有時候是上供,有時糧錢給一半扣一半,長久下去怎麼能行索性將糧店關了”

陸開好笑問“關糧店,用倉當馬廄?”

“也不是這麼說”阿樂笑道“現在這倉可不是二爺的,是東藥堂季老闆的,原來是當藥庫,也不知道怎麼的就讓人給北蜀驃騎放馬了”

這個倒是有趣,阿樂猜不出來,陸開卻是能猜到一些,藥車進出城門過門費肯定不少,些許是為了讓北蜀驃騎拿少些費用,拿這個藥倉當做籠絡方溫候。

這也是猜測,是不是這個解釋,也只有季老闆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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