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難以矇騙(1 / 1)
軍衛所張中平不是第一次來,算第二次,雖說是第二次但這次卻是光明正大進來,光明正大進別人家的門,心裡不應該忐忑才是,張中平很忐忑,讓忐忑心情掌控的人未免會顯得十分拘束,張中平雙手放在膝蓋拘束坐著,就像乖孩子一樣在方溫候待客椅上坐著。
能在方溫候客椅坐著那是因為張中平選擇吃敬酒,既然是吃敬酒那就是客人,對待客人總是要客客氣氣才會顯得主人很有禮數,屋內人不多,除方溫候和張中平之外還有兩名士兵,士兵就立身在張中平椅旁,不用說這兩個人是方溫候給與張中平壓力,只要方溫候一聲令下,這兩個在身側在人怎麼對付他都行。
方溫候以禮相待說話語氣當然十分客氣,可這客氣中攜帶警告,方溫候道“在問你問題之前,有些話要提前和你說,別人誠心待我,我也交人真心,如想矇混過關,那麼我就會很生氣,你不會惹我生氣吧?”
張中平怎敢讓方溫候生氣,現下不到撕破臉皮之時,張中平試圖讓氣氛輕鬆一些是以硬著頭皮開起玩笑道“氣大傷身,方將軍能不生氣最好不要生氣”
如此時刻張中平還能開玩笑,方溫候眼如鷹勾啄著張中平眼睛,方溫候沒有想到張中平還有這份心氣,既然張中平現在是客人,方溫候也不能臭臉相對,臉上平和溫笑問“知不知道為什麼找你過來?”
張中平在北安做過的事情太多,無論單拿哪一件出來都是要命的事,張中平眼皮直跳,做過的事情雖多但和北蜀驃騎有關的只有一件,張中平以為自己是讓士兵認出,不過方溫候什麼也沒說,現下最好不要隨便張口承認罪責。
張中平語聲輕顫請示“小的愚鈍請將軍明示”
看張中平神情顯得很不老實,方溫候笑容收斂威懾張中平問“告訴我你們在泰北殿拿了什麼?”
張中平呼吸頓時凝固,從未想過方溫候找他是為這事,嚇得一哆嗦人就伏在地上呼冤“將軍莫開玩笑,小的何時去泰北殿?”
方溫候眼中透露一股寒芒,張中平伏地眼神沒有和方溫候對視,但也感到一股不寒而慄,方溫候不動不移眼茫凜凜生寒盯著站張中平伏地後腦勺“你如此幫節使不知他給你什麼好處,無論什麼好處都不及性命重要”
張中平聞言,冷汗涔涔,慌忙道“我。我,沒去過泰北殿,將軍明鑑”
方溫候見張中平一味低頭,慢慢露出冷意道“沒去過?那麼入宮替防做什麼?難不成是入宮遊玩?”
方溫候審問此事讓張中平心驚不已,只感口舌麻木,急咽一口唾沫解釋“沒進過宮,求著司尉讓我進宮。。”
張中平話沒說完,方溫候單手將張中平抓起按在桌上,桌上茶具讓張中平身體推移,哐啷掉在地上碎裂,方溫候右掌扣抓張中平脖子,脖子就像死雞脖子一樣讓方溫候抓扣,方溫候左手一伸“刀來”
士兵十分熟練利索拔出佩刀遞向方溫候,方溫候抓刀在手橫架在張中平脖子上,刀鋒寒氣凜凜張中平大氣也不敢出,方溫候眼中逼射出一道寒芒對張中平冷道“張中平!如我是你就會乖乖說實話,不說實話你是出不了軍衛所!”
張中平大驚失色嚇得臉都綠了,只要方溫候力氣多加一分,刀刃還不把脖子開了,張中平磕磕巴巴道“說。。我說。我說就是。”
恐嚇目的達到,方溫候也不是真想殺人,殺了人如何能知道真相,方溫候將人鬆開按回椅上坐好,張中平摸摸脖子,順得順氣這才慌措道“我。。我真沒去過泰北殿。。”
方溫候厲聲道“還不說實話!”
“說的是實話!”張中平戰戰兢兢在道“將軍。我當時的確沒有進。泰北殿。是另外一個人進去的。”
張中平根本沒有好辦法應付方溫候,只能把這事推給岱遷,如能矇混過去在讓陸開來應付此事。
方溫候也是猜出還有另外一個人,如果沒有另外一個人張中平不會輕功怎麼能翻牆而過,見得張中平有句實話,方溫候將刀還與士兵。
方溫候拉張椅子就在張中平對面坐下問“另外一人是誰?”
要推當然也不能明明白白把人推出去,要不然軍衛所是能出,這事如讓岱遷知道還不把自己宰了,謊話連篇這也是張中平拿手好戲,目前情況只能半真半假道“那,那個人我不認識。是節使吩咐讓人跟著一起進宮,我就是在旁策應,那日我和那個人入宮假裝巡視,到壽樂堂後牆時。那人翻牆過去。沒過一會那人翻牆而回對我說,王上在殿內不好下手。。他說他想辦法引開王上,讓我一人進去”
“那人攜我翻過牆,他說他偽裝刺客引發騷亂,讓我趁亂進去,那時他話還沒說完,我們在後窗聽見有人匆匆入內稟告說童華宮走水,王上一走那人就翻窗入內,將軍,那人入內拿什麼我的確不知道”
方溫候緊緊睨著張中平疑心道“你是說童華宮走水,不是你們乾的?”
張中平十分篤定同時也舉手發誓道“那不是我們做的,進宮就我們二人”
方溫候想了想走水是因為意外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心中疑心沒有因為答覆而消除,方溫候還有一個問題“那麼你去南藥園做什麼?那人拿到東西在攜你翻牆而回,那麼你們就能神鬼不覺出宮,你怎麼會去南藥園?”
張中平忙慌道“如果這樣就好了,那人進去也不知道做什麼,我在後窗聽見殿內傳來聲響,好像是有什麼掉地聲音,那聲音雖然不大也是嚇我一跳,聲音一起門外守衛就進來,見著那人沒有出來心想定是藏在裡面,我害怕守衛來後窗巡查,只能尋路逃了,沒進過宮也不知道路,不知怎麼走著走著就到南藥園”
聽完張中平闡述,方溫候算是猜出一半張中平補充一半,張中平緊張看著方溫候,方溫候卻是冷冷注視張中平,方溫候什麼話都沒說,負手在屋內鍍步,走得幾個來回方溫候乍然臉色一變,怒瞪張中平道“不對!你沒說實話!”
張中平真真假假的話已經算是編造圓滿,但還是騙不過方溫候,不過也是憑著方溫候細膩心思,如此虛虛實實漏洞滿滿的話怎能瞞過他。
張中平能編造如此說法,已是絞盡腦汁沒想到還是不信,張中平臉上血色在失蒼白如瓷,張中平“撲通”跪地,大驚失色道“將軍,我說的句句屬實,不敢有任何欺瞞”
方溫候冷看張中平蒼白麵頰,視線如疾風掃過冷視“句句屬實?我看你是謊話連篇!進泰北殿的一定是你!童華宮走水也是你們乾的!你以為說得半真半假就能瞞天過海?我告訴你我是怎麼想的!那人帶你翻牆而過這是真話,但是偽裝刺客這是假話!你們是入宮巡視穿的肯定是巡衛服,一個穿著巡衛服的人怎麼能偽裝刺客?你當真以為我是傻子?”
“在者說,就算你們提前備下夜行衣,那麼那人換下的巡衛服如何處理?讓你拿著還是藏在某處?無論是拿著還是藏著,他都得回來換衣你們才能出宮,泰北殿如遭遇刺客那麼無論殿內殿外禁軍會重重包圍,想回來換衣那是根本不可能,就算那人武藝高絕人能逃出宮,那你呢?你要如何脫身?你們兩個人進宮,一個人出去這能說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