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儘量拖延(1 / 1)
這話是個什麼意思戚英當然聽得十分明白,入屋行竊這樣的事,鐵滿堂第一個要做的就是提交大理寺,這樣的事也該由大理寺來管,但鐵滿堂是選擇私下解決,私下解決完全可以說明是個什麼心思。
別看鐵滿堂當時教訓人說得頭頭是道,到頭來還不是將東西據為己有,箱子一個打手單手伶上就放在戚英,鐵滿堂相隔茶几上,放好箱子打手退下,戚英鐵滿堂沒有一人先行開箱,兩人交對一眼突然心領神會對眼一笑。
鐵滿堂拍拍箱面笑道“我說的怪不了他意思是,這箱裡物件可不少,華明通動心也是可以理解,司尉不妨看看”
戚英酌著笑容揣摩鐵滿堂道“倒想看看裡面有些什麼東西,能讓華明通如此鋌而走險”
鐵滿堂將箱子開了笑道“司尉過目”
戚英隨意將幾幅字畫拿出閒看,在拿一個拓文嘴中驚歎道“這不是石門銘麼,連這個都有”
“石門銘?這是何物?”鐵滿堂一臉請教詢問。
戚英大是折服道“石門銘鑿刻在褒城縣東北褒斜谷石門崖壁,崖絕壁陡峻水流湍急,要拓下這些字沒有親力親為手段,那是拿不下”
鐵滿堂奇道“冒死拓下這個也真是為難他了”
戚英將石門銘放回淡笑道“富貴險中求,有人需要就有人冒險也沒有什麼”
見得戚英喜歡鐵滿堂會心一笑,戚英剛放下石門銘鐵滿堂拿得出來,放在戚英手邊“既是喜歡拿去就是,我也不懂這個”
鐵滿堂如此唐突一送,戚英怎麼敢收連忙推回去道“不行,這我可不能收”
鐵滿堂賠笑道“有什麼不能收的,日後還要司尉多多關照”
戚英出口的話沒說多久,話又在出鐵滿堂的口戚英將石門銘移回手邊放著笑道“說起來楊司尉對鐵爺是苛刻一些,賭坊也是不容易,五五開是有些強人所難,這樣,鐵爺如此誠心待我,如顯得客氣倒是看不起鐵爺,七三如何,你七我三”
鐵滿堂當下喜笑“爽快!”
降低兩成孝敬錢,鐵滿堂知道一個石門銘還收買不得戚英,反正這些東西都不是自己,鐵滿堂只愛錢文玩字畫什麼的倒是真沒興趣,鐵滿堂借花獻佛在道“司尉難得登門,在掌掌眼如何?”
戚英本來就是攜帶目的上門,當下也不顯得客套“在掌掌眼”
箱中有幾個盒子,一個盒中放著狼毫做工倒是精緻戚英不好這個看過既算,另外一個盒子中放著鎏金佛像,這佛像看上去技藝做工就極為高超了。
戚英連地府判官都敢用腳踩,天上神佛自然也是入不了戚英法眼,開啟第三個有著紅標盒子,戚英眼珠悸動一下,一下很快,比瞬間還快,一個有北字牌子映在戚英眼中。
戚英看得一眼將盒子放回,在拿起一塊古玉瞥著嘴道“剩下這些東西尋常得很,但這古玉成色還算不錯”
鐵滿堂見戚英看中眉開眼笑道“這玉打成佩子戴著不錯”
周安故意拿在眼前翻轉來看道“我帶這佩玉好看嗎?”
鐵滿堂這時看向打手一眼,這是先前約定暗號,打手上前道“鐵爺,東城張燁張老闆請你過去一趟”
鐵滿堂道“唉喲,怎麼把這事忘了”
戚英起身道“鐵爺既然有事,就不多加叨擾”
鐵滿堂起身送迎道“把東西包起來給司尉送去”
戚英回到典客署門外,見著費寧一臉焦急等他,此行已經肯定調防牌就在鐵滿堂那裡,戚英怎麼都想不明白,這是否是上天開玩笑,調防牌怎麼兜兜轉轉就到鐵滿堂那邊,跟鐵滿堂硬碰硬那是不行,整個北安地痞都是鐵滿堂在管,鐵滿堂不是楊公天或是衛永南,他們有職位在身做什麼都會掂量在做。
鐵滿堂可不會,惹到人指不定哪日閒逛在街就會讓人捅刀子,畢竟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不是,陸開說今夜就會回來,現下已是過午等人回來商議在做打算也是不遲,回到蜀外見到費寧,費寧一臉急切上前道“司尉,方將軍來了”
“方溫候來了?”方溫候這三個字並不能殺人,殺人是不能嚇人倒是可以,戚英已經讓方溫候三字嚇得一跳,署門外只有兩名典客署守衛站崗,北署驃騎的人一個也沒見到,沒見到大陣勢那就是說方溫候不是來拿人,不來拿人他來幹什麼?
戚英眼皮眨兩下後詢問“方溫候一個人來?”
費寧咬咬後牙根道“不是,和張中平一起來的”
“和張中平一起?”張中平三字又把戚英嚇得一跳,張中平已經讓方溫候扣一夜,誰知道他和方溫候有沒有說什麼,不過,一定沒說什麼,如說過什麼典客署早讓北蜀驃騎圍了。
人既然已到,他這個城防軍司尉不能躲著,戚英在問“人在大廳?”
費寧微微搖頭“不是,人在節使屋內”
“在節使屋內!”節使屋內這幾個字又把戚英嚇一跳,這不是明擺著是來找陸開,陸開現在還在世安苑,現在派人通知也來不急回來,不要說來不急回來,現在青天白日的陸開也沒有任何機會能脫身出來,如今之計只能是拖延時間,打定主意讓費寧先去忙著,戚英過去應付方溫候。
方溫候很遵守禮數,上門是客安安穩穩坐在屋內等人,陸開沒有等到倒是把戚英等來,一見戚英方溫候咧嘴就笑“這不是司尉麼”
戚英亦是笑吟吟道“見過方將軍”
張中平側坐側面對著戚英,張中平和戚英對視一眼,方溫候這時看一眼張中平在看一眼戚英淡笑道“司尉也是來找節使的?”
戚英持笑入內道“不是,聽說方將軍來了,過來看看”
方溫候舉起右手示意戚英入座,方溫候相請戚英怎麼能拒絕,方溫候在左,張中平在右,戚英坐在下位,主位是空著因為陸開這屋主還沒有到。
三人同桌而坐互相對看誰都沒有說話,張中平戚英沒說話,方溫候這個客人率先開口“聽說節使昨天出門去見太師就沒在回來?”
方溫候和常嶽關係非比尋常,見沒見過常嶽只需託人去問一聲既能知道,這個謊騙騙其他人倒還行,方溫候可是騙不了,在說誰知道方溫候知道這個訊息後有沒有託人去太師府詢問過,戚英想著現下最好想辦法圓謊,可不能第一句就讓方溫候懷疑。
戚英看一眼張中平,張中平也是知道陸開去哪裡。
看來張中平還沒告訴方溫候陸開去向,方溫候詢問,戚英報之一笑道“節使見太師了嗎?這個下官不知”
方溫候詫然看一眼戚英反問“你不知道?聽說昨天是你和節使一同離開典客署”
戚英沒有任何遲疑直截了當道“不錯,昨天是和節使一起離署,我有些私事要辦和節使沒走多遠就分開”
方溫候注視戚英那雙沒有任何隱瞞眼睛片刻笑道“原來是這樣,這就奇怪,這麼說整個典客署都沒人知道節使這一夜去了何處?”
戚英顯得納罕道“節使一夜沒回來嗎?”
方溫候微微眯眼直視戚英輕笑詢問“你不知道節使在不在典客署?”
戚英敷衍道“司尉之職攬身不敢怠慢,忙一些倒沒注意節使在不在署內”
這話戚英答覆也沒有任何不對地方,方溫候沒尋到話頭也不好繼續試探,方溫候饒有趣味笑道“有點意思呀,對於節使去向我倒是好奇了”
戚英試圖打聽方溫候來意,戚英隨口一問“方將軍找節使如無要事的話,不如先回去,待節使回來在派人通報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