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誘人殺己(1 / 1)
沈建承搖搖頭唯有苦笑“不知道,放心吧,他做事有分寸”
九花丸傷後服用,雖然沒有起死回生功效,但能夠止疼寧神,陸開現下最需要的就是受傷後能止疼寧神,九花丸是荊越宮內秘製藥丸隨口一問沒想到岱遷帶著。
出了沈建承府邸慕陸開來到藥堂問夥計道“有芝草和絳雲?”
夥計道“有的,客官稍後”
夥計將芝草絳雲包好給陸開,付錢揣在懷中回典客署,回到典客署來到後廚偷偷將杵臼拿回屋裡,陸開取出芝草和絳雲混合放入杵臼將其搗碎,搗碎後捏成丸用張紙墊著晾乾,將杵臼洗淨在放回原處,陸開回到屋裡起筆寫張紙條,現下就等天黑。
天黑不難等,一等就來,天黑了,天黑得就像是輸得傾家蕩產賭徒的臉,陸開的臉不黑也不白有些光,光指的是油燈燈光,夜幕沉沉戚英差不多來了,在戚英來前陸開要做一件事情,趁夜躍屋而過來到程尉連屬院,程尉連在大廳坐著正在細心用乾淨蠶巾擦拭劍身。
陸開看準時機將紙條拋向程尉連,紙條輕飄飄的,如單靠手拋沒有依仗外物的話那是拋不進去,陸開要依仗外物外物是把匕首,匕首攜帶紙條嗖一聲就插在程尉連桌上,還好陸開不是刺客,要不然程尉連早是死於非命,匕首插在桌上程尉連並未嚇得一跳,而是頓時躥身而起奔出門外喝道“是誰!”
沒人回應陸開早是遁走,屬院外守衛聽見程尉連叫聲慌忙跑來道“署令出了何事?”
程尉連一雙眼睛沉沉掃視四周黑暗,黑暗中沒有看見任何活物,程尉連揮揮手讓守衛退下,如來人想取他性命的話,現在哪裡還能喘著氣。
守衛退去程尉連入廳就站在桌前沉目瞧著桌上匕首,看著匕首不可能看不見紙條,紙條映在程尉連眼中,思慮片刻最終解下紙條攤開來看。
紙條上字不多程尉連看得很快,也不知道看見什麼驚心內容,只見眼珠瞪得好大。
陸開躍出程尉連屬院沒有直接縱躍回去,選擇從院門外慢慢走回,人剛入院就看見戚英在屋內等他,戚英見人回來問一句“去哪了?”
陸開隨口應答“沒去哪裡在署內走走”
戚英看見陸開滿面不開懷,知道是有什麼心事,讓常嶽如此對待陸開的確該愁容滿面,戚英也不多問“我來了,有話現在可以說了?”
陸開入屋緩得口氣“現在還不能”
“現在還不能?”戚英詫異重複陸開話在問“那什麼時候才行?”
“你等會”陸開入裡屋,那藥丸還在桌上晾乾,藥丸就在桌上也不怕戚英看見,其實戚英沒有看見,他根本就沒有進過裡屋,拿得藥丸在手步行到茶桌前和戚英相對,戚英坐在茶桌對面陸開看一眼戚英二指捏著藥丸道“知道這是什麼?”
藥丸很小戚英集中目力看去一眼“這是什麼,難道毒藥?”
陸開搖搖頭“不算是毒藥,但它能人說不了話”
戚英笑道“想讓誰說不了話?”
陸開目光眈眈看著戚英“等我踹桌時候你就知道”
說踹就要踹,陸開不是隨便說說,話聲一落就將桌子踹倒,桌子轟隆一聲桌腳朝天癱倒在地,戚英急忙起身抽身退到一旁驚看陸開道“你幹什麼瘋了麼!”
陸開眼中突然閃過一絲寒光冷冷道“你不是想知道這事我要怎麼辦?現在就告訴你,只要你說不了話或是你死了我就能矇混過關!”
戚英眼睫緊緊顫抖一下,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冷笑“現在不是和我翻臉好時候”
陸開神情很冷,冷得死氣沉沉“現在正是時候!如果不是你起意殺衛永南,這件事情不會鬧到如今局面,怨不得我!”
戚英一雙眼睛緊緊盯著陸開,戚英實在是想不明白他死如何能幫陸開抽身而退,不過,戚英沒有時間想明白了,陸開一腳在踹圓凳,圓凳如一計絕殺飛向戚英,戚英向後一仰圓凳幾乎是貼臉而過,就在躲避圓凳時,陸開身形啟動猶如一道決堤而出洪流直逼戚英。
陸開起指點戚英胸前定穴,戚英向後一仰身形還沒板回來,陸開指頭點中戚英,身形無法動彈戚英心中頓感徹寒,這時才明白和陸開這樣的人為伍,每時每刻都不能放鬆警惕,因為對方可以在自己想象不到時刻對付自己。
明白已經晚了點中戚英時,陸開二指往戚英嘴邊一靠,藥丸丟入戚英嘴中,藥丸入口既化一股清流順著喉嚨滑下,這時喉痛傳來火辣辣陣痛。
見得戚英服下藥丸陸開在點將穴位解開,穴位一解戚英伸指就往喉嚨裡摳,乾嘔幾聲陸開冷冷道“這東西吐不出來”
聽到陸開聲音戚英頭一側眼中兇光乍現想說“我殺了你”喉嚨一用勁只如火燒,眼中疼出淚光,不用說陸開是想讓自己當替死鬼,戚英登時發狂直往陸開撲去,兩人就在典客署都沒有攜帶兵器,要動手只能在拳腳上做文章,殺人有時候用拳頭也可以,不一定非得要用兵器。
戚英拳風一振拳如閃電往陸開迎來,戚英在瘋狂中出拳,拳勁隱隱攜帶風雷之聲,陸開心陡然下沉,以為戚英只會用劍,沒想到手上功夫也是不錯,陸開後退一步腳尖一挑,將一圓凳拋向戚英拳頭,拳頭一撞圓凳“嘩啦”一聲,圓凳開裂兩半落地。
戚英擊裂圓凳身子一低右拳一斜,拳風呼嘯一聲往陸開右臉打來,陸開身子一側亦是起拳和戚英硬碰硬,二人拳勁相撞各震退一步,戚英一退腳尖借力提勁以拳化爪抓向陸開手腕,這一招使得十分險惡,如果陸開手腕讓戚英抓住,戚英將會毫不容情將對方手腕扭斷。
陸開沒有讓戚英得逞,手腕一翻卻是試圖搶先扣下對方手腕,戚英暗暗一驚急忙縮手,縮手在進兩人纏鬥一起,戚英拳風越打越緊,陸開硬接數拳一陣痠麻,屋內傢俱讓二人動武打得如同斷腿折臂,夜深,兩人如此交鬥聲響肯定不小,巡夜守衛聽得聲響趕過來。
陸開故意踹桌和戚英動手目的就是要巡夜守衛聽見,如果巡衛不過來戚英就不會有機會殺他,戚英沒機會殺他就不會死,見得守衛過來陸開破窗而出躍到院中,戚英緊追出來守衛見二人動手呼道“司尉節使不要打了”
交鬥二人顯然沒有把這話聽進去,戚英連連進招,陸開連連封擋,交手間陸開在守衛面前故意惱怒高喝“你說什麼!是太師讓你來殺我!”
守衛一聽這話皆是驚得說不出話,戚英又哭了,這倒不是說他是個愛哭鬼,戚英不是,只是喉嚨一想說話就疼如火燒,陸開出聲陷害,戚英想張口辯解卻是什麼也說不出來。
見戚英不答陸開在橫眉怒道“不說話就是承認!”
戚英有口難言心中大急,想著就算要死也要拉陸開墊背,眼睛一瞥守衛佩劍,身行當下一轉搶劍在手,劍一握起劍就往陸開攻去,陸開手無兵刃,當然要想從守衛身上搶劍這很容易,陸開沒有搶劍,因為他要擺出難以招架樣子,不擺出這種樣子別人怎麼會出手幫他。
戚英持劍在手如同如虎添翼來勢十分兇猛,陸開接連幾次狼狽躲過數劍,守衛一看這還了得,戚英是立意要殺節使,不管戚英是不是司尉,也不管是不是奉太師之命殺人,總之節使死在典客署他們難逃干係,為了自保不能讓戚英殺害節使,守衛們一湧而上出手阻攔戚英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