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上門相求(1 / 1)
程明湖順得順氣道“這事不好辦,沒想到魏王會走這一步”
程尉連想了想道“爹,沒什麼不好辦的,魏王這麼做不就是逼孩子娶她麼,如果沒有辦法娶她就是”
程明湖面色一變厲聲道“娶?要真娶她,程家就算是完了”
程尉連一怔不知道其中深淺道“爹,沒有這麼嚴重”
程明湖聽程尉連這麼一說完全不知道厲害,氣息差些梗住“沒這麼嚴重?你如娶得南魏公主,那麼就是南魏駙馬,當得南魏駙馬這事王上會怎麼想,王上會想你是聽魏王的還是王上的?”
程尉連一聽著才知曉厲害,頓時嚇得心氣激盪“那,那該怎麼辦?”
程明湖平緩氣息片刻道“先下去,這事讓爹好好想想”
“是”程尉連退下。
見得程尉連離去,徐廣衡眼珠一轉試問一句“讓少爺走,是不是有話要和老奴說?”
程明湖臉上這時才有一絲笑意“跟我這麼些年總算沒白跟,這孩子不能留,只要沒了孩子我們就沒有什麼好怕的”
徐廣衡心神一顫道“老爺,這事可不好辦,王上是見過公主,魏王讓公主提前過來,這樣舉動就是告訴所有人,公主懷的是程家骨肉,如果這時公主有什麼閃失,可不好交代呀”
“交代?有什麼好交代?是公主舉止不慎讓孩子沒了與我們何干”程明湖下狠心道“去,將沈大人叫來”
“是,老爺”
許容姬也沒和拓跋燕說多久話,不多時,拓跋燕回到行館,挺著個大肚子走來走去的確是讓人挺累,拓跋燕面色有些疲乏坐下,夢秋上茶不安道“剛剛王上那張臉真是嚇人,真是把奴婢嚇得夠嗆”
拓跋燕臉上露出滿懷心事神情“挺著大肚子過來威脅,這樣的事蜀王臉色肯定不會好看”
夢秋心有餘悸道“就這麼過來實在是太危險,王上,也。。也真是太狠心”
拓跋燕繡眉一橫“夢秋!”
夢秋慌忙跪下“奴婢,奴婢,也是為公主抱不平”
拓跋燕面色一緩道“起來吧”
夢秋起身,拓跋燕嘆口氣道“尋常家女兒,當爹的自然會捧在手心呵護,我不是,如想讓父王多看我幾眼,那麼只能當最有用的棋子,這就是我的命運,棋子不會委屈也不會覺得不公平,不用為我抱不平”
鐵衛在門外道“統司來了,公主要不要召見?”
一想到程尉連拓跋燕臉色如春“讓他進來”
“是”
沒過一會程尉連進來,拓跋燕挺著大肚子坐在主坐,程尉連就在坐位過道凝立不動,拓跋燕見著程尉連顯得氣呼呼樣子輕笑“怎麼?見到我很不高興?”
程尉連眼神相當複雜,複雜中更多的是不知所措,不過目光看向拓跋燕肚子時卻是顯得柔和“這是我的?”
拓跋燕淡淡笑道“這是你的?什麼是你的?想清楚在說話”
程尉連駐足良久似是有什麼難決之事,良久方才嘆口氣道“我問的是孩子。。孩子真是我的?”
拓跋燕柔視程尉連招手讓他靠近溫聲道“過來摸摸看,這樣才能知道爹爹來看過他”
“他?”程尉連雙目一抬顯得有些興奮道“哪個他?男的他還是女的她?”
“是女孩你就不要了?”拓跋燕臉色一板質問程尉連。
“我。。”程尉連對於這個問題實在是難以決斷,因為程尉連還是個孩子,一個孩子有另外一孩子,要怎麼應付這樣的事情一點頭緒也沒有。
拓跋燕見人如此忽而厲聲道“你到底在怕什麼,這是你的孩子”
程尉連就靜靜站著一動不動問“東石林你是故意去等我?”
拓跋燕靜靜凝視程尉連道“是”
程尉連咬著牙道“是魏王吩咐!”
拓跋燕大為痛苦道“是”
程尉連不安顯得有些激憤道“目的就是威脅家父!”
拓跋燕雙眸一顫含一縷憂色“的確是父王讓我去,但有件事要告訴你,我提前留意過你,你記住一句話,如果一個女人心裡沒有你的話,是不會給你生孩子”
拓跋燕眼神滿含情意,程尉連眼中築起一道堅牆道“這孩子不能留!我是不會當南魏駙馬!”
拓跋燕的臉就像一朵凝結霜花,隱隱迸著寒氣“如果真的不想的話只有一個辦法,就是殺了我們母子,來吧,拿刀來把我肚子劈開就能如願以償!”
程尉連還是沒動就像木雕矗立站著,過得片刻忽而轉身,拓跋燕叫道“話沒說完要去哪裡!”
程尉連心煩意亂道“不知道”程尉連的確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只是知道不能在這裡。
見得常嶽下獄程明湖心氣本是不錯,誰能想到歡愉心情還沒享受魏王就給他來這一手,事情雖然是來得突然程明湖也不是沒有應付辦法,要將孩子抹殺這事肯定要儘量做得周密,事情如有疏忽讓人懷疑到自己頭上那是相當嚴重,無論怎麼算這孩子日後總是南魏皇室血脈,將這樣血脈殺瞭如是敗露也是殺頭大事。
好在這事沈正和有個建議,建議是用藥,尋常下藥辦法肯定不行,拓跋燕敢來做這樣的事,定是做了很多防備,特殊之事得要用特殊辦法才行。
“程叔!程叔!求求您了。。救救我爹。”常致遠跪在丞相書房涕淚交流試圖讓程明湖幫忙,常嶽和程明湖是死對頭,這樣的事常致遠不會不知道,話說回來對頭是對頭現下能幫常嶽的也只有程明湖,雖然知道機會不大常致遠也只能帶著試試心態來求人。
常致遠是小輩小時候還常來丞相府玩,幼年時和程尉連還是好玩伴,只是長大後礙著各自父親關係漸漸疏遠,常致遠上門前下人通報過,程明湖是當朝丞相,容人度量還是要裝一裝並沒有閉門不見。
常致遠是沒有辦法才會上門,這點程明湖怎麼會想不到,讓常致遠跪在書房外畢竟不太好看,程明湖親自上前將人扶起“起來吧致遠,有話進來說”
見到程明湖並不因為自己來相求而著惱,想著些許可以求動程明湖,常致遠抱著一絲希望和程明湖入得書房,程明湖讓人坐下吩咐下人上茶,查是上常致遠現在哪有喝茶心思,一雙眼睛不住顯露懇求眼茫。
程明湖顯得愛莫能助向常致遠道“致遠,你爹的事不是不幫,可是在眾目睽睽下搜出款錢,這樣的事情如何能與王上開口?”話落程明湖擺出一副想幫而無能為力神態。
常致遠當然知道這事不容易,容易的話其他官員早就為常嶽開脫。
“程叔。。”常致遠見程明湖無能為力神態,又哭著鼻子道“致遠知道要辦這事很難,家父確實犯下大禍,但款錢是怎麼出現牆內這個致遠怎麼想也想不明白,此事一定是有人栽贓嫁禍,致遠愚笨雖知有人栽贓卻無力查明真相,別的不敢苛求,只求家父能留下條命”
一聽栽贓嫁禍四字程明湖冷冷瞥常致遠一眼,這意思聽在耳裡好像是自己嫁禍一般,常致遠來相求也不能什麼都不說就趕人走,如不安撫一下趕人出去,未免會招人口舌說自己在落井下石。
程明湖心中甚感麻煩,麻煩是麻煩置之不理又不太好,程明湖想了想放緩聲音道“致遠呀你也知道,王上要建世安苑朝中百官也是多加阻擾,不光百官阻擾民間也是怨聲載道,款錢一失雖然沒人說,但心裡肯定會想王上活該,失去款錢王上很不高興,這錢又是在我這裡沒的,當時也是焦頭爛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