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公公和媳婦(1 / 1)
該說的說了,該給的給了,徐廣衡只好讓開道讓程尉連走人,程清婉想得片刻道“走,我們也去”
程清婉還沒出典客署讓陸開攔住“大小姐”
見陸開叫她,程清婉對徐廣衡道“跟著少爺,我隨後就去”
“是,小姐“徐廣衡提前離去。
陸開顯得好奇問“怎麼都是行色匆匆樣子?”
程清婉顯得有些著急張口就問“有事快說,急著去行館”
“去行館?”陸開怔道“大小姐去行館做什麼?”
程清婉皺眉道“家父已經出去啦”
陸開一聽會心一笑“行館大小姐不必去”
“為什麼?”
陸開道“大小姐慌慌忙忙是怕丞相對孩子做什麼?”
這話程清婉不敢接,秉著氣直視陸開,陸開輕笑道“丞相不會做這樣的事,就算想做大小姐去也攔不住”
程清婉也是一時情急,現在仔細想想程明湖不會貿然做這樣的事“你叫我做什麼?”
陸開突然之間顯得惆悵道“想和大小姐說說心裡話”
“心裡話?”程清婉一呆看對方一眼,陡然間臉上多了幾抹紅暈“你。你說吧”
陸開看看四周這裡是大道人來人往不是說話地方“到後院去說?”
程清婉也想聽聽陸開要說什麼心裡話點著頭同意,兩人來到後院分別在石桌坐下,陸開默然片刻抬眼凝視“魏王不日就抵達北安,這事大小姐可是知道?”
這事在北安已是無人不知,程清婉自然是知道淡聲道“我知道”\t
陸開神色微微一沉目光闇然道“魏王來我就要走,大小姐想過沒有?”
程清婉抬起眼簾看人愁眉微籠“我知道”
陸開苦笑一聲“知道不該奢求,走前只是想聽聽大小姐真心話,覺得我這個人怎麼樣?”
程清婉沒想過陸開會直說這樣的話,頓時顯得羞澀道“你。很好。”
“很好?”陸開輕笑道“很好是多好?像商賈對待來客那般市儈的好,還是兩情相悅可以託付終身那樣的好?”
程清婉沒有即刻答覆,那雙眼睛就像孤獨燃燒蠟燭,煎熬燒灼著自己,程清婉狠狠咬著唇“你想要我說什麼。。你和我,是。是不會有人祝福”
“清婉。。”陸開第一次叫出程清婉名諱,一聽程清婉當即悸顫,陸開“我們和署令。不是,是統司,我們和統司公主不一樣,畢竟我不是南魏太子,我可以留下來只要你開口”
程清婉鼻頭一酸強笑道“我不會開這個口,讓你留下家父也不會同意我們。。”
陸開突然道“和我一起走!”
“走!”程清婉突然動心,又突然退卻“不能和你一起走,不能就這樣拋下家父,你不應該說這樣的話,我知道你是有大志向的人,如去過那樣隱姓埋名閒雲野鶴的日子,你會後悔的”
陸開鬱然嘆口氣道“送我件東西好嗎?”
“東西?”程清婉眨著長長睫毛問“想要什麼?”
“什麼都可以,只要能讓我想起你就行”
別的不能答應,這是唯一能答應陸開的事情,程清婉款款看他一眼道“好”
好,好快,好快指的是程明湖從丞相府來行館速度,夢秋急匆匆入內稟告“公主,丞相來了”
拓跋燕柳眉一揚這個反應是吃驚,第二個反應是淺笑“丞相這麼快就來了,來了也好,夢秋扶我出去”
“是,公主”
在程明湖進來前拓跋燕先是落座等人進來。
程明湖來了,每一步都跨得很大,下的每一步都顯得很沉,從這樣行動來看似乎全身上下都是做好找麻煩準備,程明湖和沈正和入內,拓跋燕並未起身,因為她是公主根本就沒有必要對程明湖行禮。
丞相在大也是臣子和公主不能相提並論,但從另外一個身份來說,懷了程家骨肉就是程家的人,媳婦見公公肯定是要問安才是,拓跋燕沒有,拓跋燕在等著程明湖問安。
沈正和見著程明湖挺直腰板直咧咧狂視拓跋燕,沈正和賠笑問安“下官見過公主”
程明湖見拓跋燕略微含笑看他,程明湖也不行禮問安,看一眼拓跋燕隔座空著人就往隔座坐下,這是副主坐於理,這位置程明湖不能坐,一旦坐下就是和公主平起平坐這是以下犯上,程明湖已經坐下,明擺著就是打算以下犯上。
於理程明湖是不能坐,於情這位置程明湖該坐,因為他是公公,公公是一家之長,如從於情這方面來看,以下犯上的人是拓跋燕才是。
程明湖這樣舉動就是想看看拓跋燕要以什麼樣身份對他,程明湖顯得蠻橫拓跋燕只能服軟,因為在北蜀和程明湖硬碰硬,顯然不會撈到什麼好處。
程明湖態度擺得很明白,拓跋燕的確是該服軟,拓跋燕沒有服軟還在穩穩當當坐著,拓跋燕看向沈正和淡笑“大人免禮,坐吧”
“謝,公主”沈正和尋個客座坐下。
沈正和入座拓跋燕這才微微側身對程明湖道“丞相來了”
先跟沈正和打招呼,這擺明是不把程明湖放在眼裡,程明湖自然是看明白拓跋燕意思,發作顯然是不能,程明湖也不是來發作的,不發作也不是非要臉笑相待,程明湖一點笑的意思也沒有板著臉道“公主舟車勞頓怕玉體有恙是以帶醫令過來瞧瞧”
拓跋燕笑推道“勞煩丞相掛心,召人看過,母子平安,就不用麻煩醫令”
拓跋燕這麼說明擺著就是拒絕讓沈正和靠近,沈正和是用藥高手,誰知道明著靠近暗裡會不會她做些什麼。
程明湖翻眼看向拓跋燕“孩子怎麼說也是程家血脈,多一人看多一份穩妥,醫令別坐著了,快幫公主看看”
沈正和剛要起身,拓跋燕瞪一眼沈正和,見及公主如此眼神屁股在次落座,拓跋燕笑看程明湖顯得意外道“丞相是認了這孩子?”
程明湖冷道“公主如此招搖入宮,在有那剪戲事情也是聽說,公主意思不是想告知天下,這孩子是我們程家血脈?既是如此我能不認?”
拓跋燕淡然笑道“還以為丞相會抵死抗拒”
程明湖眼珠緩緩移動側看拓跋燕“為什麼要抗拒?有些事公主是多此一舉,光憑公主身份高貴,信公主不會拿這樣的事情開玩笑”
程明湖在添一句道“怎麼?特意帶醫令過來,公主為何不允,難道是認為會暗害孩子?”
這話一出拓跋燕不好在推,雙眉微蹙笑道“丞相說的是哪話,醫令既然來了,讓他看就是”
沈正和看一眼程明湖,程明湖回看一眼沈正和,兩人眼珠交對沈正和起身來拓跋燕身旁,沈正和將手墊放在茶几,拓跋燕將右手墊上,沈正和在鋪上一張薄巾隔著薄巾問脈。
把得會脈沈正和向程明湖道“稟丞相,公主脈象平和主關弦有力胎兒很健康”
程明湖微微點頭“這就好”
在沈正和靠近時,拓跋燕一直在留心,怕暗中對她做什麼手腳,也害怕藉故對她下針,這些懷疑通通都只是懷疑,沈正和只是尋常問脈並無任何特異舉止。
問過脈收得東西沈正和退後入座,如此一來拓跋燕就看不明白,抬著不解眼睛看一眼程明湖心道“他真是為請脈而來?”
猜不透就不用猜,看看程明湖還想做什麼。
程明湖神色端然張口“行館廚子粗手粗腳,怕是做東西不合公主胃口,這樣府裡有個好廚子,稍後就讓人過來負責公主膳食”
程明湖派來廚子做的東西拓跋燕敢吃?不敢吃只能回絕,拓跋燕笑道“不用這麼麻煩,這次有廚子跟過來”
程明湖點點頭“這樣呀,有廚子跟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