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護國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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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明通頓然起誓道“絕對沒有!”

衛永南冷眼看人“我不想要一個不說實話的人,最後問一次這樣的事有沒有做過?”

華明通大是忐忑問“重要嗎,衛兄為什麼一定要知道”

衛永南抬高聲調語氣冷厲道“就是想看你有沒有實話,交人交心,信不過的話當然就不用共事”

華明通怯怯抬起臉望向衛永南承認“做過”

衛永南見人承認說明這人還是能說些真話,緩和語氣問“哦?偷了什麼?”

華明通面容靜瑟目光和衛永南對視“其實也不算偷是順手拿的,我們村頭有條河,那日見到有個人順河漂下,將人救下但是那人已經沒氣,人是沒氣懷中有個朱釵盒子,見得朱釵成色不錯想著能換些錢,人都死了朱釵留著有什麼用,我也不白拿,人我埋了”

“最後去當鋪換錢,但沒想過這朱釵是鎮上張富戶三小姐的,賣朱釵時當鋪老闆就讓夥計將我拿了,拼命掙扎這才逃得出來,那死人和三小姐是個什麼關係,為什麼有這朱釵這些我全都不知道,逃得出來就和我好兄弟說起這事,我那兄弟就是楊司尉侄子”

“當時見我走投無路,也想出來闖一闖,是以我們二人就到了北安”

衛永南也沒有笑話華明通,貪心嘛誰都有對此也不想評判什麼,衛永南慢慢張口道“貪是好的,不貪就不會努力做事,但是發死人財或是偷竊肯定是不可取,我告訴你方將軍準備對付節使,如能把節使暗地裡想做的勾當查清楚,不光是方將軍,王上也會重重賞賜你”

“當真!”

衛永南笑道‘自然是真的”

溫祿山很聽話依照吩咐取劍,劍在中橋林中橋下藏著,取劍並不麻煩劍在手上,劍是用黑布包裹,無法讓眼睛真真切切看見的東西總是會讓人好奇,好奇心一上來攔都攔不住,溫祿山也攔不住自己好奇心,諾大林子就他一人,要解開黑布看沒人會知道。

溫祿山告訴自己不應該有這個想法,用黑布包著劍明擺著就是有隱藏意思,既是如此那麼就不該看,但一把劍有什麼要緊的,為什麼要藏在橋下,為什麼要讓他來拿?還是那句話好奇心誰都攔不住,看了,黑布解下,劍就像被脫精光小娘子一樣完全袒露眼前。

袒露,小娘子會害羞,劍不會,無論在什麼情況下劍都不會覺得害羞,這把劍溫祿山只有一個評價。

劍鋒偏冷!

劍還沒出鞘溫祿山就有得凌寒感覺,孫詡從未見過這麼冷的劍,這樣冷意比冷漠的人心更冷。

“鏘”一聲,劍出鞘,劍鳴,鳴聲震動溫祿山耳膜鼓痛險些站不住,劍面上有個圖案,那是一盞燈,燈不可怕,溫祿山眼珠已在驚顫,就好像看見一個無情判官!

溫祿山忍不住驚呼“這把劍是。。”

“護國明燈!”

的確是那把護國明燈,溫祿山已經認出。

溫祿山當下陷入沉默,他在想著有些事要不要告訴沈建承,隔日,人進了北安,說起來這還是溫祿山第一次進北安,第一次進城,第一次拜訪沈建承,沈建承也是第一次見到溫祿山顯得吃驚,岱遷不在府邸在行館盯人。

見到溫祿山就在眼睛,沈建承壓抑不住的詢問“你怎麼來了!是不是伏兵有什麼問題”

溫祿山不疾不徐道“見過太子,城外人馬一切如常,這次來是有事要告訴太子”

見到溫祿山沈建承還以為城外人馬讓人發現,原來是自己想多,仰起臉深深吸口氣嘴角溢位一抹淺淺苦笑“城外如常便好,是本王草木皆兵,既然親自來這事一定不小,說吧”

溫祿山眉間含著沉思之色有些遲疑。

見得溫祿山如此沈建承有些錯愕“何事讓你如此為難?”

溫祿山張口嗓子有些微啞“太子安全出城後,臣請求將陸開交我處置!”

“處置!”這二個字比偏冷劍鋒更讓人覺得凌厲淒寒“處置?為何要處置?”

溫祿山目光異常堅定“這就是臣和陸開的事,求太子不要過問”

沈建承冷靜審視溫祿山,也在謹慎思慮話意“告訴本王原因!”

溫祿山並不作答思慮一翻方道“陸開不能和太子回朝,因為他是霍英!”

“霍英?”沈建承有些想笑卻是笑不出來“認錯了人,我和陸開認識並非一日兩日,他是陸開不是什麼霍英”

溫祿山語氣大為決斷道“不,他不是陸開,他是霍英,太子可聽清楚了,他姓霍!”

“霍!”倉惶,震驚,是沈建承當下第一個反應“護國公?你想說他是護國公霍遠堂的後人?”

溫祿山條理分明道“護國公當年謀反,太上王親為誅之,太上王身中毒箭師醫們無回天之力,事後大司徒趁勢而起,這才有今日局面,沒有謀反之事,太子也不會淪落質子,太子此人不能回朝”

溫祿山提及此事沈建承就如傷口被人活生生揭開,沁涼絲絲寒意從腳心竄入身體“你有何證據!”

溫祿山道“岱遷讓臣取過把劍,這事太子可知?”

沈建承沉著盯著溫祿山“本王知道”

溫祿山決索道“那把劍是護國明燈!”

“護國明燈?”沈建承反問一句“何為護國明燈?”

溫祿山挺著英武身材道“當年太子年幼不知道這把劍也正常,太子可還記得當年太上王為護國公設宴三日之事?”

沈建承回思道“記得”

溫祿山點頭在道“那次護國公得勝回朝太上王設宴賜劍,說護國公是護國明燈,便為此劍賜名,此劍僅此一把,不會看錯,後來護國公謀反,事後雖是滿門抄斬,但留下一幼子,人是太尉暗中差人留下”

“不可能!”沈建承怎麼會相信這種事情聽得差些心肌梗塞“太尉不會留下逆犯之子!”

溫祿山十分篤定因為他也是參與著,溫祿山道“太子,這幼子當年是臣送走的”

“混賬!”沈建承氣大力沉猛拍茶几,茶杯震盪茶水濺得出來,眼勁就像刀鋒般凌厲切割溫祿山眼勁“太尉為何留人?”

溫祿山道“當中隱情微臣並不清楚,但是太尉和護國公當年並非泛泛之交,想著些許是想為霍家留後”

沈建承臉色十分痛恨盯著溫祿山道“人是你送走,你的處置二字,如本王沒猜錯是想殺人滅口,只是當年不殺為何現在要殺?”

溫祿山道“當年。他。只是一個孩子,微臣。下不了手,以為這孩子會隱姓埋名過些尋常日子,如是這樣那麼留下性命也並無不可,只是沒想到這孩子會有如此才能,留下此人必是禍害”

沈建承鼻中滲出一層微微冷汗。

溫祿山眉毛輕挑道“送人走是交給一個叫馮寶震的人,這人曾受過護國公恩惠,交給馮寶震微臣在暗中也在觀察舉止,交人後二年裡,馮寶震並不教導認字或是說些不該說的話”

“微臣當年是覺得留人不妥,但是無法忤逆太尉命令,沒過幾日馮寶震就帶人走了,事後打聽過,聽說人去得南魏,既然已遠離荊越至此過後就在也沒有留意過這孩子訊息”

沈建承身子顫抖,人是在按捺並不想在溫祿山面前在次失態“此事就你一人知道?”

溫祿山道“就微臣一人知道”

沈建承重重籲得口氣“這事不要在讓第三個人知道,你的意思本王明白,沒事的話退下吧”

溫祿山沒走依舊還是那個問題“太子!微臣請求。。”

“本王當沒聽過”沈建承艱難閉起眼睛答覆。

“太子!此人相助脫險,又把北蜀太師拉下馬,此人計謀非比尋常萬萬不可在留,如他有著其父野心留下必是禍害!”

沈建承緩緩張開眼睛道“人現在不能殺,回朝後還需他相助,本王會在適當時候給他嚴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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