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落實(1 / 1)
目光顯得有些失神,呆呆望窗外不知道心裡此刻是不是在想著什麼人,程清婉道“不找了,丟就丟了吧”
話是出自己的口,心裡卻沒有坦然接受,因為這實在是太奇怪,如單說是為留個念想就把玉釵偷了,這實在是不合情理,按照陸開平日行徑,如是不擇手段都要得要玉釵,那麼這個肯定和留個念想無關,肯定是想拿著玉釵做些什麼。
“他想利用玉釵做些什麼事?”程清婉一想到這個心底不由萬分心寒,自己千方百計為他把葛舒蘭送出城,他就是這麼報答她?。
程清婉也只能想到這個原因,要不然為什麼非要拿到玉釵?程尉連讓陸開利用偷偷進過內醫署,這點程清婉是真真切切知道,利用完程尉連又要利用她?
不管陸開要玉釵幹什麼,都不能讓陸開得逞,程清婉將家丁集中起來,全府家丁都在程清婉眼前列隊站好,程清婉板臉向眾位家丁宣佈“我玉釵掉了,你們在府內幫我找找”
眾家丁道“是,小姐”
程清婉在道“春文,小軍留下其餘人都散了”
春文,小軍凝立等候程清婉吩咐,程清婉向春文道“你去衛大人,趙大人,元大人府上問問他們下人有沒有見過我丟失玉釵”
春文道“是,這就去”人退下。
程清婉向小軍道“你去任大人,杜大人,宋大人家也問問下人有沒有見過玉釵”
“是”小軍也是退下。
程清婉知道玉釵絕對不會在其他大人府邸,此舉,是要告訴所有人,說她玉釵丟了,如果玉釵在不該出現地方出現,那麼這些人全部都是她證人。
送葛舒蘭下人這才回府,剛入府門見得春文匆匆門,下人問“哎,幹什麼去”
春文也不留步邊走邊道“幫大小姐辦些事情,沒空與你多說”話落,人就走過。
下人奇道“行呀,都能得大小姐差遣了”
小軍這時也是出現下人面前,下人在問“哎,幹什麼去”
小軍和春文一樣也不留步答覆“幫大小姐辦些事情,不說了”
下人瞪眼道“這是。。”
送得葛舒蘭出城,人既然回來怎麼也要和程清婉打聲招呼,下人見到程清婉“大小姐,小的回來了,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吩咐”
下人這麼快回來,程清婉低眉一問“人送到哪了?怎麼現在就回來了?”
下人向程清婉抱怨道“大小姐,別提了,葛姑娘在半道上將我趕下車,自己趕車走了”
不要人送自己愛逞能,該做的已經做了,自己想死可沒人攔著,程清婉不在多問“知道了,下去吧”
“是,小姐”下人退下,人退出門外,見到另外一下人過來,先前下人道“白二過來”
白二顯得不情願湊了上去道“怎麼了,皮三不會又找我借錢喝酒吧”
皮三神氣十足笑道“借什麼錢,不借,是還你上次酒錢”
白二臉色一喜喜笑顏開道“真的假的,就你也會還錢?我還當做餵了。”
“餵了什麼!”皮三皆目瞪人。
白二嘻嘻笑道“餵了酒蟲,喂酒蟲”
皮三沒好氣看人道“你小子一張口就想罵人,也就只有我受得住你這張嘴,行了,節使給我賞錢今兒高興也不和你計較”
取得上次欠的酒錢給白二,白二高高興興接過,一收錢就見到程清婉如同冷風寥廓眼睛,白二當下一慌忙道“大小姐”
程清婉聲音就像無聲雪夜那般淒寒“皮三!你說什麼,節使給你賞錢?”
“是。是呀。。回府前,到典客署一趟,葛姑娘有個物件要交給節使,小的就過去了”
程清婉沉默片刻,就像冬夜裡沉默河流,過得片刻程清婉抬抬眼,那雙眼睛就像夜色中閃耀水光“葛姑娘要你把什麼給節使?”
“物件。讓白巾包著小的,也沒開啟看,但是握在手上像是一根釵子”
“釵子!”程清婉突然笑了,居然綻放出笑意,臉上笑容似悲涼似痛心,也似激憤似寒心,現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葛舒蘭當時是花子打扮,頭上並沒有彆著什麼釵子,出城前更過衣,身上有傷衣服還是程清婉幫忙換,那時候可沒見到葛舒蘭身上有什麼釵子。
更過衣程清婉出屋安排一會出城事宜,出府之後葛舒蘭就和程清婉同個車子,人沒離開過視線沒下過車,憑空之下是如何變出釵子,肯定是葛舒蘭在她出屋後那段時間拿玉釵。
“原來他送人來這裡是為玉釵!”程清婉完全往誤會方面去做設想,有些想法一起那是很難在打消。
打消,有些想法的確很難打消,就像衛永南不相信江哥黑子所說的一樣。
衛永南那雙眼睛就像即將要捅人刀尖“人在哪裡?你們班主在哪裡?在說不知道,就把你們十片指甲,一片一片取了”
江哥臉色只剩三分血色,餘下七分如同死灰“我。我真的不知道,什。什麼班主。我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衛永南取來袁慶昌畫像讓江哥看“別和我裝糊塗,看見這人沒有,告訴我他在哪裡,只要你說出來你們不光無過,反而有功”
江哥黑子兩人交對一眼,黑子緊緊屏住呼吸道“我。我們真的不認識這個人,在說他也不是我們班主,我們根本就不認識他”
衛永南眼芒如利刃躍空緊緊地盯住對方眼睛“不知道?既然不知道你們拉著鎧甲去哪裡?”
“賣呀!”黑子畏懼衛永南眼茫威迫,只能實話實說。
“賣?”衛永南在黑子驚顫眼睛中看不到一絲謊騙,衛永南沒有看錯,一點也沒有看錯,這人不是在說謊。
不,衛永南覺得不信,這人一定在說謊,眼眸中綻射出濃烈殺機,一手抓起黑子衣領咆哮“你還敢說謊!那麼你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屋裡有鎧甲!”
黑子嚇得臉無血色哆嗦道“是鐵爺,鐵爺前些日子讓我們盯著那間屋子,所以,所以就知道了”
衛永南心中顯得震驚!“鐵滿堂?怎麼他也和這事有關?”
為了不冤枉好人,衛永南準確在問“鐵爺?你說的是鐵滿堂?”
“是呀”
衛永南不由挑起嘴角冷笑心道“又多出個鐵滿堂,好呀,太好了”
現下是應該去見鐵滿堂,有些話應該和鐵滿堂聊聊,只是衛永南想到自己身份,如自己去見鐵滿堂,單憑北蜀驃騎一員身份是很難威懾對方,想想這事還要方溫候親自去見人為好。
畢竟方溫候是北蜀驃騎衛將軍,有衛將軍身份壓著鐵滿堂定會有些忌憚。
衛永南讓守衛看好江哥黑子,出門去見方溫候,方溫候在自己屋中,人就坐在案桌之後,衛永南來到桌前止步,案桌上擺放一些書冊,方溫候拿的那本拿反了。
方溫候眼睛是在看書,書都倒得過來還能看?明顯就是心不在焉,衛永南躬身一揖“見過將軍”
方溫候回神眨眨眼見是衛永南,隨口道“你怎麼來了,有事?”
衛永南點著頭臉色顯得有些興奮“將軍,畫像的事有些進展”
“進展!”方溫候現在最需要聽的就是這兩個字,人顯得振奮將手上拿反的書棄在桌上,讓衛永南落座“快說,有什麼進展?”
衛永南臉上含笑緩緩落座,是想在吊一會方溫候胃口,人坐下笑道“有個叫李順的人過來,他說認識畫像之人,畫像中人雖然還不知道身份,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軍衛所調換鎧甲就是此人所為!”
這個倒和方溫候之前設想沒有多大差錯,不過那個時候是猜測,現在是有得人證,有人證在有些事情就好辦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