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明著栽贓(1 / 1)
張中平指著一塊還沒掃動鍋灰提醒陸開“你看鍋灰還沒掃呢”
陸開海沒作答,張中平看向祖士昭見人還在笑,上前“哎喲,我說別笑了,你這笑聲怎麼越聽越滲人”
聽得張中平說他,祖士昭一瞬間止聲板著臉道“對,該收拾裡屋”
陸開正要去掃鍋灰見得小二模樣的人進來,這人已不是先前那個小二,是江海春找手下改扮的,小二眼珠看著院內三人問“這是祖士昭家嗎?”
祖士昭看向小二,人是不認識,但認識食盒道“送飯菜來了”
小二上前往他們走近幾步道“是,送飯菜來了”
祖士昭打量小二一眼,見得這小二眉目見有些慌張“送個飯菜緊張什麼,阿義呢,怎麼不是他送來”
見得對方心有疑問,小二強裝鎮定笑道“今天店裡忙阿義走不開讓我來送”
小二說得合情合理祖士昭也沒有懷疑,不要說祖士昭,連陸開也沒有任何懷疑,沒事懷疑一個小二做什麼,祖士昭收得食盒將小二打發走了。
食盒是按祖士昭一人飯量預定,誰知道陶思民會上門找茬,也沒想過陸開張中平會過來,祖士昭舉起食盒略有謙意道“常在滿園春訂飯,沒想到你們會來,飯菜少了些,這樣我們出去吃”
陸開看看天色見得快要中午笑道“別麻煩了,城防司管飯,在加上也要回去換職,等會我和大哥在城防司吃就是”
人家幫這麼大的忙,畢竟他也不是真的瘋子,人情世故豈能不熟,祖士昭道“這怎麼行,你們幫我這麼大的幫忙,這不行,這樣晚飯時間你們過來,我請你們好好吃一頓”
晚上也沒什麼事,陸開也不能拒祖士昭好意點頭笑道“就這麼說定了,趁著還有些時間,先幫你把裡屋整理”
三人入屋,桌椅櫃箱皆是癱倒在地,就像讓人肢解一般,張中平皺起眉頭怨氣滿滿道“不是自己家的東西,下手就隨便砸,真手下得真狠”
陸開知道陶思民不會善罷甘休,要想個辦法別讓他找祖士昭麻煩才行,不過這辦法現在沒有時間思慮,陸開道“別說了,整理吧”
三人動手整理,整理前祖士昭將食盒開口,取出酒壺喝得一口,酒香入肚這才渾身充滿幹勁,祖士昭持著酒壺面對陸開張中平方向“來一口解解乏?”
昨日喝多張中平現在頭還隱隱作痛,舔舔嘴,滿嘴酒味,張中平現在是一滴酒也不想喝,當下擺擺手道“不喝,我說祖士昭,你是泡在酒桶長大的?昨天喝這麼多現在還喝”
祖士昭顯得灑脫一笑,張口道“我這人無酒不歡”
張中平不喝看向陸開詢問“你呢?”
陸開也是擺擺手,婉拒祖士昭好意“我不喝,還在當值呢,喝什麼酒”
祖士昭在喝一口將酒放回原處“幹活吧”
張中平撿起兩條斷去椅腿對陸開道“把那筐子拿進來,這些東西沒地方放”
陸開出屋正要拿筐,見著原先鍋炭讓人踩得一腳,留下一個左腳印,張中平在屋裡收拾,祖士昭透射窗攔看了看屋外陸開,祖士昭眼睛眨了眨思索片刻外出,陸開見人出來“怎麼出來了”
祖士昭抬起聰睿眼珠注視陸開誠懇道“你說的話我都記住,總之謝謝你點醒我”
陸開見得對方一本正經淡然一笑“謝什麼,我們是。”
朋友二字,陸開還沒出口,只見祖士昭身子一斜,人就“撲通”倒在地方,這一倒非常意外,陸開連扶住反應都沒做出,見人倒下,陸開當即臉色大變上前扶人檢視“祖士昭!祖士昭!”
張中平在屋裡聽見陸開大呼祖士昭,攜著疑慮出來。
一出門見著陸開扶著昏去祖士昭在懷,當下一凜上前半蹲詢問”他。他怎麼了!”
陸開眉頭擰成一條麻花“不知道呀,突然昏了叫也叫不醒”
張中平突然起身“我。我這就去找郎中”
人還沒走兩步,突然見到江海春領十人入內,來人把大門團團圍住,江海春見得張中平要出去,起腳一躥將張中平揣倒,張中平以前懶也沒學過什麼功夫,江海春踢得急躲不開,身子一斜倒在地上,頭上磕得一道血痕,見得江海春傷及張中平,陸開登時驚怒叫道“司尉!幹什麼打人!”
陸開將祖士昭輕放在地上,起身正要去將張中平扶起,只聽江海春冷道“不勞你老人家”
江海春揮手,見得二人上前將張中平扣住!這時院外來得三個監法寺捕手,監法寺也等同北安大理寺,三人帶著鐐銬入內,見得張中平讓人扣住,上去就將人鎖了。
陸開驚怒交加起腳往張中平方向跑得兩步,這時江海春大喝“站住!你敢動手的話,就是罪加一等!”
平白無故扣罪,陸開知道江海春又來找麻煩,可這麻煩從何而起?
江海春大喝陸開不得以只能止步,想想也是憑著自己身手解開張中平容易,但這善後可就難了,陸開按下怒火反看江海春“什麼叫罪加一等!我們犯了何罪?把話說清楚!”
江海春肯定是要把話說清楚,要不然怎麼能出這口惡氣,揣摩陸開反應,江海春語氣充滿愉悅情緒“有話當然要說清楚,先前你說得對,抓人拿贓,沒贓如何拿人,你們三人分贓不均引發內訌,是以下手毒害同夥,惡上生惡,實屬可恨!”
沒由頭就扣上這樣罪名,陸開切齒道“分贓不均?我們分什麼贓了?”
“問得好!”江海春底氣十足在道“此次人贓俱獲,看你們還如何狡辯!”
江海春走到陸開面前,從懷中摸出一顆金珠,就當著陸開的面把金珠放在躺地昏迷祖士昭肚腹上,江海春指著金珠笑吟吟道“這就是你們的贓物”
如此明目張膽栽贓陷害,陸開只能氣極反笑“這麼多人在這裡看著!你敢如此陷害我們!”
江海春哈哈大笑“你們說,是不是我在陷害他們?”
身後眾人齊聲道“沒有!我們看見司尉從那人身上搜出金珠贓物!”
都是江海春帶來的人,眾口鑠詞容不得陸開狡辯。
這時街上附近街坊又聽見祖士昭院內傳來喧鬧聲,人群又重新聚集過來,圍觀之人各個面面相覷偷偷議論“這又是出了何事?”
誰能想到祖士昭屋子今日能這翻熱鬧,一波人來來去去,現在還多三名監法寺捕手。
見得圍觀群眾越來越多更是對得江海春心意,江海春走到院中面向群眾方向揚聲道“先前過來沒找到贓物,你們看我們這才剛走,轉眼他們三人就因為分贓不均起得內訌,你們看那瘋子已經讓他們殺了”
張中平受冤疾呼道“胡說!他。他是突然昏倒的!”
“一個人好端端的怎麼會昏倒?這話說了誰信?”江海春簡簡單單反問一句。
就這一句已讓張中平無話可說,張中平求助目光看向陸開“楞著幹什麼,你倒是說話呀!”
陸開沒有說話,腦海中思緒急速飛轉正想著如何應付此事。
江海春走到祖士昭面前,取得金珠在手向院外百姓展示“你們看這就是贓物”
圍觀之人都是市井人家,有幾人是親眼見過金珠,一見金珠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各個都是看紅了眼,有金珠在此圍觀群眾已讓江海春說服。
有得金珠為證圍觀之人開始對陸開祖士昭張中平三人指指點點,無緣無故受得冤枉,張中平實在是忍受不住當下在是高聲憤呼“我們是冤枉的!我們根本就沒有見過這顆金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