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從中搗亂(1 / 1)
陸開張中平二人被人推出城防司,張中平不由抱怨氣道“哎,這梁安德也就敢對我們發脾氣,那陶府一個下人都能把他治得服服帖帖,我們連個下人也不如吶”
在梁安德眼中的確就是這樣,陸開如何能改變對方看法,只能苦笑道“誰說不是呢,不要說人,就算是陶府出來的一條狗都比其他百姓性命值錢”
二人被趕出城防司,沒走段路忽而見一輛馬車攔路,看的這人一眼陸開覺得頗為眼熟。
那人也怕陸開不認識他,口中提高音量有所暗示道“秦爺有請”
“秦爺?”不是秦重還能是誰,聽明白暗示陸開也不多話,示意張中平趕緊上馬車。
張中平一時之間沒有領會秦爺是何人,見陸開直把他推上車,心中雖然未明可信任陸開不是,張中平先上陸開在後跟上。
兩人坐在車內車子搖搖晃晃前行,兩人為得安全,也沒掀開車簾不知道馬車目的地,過的半晌馬車停得下來。
趕車人掀開簾子客氣道“二位下車吧”
陸開張中平二人下來,下車抬眼輕看,見是一所別院,院門開著二人入內,門外車伕將院門關了。
空間顯得空曠,關門聲顯得悠揚沉遠。
院門裡當然是院子,院子無人鋪著塊塊四方粗石,左右手皆有小院跨門,張中平打量一眼左右院門道“往哪裡走”
陸開不選擇左也不選擇右,示意張中平看向前方道“直走,人多半在正廳”
張中平推門而入,廳內果然有人在,人是秦重。
秦重面色悠然笑看二人一眼“來了”
陸開入內也是笑道“怎麼選得這裡這是誰的住處”
秦重示意陸開放心道“沒事的,這是舊友屋舍,他出門遠行想著借來一用”
張中平想著先前推門進來不是很客氣,現下連忙道歉“不知太尉在,小的手腳重得些”
秦重也不是斤斤計較之人,笑看二人溫聲道“無妨,坐下說話”
二人入座,有下人上茶。
秦重直接開門見山道“你想幫梁安德”
張中平登時一怔這事才剛發生秦重就知道,張中平有些不納罕溫“太尉當時也在城防司”
秦重哈哈一笑搖搖頭道“從未去過”
人沒去,知道訊息,自然有人通報,陸開也不多問道“並不是想幫梁安德,只是給他一個選擇機會”
秦重點頭表示理解“陶家下人你也敢打,這樣的事在荊越可不多見”
陸開淡笑“太尉是讓我來聽誇獎的?”
秦重輕笑道“你倒還能開玩笑,說明對接下來的事情很有把握”
“接下來的事?”秦重這話讓陸開沒聽明白“接下來有什麼事?”
秦重眉峰微翹顯得有些不快道“大司徒也幫太子選太子妃”
陸開初始一楞顯然也是因為這訊息有些意外,過得片刻卻是緩笑道“太尉就是為這事讓我們過來?”
見得陸開如此不重視秦重反而一楞“這事不算嚴重?”
陸開眉目間顯得松隙淡笑“太子會應付過去”
“應付?”秦重覺得這事沒那麼好糊弄過關“太尉這次是找得王后”
陸開想得想其中關鍵,片刻後微微一笑“大司徒找王后做媒沒有什麼不妥之處,太尉給太子做媒,大司徒肯定也想照做,大司徒知道太子不會贊同,不贊同是不贊同,但能從中搗亂”
沈章打得的確是搗亂這個主意,無論沈建承喜不喜歡,願不願意都無法輕易拒絕他提議的人。
王后在後花園剪花,剪花是王后唯一樂趣,花剪得整齊顯得美觀。
沈建承上前施禮道“見過母后”
王后動作輕緩抬起眼簾凝視沈建承人顯得激動,面色卻是剋制,王后淡淡笑道“太子來了”
“母后,剪功又是增進不少”沈建承也是看見王后眼中激動,王后在剋制,沈建承也在剋制,沈建承滿目笑意就像從未離開過荊越般閒笑誇讚一句。
王后將剪子遞給宮女,宮女手上捧著托盤,剪刀就放在托盤中。
王后剛把剪子放下馬上就有人伸上來乾淨錦帕,一盆清水也在一旁侯著,王后洗淨手才示意沈建承到一旁坐下。
二人坐在亭中,王后目光憐愛注視沈建承“母后沒用,太子到北安受苦了”
沈建承怎麼會責怪王后,沈建承眼中有些急不可耐的復仇火焰“母后放心,孩兒的苦不會白受”
沈建承堅定眼神給王后很大安心,王后含淚凝望“太子瘦了”
沈建承裝作無所謂一笑“勞煩母后惦記,不妨事,就是回城後瑣事多了些”
王后點頭表示明白也是表明體諒“這次大司徒推舉太子怎麼看?”
沈建承淺笑打算把這個問題交給王后處理“母后是否想要見人?”
“見人?”王后鳳眉微抖顯得有些驚訝看著沈建成“太子想要母后見人?”
讓王后見人,沈建承也不知道打著什麼主意,人顯得很是輕鬆“這個母后自己定吧,覺得人不錯的話就留下,實在不行就差走就是”
王后有些看不明白沈建承此舉,覺得沈建承此次從北安回來城府深得一些“太子去北安一年倒是讓母后看不透”
沈建承輕描淡寫笑著“孩兒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只是關得久了有些事情就能看開”
有些事不到一定年齡是不會理解,也不會明白,沈建承能懂這個說明他長大,也透徹。
能把大司徒為難如此看淡,這非常不容易,是以王后很是開心“好,太子如不介意,母后自然是能幫你把把關,以前不管如何勸說太子總是不肯立妃,北安一行如能把太子心胸開啟也算沒白去”
在閒說幾句沈建承起身告退。
岱遷就在外邊等候,二人和宮衛一起離開顯陽殿。
出得顯陽殿,岱遷也被沈建承此舉弄糊塗“太子真想讓王后選妃?”
沈建承好笑目光帶著理所當然眼勁看人道“讓母后選妃怎麼了?既是太子妃那麼讓王后過目又有何不妥?”
如單純從選妃角度來看,這當然十分正常,沈建承不可能不明白大司徒此舉寓意,岱遷試探一問“太子,敢問一句,如果王后看中大司徒選的妃子那又要如何?”
沈建陳輕輕一笑“岱遷,母后是荊越王后,不是市井尋常人家婦人,她看的事情比你我通透,你別看母后常在顯陽殿,只要是與本王有關的事情母后全都知道,本王選葛家,太子妃也只能是葛小姐,其中利害母后是知道的,大司徒選的人當然不能成為太子妃,太子妃以後就是王后”
“你以為大司徒不知道我不會選他的人?他知道,他目的不是王后,是以後的三夫人”
岱遷顯得驚訝“三夫人?大司徒是想放棄了?”
沈建承冷笑“放棄是不會,這主意肯定不是他自願,不是潘齊就是別的什麼人給他出主意,這是後路”
王后下面就是三夫人,三夫人指的是,貴妃,貴嬪,貴姬,三夫人是荊越王才能制定,是以岱遷才會說大司徒是否想放棄。
大司徒能給自己留條後路,沈建承則是不能,大司徒如敗沈建承殺不殺還真的不能自己決定,大司徒是王后兄弟,這要從長計議,多虧沈章是王后兄弟,王后在荊越才能平安無事。
總體來說就是一家人,大司徒推薦的人沈建承才決定讓王后處置。
沈建承岱遷回到東宮,一入宮見到有宮女捧著先給送給葛舒蘭框紙,一見到框紙沈建承登時眉開眼笑,見得框紙岱遷驚詫道“這東西不是太子。。”
岱遷邊說話邊看人,見得沈建承眉開眼笑一怔“葛小姐將這框紙送回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