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討回口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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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剩他們二人,榻上右坐葛舒蘭緩輕坐下,人剛坐下什麼話還沒說抿唇輕笑,葛舒蘭輕笑引起沈建承注意,注意的是葛舒蘭淺笑睫毛“笑什麼?”

葛舒蘭眨眨眼這才看人“沒想到太子會承認自己是酒鬼”

葛舒蘭態度讓沈建承很是納罕,昨天對他還是顯得生分,今日見人卻是顯得一股親切,沒人不喜歡親切感覺,沈建承是人,當然接受這樣情緒“本王就是酒鬼有什麼不好承認,不是酒鬼喝蒙的話怎麼會送你框紙,酒鬼不單是本王你也是,要不然你怎麼會框紙送回來”

葛舒蘭幽幽看人“太子,有些事我懂得一些,有些事則是不明白,可以嫁給太子,可有句話要問”

沈建承定睛凝目看人“說”

葛舒蘭鄭重詢問“與大司徒相爭,太子有多少把握保住葛家?”

沈建承沉默片刻“有些事不想騙你,也無法應允擔保,只是你要明白一件事,我們生死相依”

沈建承沒有為拉攏葛家從而誇下海口擔保什麼,沒有誇口說明現下心是誠的,葛舒蘭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有些話用不著多說,雙方心知肚明,沈建承喝口清茶緩道“有件事你還不知道,大司徒也給本王推薦太子妃”

沈建承以為葛舒蘭會急,會鬧,人只是在淺笑,這個又讓沈建承看不明白,好奇打量葛舒蘭問“你好像不擔心?”

“擔心什麼?”葛舒蘭笑看沈建承反問一句。

沈建承凝視葛舒蘭隱約間顯得撥亮眼睛“你不擔心本王讓別人當太子妃?”

葛舒蘭就像一方凝玉毫無流動淺笑“太子又不會選別人,有什麼好擔心”

沈建承呆一呆想一想笑道“有些不認識你了”

葛舒蘭想一下說話很慢答話也慢,一個字一個字的說,語聲毫無升降起伏,答話時不看人,目光只落在自己面前茶杯“你見過的那個人是葛小姐,葛小姐有葛小姐的樣子,現在,也不是說現在,很快就是太子妃,太子妃也應該有太子妃的樣子”

這話沈建承十分同意,眼中顯得慶幸笑道“說得好,太尉沒替本王選錯人”

沈建承目光忽沉,眼茫如同嘶嘶冷風“葛家既然選本王,本王也不會讓葛家受委屈,葛公在大司徒面前受得委屈,這個委屈現在不能全都討回來,但是也不能不討,這次的事本王會給葛公一個交代”

葛舒蘭如果說不想討回口氣,那是違心的,但是怕多生事端顯得有些擔心問“俗話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太子還是不要為此煩心”

“老話是老話,可如不給大司徒一些警告,他是不會對本王上心,本王不會給他十年時間逍遙自在”沈建承起身在道“來也沒有什麼事,就是來看看你,婚事會告知太尉,這件事情由太尉和葛公定日子大辦就是,走了”

葛舒蘭起身恭送。

待得沈建承遠去,葛舒蘭一直懸著的心氣這時一緩,長長搓嘆口氣,顯得有些站不住,明顯是受得驚嚇,不過也是,如此應付沈建承會不會生氣也要另說,沈建承生性還算豁達總算沒惹禍。

沈建承看望葛公離開後,苗湘媛馬上就來見葛舒蘭,葛舒蘭還是坐著,人在沉眉發呆,苗湘媛入內緊張詢問“怎麼這個樣子?”

葛舒蘭緩笑道“娘,太子沒有因為女兒不敬感到不快”

苗湘媛大為擔心道“舒蘭,娘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選擇這種法子面對太子?”

葛舒蘭長搓口氣“娘,女兒這麼做,只是想告訴太子,我們葛家也是有心氣的,不管現在是太子,還是以後是荊越王,都不能讓我們在他面前低聲下氣”

苗湘媛緩看向葛舒蘭道“這樣做太冒險,不管是太子還是荊越王,低聲下氣沒什麼錯”

“不可以!”葛舒蘭顯得凜厲道“娘,低聲下氣日子一長,他就會把我們看成是奴才,葛家不能當任何人的奴才!”

沈建承回到東宮人就在茶几坐著,岱遷在旁陪站好一會,沈建承閉目而坐,桌上上茶換得二杯,宮女捧著第三杯茶進來,岱遷示意別吵著沈建承,親手將茶盤捧上小心翼翼換得第三杯茶,茶剛換上沈建承正巧回過神來,見到是岱遷緩緩一笑“怎麼幹這事”

見得沈建承回神,岱遷示意宮女過來把茶盤交給宮女讓人下去,岱遷凝注沈建承道“見得太子沉思不想旁人叨擾,太子在想什麼?”

沈建承緩緩喝得一口熱茶“葛公是為本王才讓大司徒折辱,這口氣不能不為葛公索要回來”

岱遷一驚“太子殿下!有些事不可操之過急,小心把大司徒激怒”

沈建承似乎想到什麼法子,現下面色顯得輕鬆淡笑“激怒?本王回朝早就把大司徒激怒,已經沒有什麼事比這件事更讓他動怒了”

岱遷對此無法反駁,因為這是事實。

沈建承將茶杯放下做得指示道“岱遷,你去司徒府跑一趟”

“去司徒府?”岱遷沒弄明白沈建承意思“去司徒府做什麼?”

沈建承臉維持紋絲不動輕笑“本王染得一些風寒,讓大司徒為本王煎藥!”

沈章在府中和潘齊正廳說話,這時下人進來說是內衛統領過來,秦重讓岱遷跟著沈建承,就是以內衛統領身份保護。

潘齊一聽訝然道“是岱遷來了”

沈章眉頭一皺“他怎麼來?”

潘齊道“大司徒,我要不要避一避?”

沈章想得想道“避什麼,有什麼好避的”

沈章向下人道“讓人進來”

“是”下人退下。

趁著人還沒來,沈章問得一句“你說太子讓他過來做什麼?”

潘齊眼珠一轉搖搖道“我也猜不出來,見人在說”

岱遷虎步入內含笑施禮“見過司徒,見過武尉”

沈章居高臨下看人並沒有第一時間有什麼答覆,潘齊起身回禮“統領怎麼來了”

岱遷見沈章坐著不動,也不在意,滿目笑意道“太子讓我送些東西過來”

“哦?”沈章有些好奇“送什麼?”

岱遷啄著笑意道“去寒藥!”

“去寒藥!”沈章大是好笑道“太子為何差你送去寒藥過來?”

岱遷一臉溫笑“太子現下也是染得風寒,聽說葛夫人服下大司徒去寒藥果然藥到病除,太子聽及大司徒熬得一手好藥,是以讓大司徒熬上一些”

沈章登時怫然作色道“你說什麼!太子讓我為他熬藥!”

岱遷站姿挺拔沉聲一問“大司徒可是不願?”

潘齊看得沈章一眼,對岱遷笑道“不就熬副藥何須大司徒動手,微臣這就去”

岱遷冷哼一聲“武尉還是坐著吧,太子龍體尊貴,你這粗手一熬可別讓太子喝出什麼別的病來”

潘齊頓時讓這話拿住,可不是,這事擺明岱遷就是找茬來了,把藥熬了送回去吃出什麼好歹,這條命還要不要了,起初只是為保住大司徒面子這才折腰而去,現下小命要緊目光投向沈章求助。

沈章怎麼會不看不明白情況冷哼道“太子這是為葛家討公道來了!”

岱遷並不作答,因為沈章在明知故問,人站著這話當然不能應答。

潘齊盤思片刻來到沈章身旁建議“大司徒不妨。。”

沈章一怒猛拍茶几道“潘齊!你想說什麼胡話!我怎麼可能會為他熬藥!”

潘齊當然知道沈章會有如此反應,現下說明厲害道“大司徒,不就是一副藥,不妨熬了就是,人都過來了,如果不熬,其他人會怎麼看,他們會說大司徒見不得太子身體無恙,有謀圖他心之嫌”

這話入耳,沈章不得不慎重考慮,想得想沈章妥協道“說得是,現下不能落下任何口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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