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選定主事人(1 / 1)
陸開也不想為這事上心,這事比家務事更加難以處理,起身道“燕儀姑娘既然要去看衣裳那麼在下也就不在打擾”
燕儀見人要走,有些許不捨“陸公子,燕儀沒說要去”
陸開笑道“女人不都是口是心非?不去就是要去,行了,我是真有事”
還差十日就是沈章天命之年,士族為得討沈章歡心,陶宗元命全城百姓都要為沈章慶賀,陶宗元叮囑每條街都要張燈結綵。
這很是勞師動眾,百姓怨言是有的,可誰讓人家是大司徒。
陶思民沒了司尉,現下沒有什麼好人選,位置是空著,陶思民來到城防司將陸開餘人聚集起來,眾人在院中列隊站好,陶思民凝立他們前方道“想必你們也是知道,十日後就是大司徒壽辰,你們都給我睜大眼睛辦事,荊淮街你們負責”
陶思民恨恨盯一眼陸開在道“現下司尉和副隊位置空著,我呢也操心不了那麼多事,你們十人一隊瞎忙活可不行,得提個主事人出來,你們誰想主事出個聲,辦得好,些許司尉和副隊有你們份”
這話一出馬明蠢蠢欲動,欲動但是沒動,這事要是辦得好有機會討得上去職位,這個也可以算是往上爬得一層,可這畢竟是大司徒大事,如辦不好時候頭顱在不在頸上還要另說。
動心的人不少,敢出聲的卻沒一個。
見得沒人自告奮勇出來,陶思民冷笑“沒人願意做?”
陶思民目光落在陸開身上笑道“那麼我就點名了,荊淮街巡衛和百姓相關事宜,陸開,就由你來負責”
這事陸開可不想貿然參與,如是應聲陶思民肯定會暗地裡耍花招,陸開揚聲道“統司,在下初來乍到,人也不認識幾個,和荊淮街街坊也不熟悉,如讓我主事怕是要耽誤事情,懇請統司另擇人選”
上次陸開在監法寺巧舌如簧,有些巡衛想看著陸開笑話,是以紛紛附和。
“讓陸兄弟主事,我們同意,他心思巧定是順順利利辦好”
見得陸開要討得甜頭,馬明可是不依了,馬明猶豫片刻告訴自己“富貴險中求”
不冒一冒險怎麼當人上人?馬明提高音量道“統司,陸開人緣不善,這事他可辦不好,讓我來吧”
唐萬三將嘴湊到馬明耳旁道“不要命啦,真是什麼事都敢往上撞,讓陸開來幹,這事可是吃力不討好”
馬明已經打定主意,也不理會唐萬三相勸,馬明肩膀一推唐萬三道“一邊待著去”
陶思民冷看馬明“你幹?可想清楚了?這事要幹得好,賞!幹不好,罰!”
楊成對馬明也沒有什麼好印象,馬明是什麼樣的楊成自然是清楚,平時就愛偷懶幹活,現在這活是要號召荊淮街百姓做事,這樣的事豈是馬明能應付過來的。
見得馬明不知死活,楊成道“馬明,你聽話得聽完呀,別光聽見賞字,那罰字聽見沒有”
楊成自然就喜歡跟他對著幹,馬明擺起臉色道“楊成你可別小看我,來荊越前在村裡也是督辦過園會,哪一次不是都辦得漂漂亮亮的”
楊成險些就要笑得出來,但沒有張聲叮囑道“這是你鄉下園會?平日巡城就你蠻橫,荊淮街坊對你沒有什麼好印象,可別偷雞不成蝕把米”
馬明氣得臉色漲紅不願在和楊成多說,馬明向陶思民道“統司,你說誰幹合適!”
這個人選陶思民早是有得人選,之前詢問誰想幹,就只是隨口說說,聽得馬明詢問“你?你不行,現下城防司大小事都由我管著,出得事我也得受到牽連,不用說了就陸開”
定得人選陶思民揮手示意眾人散了,出得城防司陸開出來追人“統司”
陶思民見人追出冷冷看人“多說無用,這事就你負責”
陸開懇切道“統司,不是想推辭,是真的幹不好,就像統司說的,現下大小事都有你負責,我這如出得差錯你臉上也不好看”
陶思民懷氣看人道“你幹不好?這世上只怕沒你幹不好的事,你不是很厲害,憑著兩盆水就將我身邊司尉和副隊弄沒了,你能耐大的很,不用說了,這事你幹也幹,不幹也得幹”
眼看陶思民是不會鬆口,陸開只能施禮道“那麼,替我多謝陶公”
“謝我爹?”
陸開琢磨陶思民兩眼笑道“難道不是陶公讓統司來選我?”
陶思民嘴上一堵,嘴裡好像被塞得一塊大石頭“你。你是怎麼是我爹選的你?”
陸開見得陶思民讓他撞破吃驚模樣,輕笑“很簡單,統司現在是恨不得把我吃了,怎麼會特意選我做這樣的事,這事如我僥倖做成,不論是司尉還是副隊這都是統司不願看見”
陶思民獰聲道“你這雙狗眼看事倒還真準,你不就是利用我爹討得大司徒開心,別得意,我是不會讓你爬我頭上去”
陸開目送陶思民遠去。
隔日巡隊的人都在忙活,有些監督街坊做燈籠,有些則是監督架起戲臺,有些則是爬上屋頂梁尺寸,量尺寸的人是祖士昭,陸開和祖士昭一同爬上一所簷上立身,祖士昭身體顯得搖搖晃晃,臉色顯得發白道“扶。扶好我,別讓我掉下去”
沒想到祖士昭還怕高,陸開也沒有嚇人腳下如松把人扶穩,陸開如同一根立柱架著祖士昭,祖士昭感覺到身體不在晃晃悠悠,心中稍定這才用眼珠測量。
陸開在祖士昭身後好奇觀察他舉止問“你就用眼睛看?這準不準的?”
祖士昭見得陸開不信他,也不覺得著惱,楊笑故意道“不信為什麼找我幫忙,走走走,扶我下去,我才不愛幹這事”
陸開這不是才說一句祖士昭就為之抱怨,知道對方開玩笑,陸開一笑“不是不信你,就是問問而已,好好好,你看你的,不問就是”
祖士昭裝作心氣稍稍平和才道“不怕告訴你,我這雙眼睛比繩線還要準,把你七上八下的心放好就是”
祖士昭抬起眼珠開始測量,邊目測邊道“不過,你讓我測量屋頂做什麼?大司徒難道要讓人在屋頂上架酒席?”
陸開嘆口氣先說一句“勞民傷財呀”話落在道“屋頂上怎麼架酒席,陶公是想在屋頂上鋪著紅布,你看這裡的屋頂並排相連,屋舍之間間隔也是不大”
祖士昭看向另外一條街屋上也有人爬上去,只不過那人是拿繩子丈量,在遠一點街道有人用風箏丈量,祖士昭見狀詢問“那邊該不會也是要鋪著紅布?”
陸開看向遠處屋頂上的人道“是要鋪著布,只不過不是紅色,我們這條是荊淮街,顏色定為紅色,那邊是黃色,在遠一點是藍色,要我說陶公是想將整個荊越映襯成五彩斑斕”
祖士昭咋舌道“全部鋪著布?那得要花多少錢?”
要花多少陸開也沒明確算過,同時也沒那閒工夫去算這些東西,陸開道“不要說是鋪上布匹,就是每家給一顆金珠陶家也窮不了”
祖士昭嘆口氣道“陶家真是財大氣粗,但是為什麼要做成五彩斑斕?大司徒又不是小娘子,也愛看這個?”
陸開翻翻白眼,好在人是在祖士昭身後也讓他看見,陸開道“這是排場懂不懂,在說了這樣做也是好看”
祖士昭唏噓一聲道“有財,真是有財呀”
陸開扶人半天見祖士昭光是顧著說話,也不知道目測好得沒有,陸開詢問“丈量好了?”
祖士昭往屋下看一眼,只覺頭暈目眩趕忙道“下去下去,我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