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拖延時間(1 / 1)
溫祿山似有要事道“裕平,我還有事,他們兩個要幹什麼你安排吧”
梁欲平沒有意見“是”
溫祿山踏步離去。
梁裕平琢磨他們二人在道“做護衛簡單來說。。”
“嘻嘻”梁裕平話沒說下,府內丫鬟在旁深望陸開低聲議論。
“你們看新來的護衛長得真俊”
“是呀是呀,也不知道成家沒有”
梁裕平聽得丫鬟說閒話,立即揚聲罵道“看什麼!活都幹完了!”
經得梁裕平驅趕,丫鬟們紛紛退走。
經得丫鬟們打岔梁裕平忘記說到何處,問“對了,我說到哪了?”
張中平顯得好笑出聲提醒道“做護衛簡單來說。。”
“哦。這呀,對,做護衛簡單來說就是保護太尉安全,無論在府內府外都要張大眼睛盯著每一個靠近太尉的人”話沒說完,有一下人上前在梁裕平耳邊嘀嘀咕咕。
梁裕平追問一句“讓我現在去?”
下人道“是呀”
梁裕平眨得眨眼道“突然有點事今天就到這裡,你們兩個到練武堂把兵器都給我擦乾淨”
撂下話梁裕平和下人走了,見人走遠,張中平盯人遠去背影深籲口氣“這人誰呀?怎麼一股勁的教訓我們,身份比溫祿山高?”
陸開微微搖頭笑道“我也不認識,但想著他應該和我們一樣,就只是在太尉身邊充當護衛,溫祿山是都護,本來就不是正規護衛,只是太尉需要人保護才暫且如此”
張中平猛然想起一事,叫道“哎,我們初來乍到,也不知道練武堂在哪裡,那人做事也是毛毛躁躁怎麼不讓人帶我們去”
陸開看看四周笑道“可能是有急事吧,找個人問問就是”
經得詢問府內下人,二人到得練武堂,練武堂就是一間屋裡,裡面擺著各式兵器,這些兵器已經擦得光亮,張中平笑道“都這麼幹淨了,我看沒必要在擦”
陸開看一張中平道“照吩咐做就是,大哥你擦那些輕點的兵器,重的我來擦,你手有傷別拿太重東西”
張中平點點頭“擦吧擦吧,擺擺樣子也好,第一天過來也不能真的偷懶”
擦得兵器一陣秦重過來,見二人擦著兵器,秦重掃看一眼練武堂頗有久違感覺笑道“好久沒來這裡了”
秦重過來二人只能放下手中的活,二人齊聲道“見過太尉”
秦重體惜張中平,看一眼張中平右臂問“找郎中看過了?”
張中平怎麼會想到秦重對他如此上心,當下不由感動道“看過了,不礙事,勞煩太尉記掛”
秦重微笑道“畢竟也是為得我們受傷,郎中藥材糙見效沒這麼快,這樣過會讓人給你送瓶跌打藥”
張中平大是受寵若驚“多謝太尉”
秦重和張中平客套過後,目光看向陸開“近來可好?”
陸開沒有直接答覆,猶豫片刻詢問“太尉,家父的事。。”
秦重知道陸開會問這個問題,但沒想到如此急不可耐“你出來”
二人出得練武堂,來到一亭子內,秦重凝視亭外假山道“來龍去脈,馮寶震想必也是告訴你,這事何必在問我?”
陸開顯得激動道“太尉,馮叔知道的只是結果,並不知道起因”
秦重目含感傷道“你憑什麼認為我知道起因”
陸開答覆十分尖銳“太尉如果不知道起因,當初為什麼將我送走?為逆賊留後太尉不怕惹禍上身?”
秦重苦笑一陣,並沒有立即接話,過得片刻才微微張口“現在說這個為時尚早,知道原因你也不能做什麼,這事可否等太子登基在做計較?”
陸開聽出秦重是在拖延時間“太尉,霍英分得清楚輕重,有些事提前知道好過不知道”
秦重嘆息一聲並不打算現在說出真想“現在只能告訴你,這事當初是我們疏忽大意”
“疏忽大意?因為什麼事疏忽大意?”陸開禁不住好奇追問。
秦重灌糊塗道“這事畢竟過去很長時間,一時半會記不清枝節”
“記不清!我不信!”
秦重抬眼直視陸開“霍英,到該對你明說的時候,我會說但不是現在,你還有事要做不是嗎?”
秦重嘴巴很嚴,對方不說陸開總不能硬逼不是“我等著太尉的實話實說”
秦重無可奈何嘆口氣離開。
秦重離開陸開也不在亭內待著,人往練武堂回去,亭子在後園,陸開還沒離亭子見得梁裕平遠遠盯著他,梁裕平就在後園拱門處。
陸開三步並二步到梁裕平面前“裕平兄弟”
“誰是你兄弟!”梁裕平側目看人詢問“你和太尉在說什麼?”
秦重沒把事情真相說出來,陸開心中有些鬧煩,如是平時陸開還可忍讓一些,現在大為不快道“太尉和我說什麼跟你有什麼關係?難道我就不能和太尉說幾句話?”
梁裕平沒想到陸開居然敢頂撞他,拳勁一起就往陸開肩上打去,梁裕平突然出手,陸開反應比對方更快,肩膀微微一側避過樑裕平拳勁,腳下一點已極快身行移動到梁裕平身後。
人到梁裕平身後,對方後頸後背就在眼中,如是敵人陸開可以對後頸後背做很多事情,現在什麼也沒做,梁裕平感到人在背後心中一驚連退數步,退後回眼看人,陸開目光凜凜看向對方。
看人沒動手,顯然是沒有想法對他下手,梁裕平這才知道陸開比他高明許多,高明也不能承認而是會震怒,沒人喜歡看見別人比自己強,雖然是如此梁裕平不敢在貿然出手。
不出手有些話就要好好說,陸開在好好說話“裕平兄弟,都是為太尉做事希望我們能夠和平相處,我就是和太尉說幾句話,又不是在做偷蒙拐騙之事,你為什麼要如此咄咄逼人?”
“我咄咄逼人!”梁裕平火氣騰的冒起“你別以為私下和太尉說話,就能巴結太尉,我比你先前來不懂尊重還處處頂撞,你也太目中無人!”
梁裕平怎麼想陸開管不著,也不管不了,意見立場不同在說下去只怕又要動手,陸開轉身率先退一步海闊天空。
陸開道“裕平兄弟沒事的吧,我就去擦拭兵器了”
陸開簡直就是在無視他,梁裕平入太尉府這麼久從未有人敢如此待他,梁裕平狠瞪陸開背影大聲喊道“擦兵器是吧,好,你最好給我擦拭乾淨一些,我會去檢查!”
回到練武堂張中平還在埋頭做事,見人回來放下抹布問“太尉事無鉅細說了?”
陸開取下一把長槍拿起抹布擦拭,語調鬱然道“沒有,太尉什麼也沒說”
張中平也不知道如何安慰陸開,什麼也沒說悶頭擦拭長刀。
過得半響梁裕平過來,人是板著臉過來看著勁頭就是來找茬,陸開看人一眼也不說話擦拭置放武器架子,梁裕平食指一伸,在長槍棍上一劃,指上沒有粘得任何灰塵,灰塵是沒有梁裕平顯得還是十分不滿意。
是以,梁裕平冷冷道“髒,在擦一遍!”
陸開先是苦笑,知道梁裕平是故意為難,苦笑在抬眼看人“裕平兄弟不妨靠近一些看,棍面上還可以照人,這還髒?”
聽得陸開頂嘴,梁裕平語聲轉厲道“我說髒就髒!不想幹可以走人!”
陸開看人一眼緩緩垂下眼簾道“是”
見得陸開在擦拭槍身,梁裕平目光不屑看人一眼在道“太子回朝太尉近來政事繁忙,你一個小小城卒說給你聽,你也不明白,簡單來說就是少去打擾太尉”
這可是梁裕平第二次對此事向他警告,陸開一笑目視梁裕平“你為什麼害怕我靠近太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