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無奈應約(1 / 1)
賣首飾?祖士昭雖說沒有相好,畢竟也是男人,知道首飾都是女人另外半條命,如不是出得特別情況怎麼會變賣首飾。
見得燕儀如此狠心割愛,祖士昭大為驚奇看人同時張口詢問“明嫣姑娘為什麼要賣首飾”
明嫣還沒說話,樂菱口無遮攔直接道“明嫣姐姐是在湊度支署的錢”
一聽祖士昭就明白,祖士昭道“鴇媽沒有辦法嗎?”
聽得祖士昭這麼問,樂菱大為意外瞪著水汪汪眼珠看向祖士昭“你也知道這事?”
祖士昭苦笑道“嗯”
燕儀長嘆一聲“我也是沒有辦法,這事水榭其他姐妹還不知道,原本是想讓其他姐妹也湊錢,鴇媽怕其他姐妹聽到此事會起心離開水榭,她們還不知這事,我和鴇媽在想辦法湊錢”
樂菱有自己不同看法,樂菱道“不會的燕儀姐姐,她們怎麼會走”
祖士昭想得想道“樂菱姑娘這事可不好說,人心難測知不知道,鴇媽說的對目前最好不要告訴其他人,我也沒有什麼錢,不過你別急,我去問問陸開些許他有”
燕儀一急也是沒想起陸開,可是十萬錢不少,他們非親非故的怎麼會拿這麼多錢出來,拿不拿還是另說,問題是陸開有沒有十萬錢。
不過陸開怎麼會有十萬錢,如果有這錢就不用去城防司當值,不管陸開有沒有,這都與陸開無關,燕儀不想給陸開添麻煩。
燕儀道“不用去麻煩陸公子,十萬錢不是小數目”
樂菱一聽也是,樂菱道“這是十萬錢,他一個小小城防司的人,怎麼會有這麼多錢”
祖士昭一想起陸開就笑道“沒有也沒關係,你們還不瞭解他?這個人鬼點子多,說不定會有什麼辦法呢,這些首飾先留著,就算想賣也不用急著今日賣,就這麼說了,我這就找他去”
燕儀這邊急得焦頭爛額,沈建承卻是神色輕鬆陪送秦重出門,秦重笑道“就幾步路太子就不必相送”
院裡陽光暖和沈建承輕笑“不礙事,秋要過了,太尉每日都這麼忙,夜裡也是忙得很晚,夜涼太尉要注意保暖,免得著得風寒”
秦重笑看沈建承“太子放心,老臣自會注意,太子要是悶得慌就多去葛府走走”
一想起葛舒蘭沈建承滿目笑意“我也想去只是現在不能去,葛小姐出這樣的事葛公心中存著氣,雖然在本王面前不會表露出什麼,但還是別去惹人心煩”
這事雖然是過去,過去並不能代表心裡能夠坦然接受,秦重知道沈建承苦心“葛小姐是老臣所選,也是我們需要的,知道這是為難太子,無論能否接受葛小姐,都應當對人客氣一些,老臣有句話要說,不管葛公心裡是否有氣,太子也應當去一趟,就算說了兩句,那也沒有什麼”
沈建承苦笑道“本王明白”
沈建承也沒送人多遠,秦重自行出宮,沈建承回屋剛坐下見得岱遷捧著盒子入內,這盒子和上次曹謹香送的香囊盒子沒有什麼不同。
檀中色樣式大小也差不多,沈建承一看盒子率先有些猜測就問“怎麼,曹謹香又送禮物過來了?”
沈建承有先入為主想法,岱遷微微一笑,不過沈建承這次猜錯,這不是曹謹香送來,盒子岱遷輕輕放在沈建承旁邊桌上“不是曹小姐送來,是葛小姐”
“是葛小姐!“沈建承大是意外,想天想地也沒想到是葛舒蘭送過來,這才經歷意外不久她還有心思送禮物過來?目前沈建承很是好奇葛舒蘭會送他什麼。
沈建承在開啟盒子前詢問岱遷一句“葛小姐送的是什麼?”
岱遷也是不明白沈建承為什麼每次都要問他這個,答覆還是老話岱遷道“禮物是送給太子,微臣可不敢私下開啟”
沈建承看人一陣才笑道“送東西的人沒和你露什麼口風,或是你當時也沒查問?”
看是不敢,問肯定是問過,岱遷道“太子開盒來看就知道”
沈建承不在拿岱遷說樂,將盒子開了“香囊?”
沈建承見到又是個香囊,心下不由顯得訝異,這些女孩子難道除得香囊就不會送別的?香囊是藍色,曹謹香是黃色,顏色雖然不一樣,上面同樣繡著鴛鴦。
沈建承拿在鼻前輕聞“好香”
聞後就在腰際掛上,沈建承起身向岱遷展示詢問意見“好不好看?”
岱遷對沈建承反應大是奇怪“太子,上次不是說帶著繡著鴛鴦樣式香囊會讓人笑話?現在怎麼一收就戴上了?”
戴不戴要看送禮的事誰,沈建承含笑,也不和岱遷多做解釋“去告訴送禮的人,說本王過幾日會去道謝”
沈建承對待曹謹香盒葛舒蘭禮物態度是截然相反,沈建承怎麼吩咐岱遷就怎麼做。
聽得沈建承喜歡巧兒高高興興回去覆命。
燕儀和樂菱回到水榭,將首飾盒子放在裡屋妝臺,樂菱知道燕儀還是沒有放棄賣掉換錢念頭,因為在回來路上有得幾次想去佘當賣了,還是有樂菱在否則只能低價售出。
沒人喜歡總有人耳旁唸叨,燕儀不喜歡樂菱也不喜歡,聽的人不喜歡說的人更是不喜歡,不管燕儀喜不喜歡樂菱有些話還是要說一定要提“燕儀姐姐,這些都是你平日最喜歡首飾,就算要賣也不能賤賣”
如是有得選擇燕儀也不想賣掉這些首飾,可水榭危機不能不顧,燕儀將首飾盒放好是以樂菱到廳中說話,二人翩然坐下,燕儀無可奈何道“樂菱,首飾在重要也是身外之物,如果水榭沒有了我們還能去哪裡?去其他水榭寄人籬下?”
她們的確不能去寄人籬下,所為同行是冤家,表面來看什麼事都沒有,可是一家生意興隆,另外一家畢竟冷清一些,冷清水榭肯定對熱鬧的水榭有所怨言。
別人去倒行,燕儀不能去,燕儀是荊淮水榭招牌,如是換家水榭讓人冷言冷語恥笑那是逃不開的。
不管荊淮水榭姐妹們品性如何,畢竟都是住在一個屋簷下,也能算是半個親人能不分開自然不要分開,燕儀有自己主見樂菱也知道自己勸不開,勸不開只能把希望寄託在陸開身上。
樂菱懷揣希望道“燕儀姐姐,祖士昭說的沒錯,這事等陸公子來在說,你可不能偷偷將首飾賣了”
目前也沒有任何辦法,首飾都是燕儀家底,也是這些年辛勞所得,這得賠多少次笑才能有這些東西,能不動自然就不要動。
燕儀坐得很穩目光直視屋門“我知道,等陸公子過來看看他有什麼辦法沒有”
能得到燕儀如此答覆,樂菱這才稍稍放心。
二人坐著屋裡等人過來,如坐針氈的等人過來,半晌後,門外終於起得腳步聲,門開,只是進來的不是陸開,而是水榭龜奴。
聽見門外有腳步聲樂菱起始還是精神一振見得是龜奴,不由大為失望“怎麼了?”
龜奴笑道“樂菱姑娘也在吶”
樂菱不想和龜奴多說廢話“有事快說”
龜奴見樂菱心情似乎不是很好,沒事也不想招惹樂菱生氣,龜奴看向燕儀道“燕儀姑娘,尚書令曹大人讓你上府,曹大人今日設下酒宴讓你去撫琴助興”
如是往日燕儀只有一個答案,那就是推脫拒絕,今天不行,上門助興是有賞錢,現在能賺一些是一些,燕儀也沒有思慮向龜奴道“你去回稟說燕儀必到”
“啊?”龜奴這時一楞,沒想到燕儀會去,往日燕儀都是讓他去打發人走,今天卻是變得性子“燕儀姑娘是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