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變賣說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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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士昭問“要怎麼賣首飾?”

陸開有自己打算“現在不賣,明天在說”

“明天?”陸開語氣充滿十足信心,祖士昭卻是不知道陸開這股信心從何而來“這麼有把握明日就能脫手?”

陸開點頭讓祖士昭安心“嗯,今天也是起得大早,回去歇著吧,我們也要回太尉府”

到得第二日,張中平還在床上呼呼大睡,鼾聲如雷,陸開見人睡這麼香不由一笑,首飾這事只能由張中平來辦,昨日已不當值今日不能在偷懶,不得以間陸開只能做擾人清夢之人。

陸開將張中平叫醒,手上拿著一條手帕,手帕裡包著燕儀首飾,首飾放在床上推給張中平,張中平迷迷糊糊間見得陸開將東西給他,登時睡意全無驚叫道“推給我幹什麼,不會是想讓我去賣?如果在北安還認識些人,在荊越可不行,在說我也沒本事一件賣五萬錢”

既然要讓張中平去賣首飾,肯定先要恭維幾句,陸開笑道“誰說大哥沒本事了,大哥在北安當城防司並非一日,哪些人兜裡有錢,哪些人沒錢你這雙眼睛肯定能看得出來”

陸開恭維張中平也不是聽不出來,嘿嘿一笑“這話倒也沒錯,在北安當城防司吏錢是沒賺多少,但眼勁倒是練出來了”

話好說事難辦,如真的辦砸燕儀那邊不好交代,張中平一笑而過臉上滿是憂色“我說,你也別捧我,這事如真能幫忙自然是不會推辭,不過一樣首飾賣五萬,真沒這個本事”

陸開展笑似乎對張中平有十足信心“能不能賣就要看你給別人推薦首飾時說什麼”

知道陸開心思多,同時也是好奇能說出什麼道道來,張中平臉上擺出請教面容“說什麼能讓人掏出五萬錢來買?”

陸開起身幫張中平平倒杯茶道“這事其實不難,簡單到不能在簡單,先喝杯熱茶醒醒神”

張中平忙從床上爬下將茶喝下“簡單到不能在簡單?有多簡單?”

陸開也幫自己倒得一杯,窗開光線漸漸顯得炙烈,看看時間秦重也是該醒,當值時間還是夠的,陸開道“知不知昨日水榭琴會,為什麼不讓燕儀姑娘戴首飾?”

張中平想都沒想直截了當道“不知道呀,不是我笨,當時在場的都不知道你這葫蘆裡賣什麼藥”

不管是什麼藥現在該是說明藥效時候,陸開道“不讓燕儀姑娘戴首飾,是給你賣首飾找藉口”

張中平哭笑不得道“一早就選我賣首飾了?”

陸開笑道“是”

“哎”張中平嘆口氣道“那我藉口是什麼”

陸開道“就說你把燕儀姑娘首飾偷了”

張中平當下掩不住吃驚“我偷燕儀姑娘首飾!”

“是呀,你不偷哪裡來的首飾賣?”陸開在說明一句“所以呀,你這次要找常去水榭的世子們賣”

“為什麼?”張中平心存疑惑道“為什麼別人不行?”

陸開點點自己太陽穴道“你想呀,那些世子去水榭,大多數都是去看燕儀姑娘,只有常看燕儀姑娘的人才會認得這是不是燕儀姑娘配飾”

張中平雙掌一拍笑道“是呀,就是這個道理”

陸開在道“既然認得這就好賣,最重要的就是要表達清楚意思,告訴那些世子,東西不能低於五萬錢,當然開價時候可以開得高,傳達給他們意思只有一個,告訴他們燕儀姑娘首飾丟了,如誰能買首飾還回去,那還不受到燕儀姑娘重視”

張中平一聽頓時哈哈大笑,如醍醐灌頂般道“哦?明白了,原來是打這心思呢,這些首飾我一定會賣個好價錢,為能討燕儀姑娘,那些世子豈能在乎五萬錢,你看那統司當時那莊公琴,那琴就不止五萬錢”

張中平人也很機靈,這話說得很明白相信他會辦法,陸開道“大哥看著辦吧,你受傷太尉允你歇息幾日,我不能歇息,賣出去後把錢直接給燕儀就行”

吩咐事情已罷,陸開起身出屋。

剛見到秦重,秦重向陸開道“太子謝禮送來了,我讓人送去看見沒有?”

陸開來時沒有碰上人,不過謝不謝禮陸開倒不在意“沒看見人”

秦重道“那也沒事,沒看見你,等會會過來”

陸開添話問道“太子這禮是讓誰送的?”

秦重說出二個陸開十分熟悉名字“岱遷”

這事也是在陸開預料之內,禮由岱遷送這才顯得沈建承重視,陸開臉上有些責怪岱遷意思“來了怎麼就走,已好久沒見他了”

秦重道“他有急事,說是曹小姐買匹好馬送到宮裡討太子歡心,那匹馬性子烈,不放心就回去”

一想起曹謹香陸開眉目間顯得清冷“太尉今日不進宮?”

秦重凝視陸開一眼“你想進宮?”

陸開笑道“太子送禮過來,想著也該是入宮道謝”

秦重道“你也許久不見太子,那麼我們現在進宮”

陸開秦重進宮,張中平則是如同在街上游蕩,所在位置並不是荊淮街,街上百姓也不認識張中平,張中平臉上在掛彩,就像陸開說的一樣人顯得有些凶神惡煞,一個善良百姓怎麼會滿臉傷痕。

路人見得張中平如此模樣,解釋紛紛避開不願靠近。

有傷才是男人,在說是為燕儀姑娘受傷,虛榮心也是大為滿足,不過一想起袁靈素,張中平也不敢太放肆,如讓袁靈素知道他為別的女子,不一哭二鬧三上吊才怪。

遊蕩不是辦法,這條是正陽街,街上並沒有看見眼熟之人,眼熟之人指的就是水榭常客,張中平想了想在街上守株待兔不是辦法,算算時辰現下差不多是過早飯時刻,那些王公世子不會和辛苦討生活的百姓一樣,天打亮就醒。

看看時間現在差不多是剛醒,張中平目光四顧心道“不如去酒樓轉轉”

正陽街最大酒樓就是臨江仙,張中平剛好也沒用早點,入坐,小二過來“客官,點些什麼吃的?”

小二話出口張中平還沒答覆,因為他眼睛在打量酒樓內吃客,這些吃客裡沒有一個是眼熟,張中平這時不由顯得有些急心道“怎麼這裡也沒看見一個人”

張中平焦慮剛起,見到有一世子剛巧領著三名家丁入內,張中平看一眼小二,示意他看向剛入門那世子打聽“那位公子是?”

那世子也不是第一次來,小二對他也不陌生,世子身份也沒有什麼好保密的,張中平問小二就答“他呀,他是單公子呀,你問這個做什麼?”

“姓單呀?”張中平心裡琢磨一句起身指得一下小二口中單公子道“不點了,我和我朋友一塊坐”

小二在看向單公子,奇道“單公子是你朋友?那你幹嘛還問我?”

張中平沒有對小二多做解釋,向單公子過去,單公子領著家丁正要上二樓雅間,張中平就在樓梯處將人叫住“這不是單公子?”

單公子名叫單興志,單興志見得張中平滿臉是傷皺眉道“你是?”

張中平笑嘻嘻道“先坐,有話坐下在說”

單興志不認識張中平,不認識也沒有拒絕“請”

二人上得樓上雅間。

兩個不認識的人坐下第一件事就是乾瞪眼,單興志想著張中平找他幹什麼,張中平想著怎麼簡短清晰說出來意,忍不住提前開口的是單興志“你是?”

張中平也不廢話笑道“單公子常去水榭?”

單興志當然常去,如有可能的話恨不得就住在水榭,能問起這話的人當然是有相通愛好,看人眼神顯得有些親切,單興志笑問“你也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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