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看場好戲(1 / 1)
張大娘獰眉詢問陸開道“這位公子話裡有話,是不是覺得老身配的藥有什麼問題?”
陸開並沒有把話說死,僅僅淡淡詢問“沒問題為什麼不敢吃?”
陸開這個人簡直無法理喻,張大娘不願在和陸開說話,張大娘看向葛舒蘭語中寒氣道“小姐,這人是誰,你們到底要幹什麼?”
葛舒蘭想著數日來連吃薄荷丸,頭皮不由一陣發麻,如是薄荷丸沒有毒張大娘為什麼一直不肯吃,看得陸開追問,在看張大娘推脫,心中對張大娘信任感不由當消全無。
葛舒蘭眉峰騰的一挑,抓起藥瓶伸向張大娘“吃一顆!”
張大娘後退一步“小姐!你也跟著這人無理取鬧!”
陸開起身來到葛舒蘭面前,這個舉動是預防張大娘要逃,但也不能擺出要抓人樣子,陸開上前接過藥瓶對張大娘緩笑“說說看,薄荷丸是用什麼配的?”
張大娘眼珠閃動顯得猶豫,陸開見人不說話笑道“怎麼?怎麼配的自己也忘了?”
張大娘不能在讓對方懷疑什麼,一咬牙道“告訴你又如何,裡面有著薄荷和冰糖”
陸開冷眼看人“沒了?”
“沒了”
陸開厲聲在道“你敢在說一遍!裡面只有薄荷和冰糖!”
厲喝聲一出陸開猶如一尊煞神,張大娘心氣一折支支吾吾道“裡面。。就是,只有薄荷和冰糖。。”
陸開怒喝道“還不說實話!赤紅果呢!”
“赤紅果!”一聽三字張大娘整張臉幾無血色“什。。什麼赤紅果,我不知道!”
陸開舉起藥瓶在張大娘眼前晃了晃道“真的沒有嗎?”
張大娘只能嘴硬咬定高呼道“沒有!”
陸開目如山嶽向張大娘壓過去,張大娘無法承受陸開給與的壓力心氣顯得不平,陸開狠抓張大娘手腕!“還敢嘴硬是不是!那好,跟我去內醫署!讓醫令來分辨裡面到底有沒有赤紅果!”
“醫。。醫令!”張大娘渾身顫抖,就像是寒夜裡讓大雨淋溼。
醫令是什麼人吶,雖然不能說嘗過百草,但定是醫術高絕醫藥聖手,薄荷丸裡有沒有赤紅果一驗便知。
張大娘現下還有什麼底氣,心中底氣一散人就當場跪下“公子,饒命!”
聽得張大娘向陸開討饒,葛舒蘭大為驚顫起身失態嬌喝“你。。你真的下毒害我!”
“小姐!”巧兒在旁也是大為吃驚,巧兒在旁聽陸開說這麼多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什麼赤紅果的巧兒也不知道是什麼,直到葛舒蘭說出這話巧兒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巧兒面色鐵青道“小姐。。張大娘怎麼會下毒害你。。”
陸開深深籲口氣道“是呀,張大娘在葛府二十年,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下毒害人,想要命的話說實話!”
張大娘心底納涼,支支吾吾一個字也難以說出,葛舒蘭卻是聽出陸開有所暗示驚聲詢問“這個時候是什麼意思?”
陸開目光沉重凝視葛舒蘭在道“先前不是說,府內上上下下都會找張大娘看病,她人在葛府也是二十年,你小時候不會不得風寒吃藥吧?如果張大娘早有心要你死,二十年來有著無數機會,可是偏偏。。偏偏是落水之後才下毒害你,還不明白是誰指使她做的?”
“大。大司徒!”葛舒蘭淒厲喊道。
陸開在道“薄荷丸入嘴很苦,如是平常你肯定是不吃的,但是張大娘心腸實在是歹毒,她利用你吃完藥,口中還有藥苦時候給你吃薄荷丸,那個時候你就會覺得苦的是藥,不是薄荷丸,如不是我先前吃一顆,也想不到居然會有如此妙計!”
聽得陸開窺破心機,張大娘如天雷轟頂伏地求饒“小姐饒命,老身。老身是逼不得已才這麼做的,前。前些日子,那潘大人在我外出買菜時將我抓去,大司徒當時也在,他。他可是大司徒呀。。老身怎敢不從。。”
葛舒蘭突然之間感到渾身發冷,比在冬至淋著雨更要淒寒顫聲道“一計不成在施一計。。大司徒。這是想鐵了心要我死。。!”
“起來!”陸開冷冷在道。
張大娘戰戰兢兢起身,陸開抓住張大娘手腕道“走,我送你回去”
陸開將張大娘押回葛府,把事情事無鉅細告訴葛玉泉,葛玉泉聽得陸開言語氣得一腳踹倒張大娘,張大娘癱在地上不住哀求。
葛玉泉大為震怒臉色起得青筋,怒指張大娘破口大罵“你這個吃裡扒外的狗東西!我也真是瞎了狗眼,二十年裡居然看不出你還有此噁心!”
至於這個張大娘會怎麼處理,這個陸開不想多問,這人死有餘辜,陸開向葛公道“葛公,為了不讓大司徒旁系在使陰招,今後不管吃的用的都要格外注意”
葛玉泉深深籲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還好有你”
陸開道“葛公,這些日子你們要注意一些,有些小人我會收拾,只是舒蘭。。”
葛玉泉看得張大娘一眼喊下人過來將人拉下去關著,廳內只有葛玉泉陸開,葛玉泉這時鄭重詢問“你告訴我一句實話,太子有多大機會為荊越王!”
這話聽起來葛玉泉有些退縮意思,這也怪不得他,這些詭計真是讓人防不勝防。
陸開鄭重答覆“葛公,空口無憑說你也不信,你就等著看場好戲”
沈建承在宮內擺宴招待張順,宴廳在避暑居,避暑居是過往荊越王招待外賓之所,避暑居在湖上,宮內當然沒有真正大湖,湖是人工湖,在這裡設宴是在告訴其他人沈建承是什麼身份。
居在湖上當然是為涼快,建築格局設計不用磚塊皆是木製,頂上掛著八個燈籠,燈籠四角垂著紅色流蘇,現下是白日燈籠不會點上,避暑居宴廳左右兩邊有著四扇門,門一開相互通風,暑熱時身居其中大為涼快,廳內桌已擺上,點心也早是備下。
沈建承一副君王氣派緩入主坐,畢竟還未登基眾人在廳中同時施禮“見過太子殿下”
此宴處招待在張順之外,沈章和潘齊也是過來,沈章不是不請自來是沈建承故意邀請過來,就像陸開說的一樣,要擺荊越王架勢除讓張順看之外,最重要的人當然是沈章。
沈章起先是不願過來,潘齊好說歹說才把人勸來,沈章來是來卻是板著一張臉,就像這裡是間囚牢一樣。
見得眾人施禮,沈建承雙手一抬就像與人擁抱一樣道“都起吧,坐下說話”
眾人在道“謝,太子殿下”
自始至終沈章一句話也沒有說,那張嘴緊閉,就像他要說的話一字千金輕易不肯張口。
眾人入座,沈章位置是沈建承正坐下方第一桌,人是坐下那下巴抬得很高,似乎是不願和沈建承低頭,潘齊不敢如此放肆臉上倒顯恭敬,可心裡怎麼想就不知道了。
沈章並不顯得開懷沈建承卻是滿目笑意“張大人一路奔波,今日設宴特意犒勞辛苦”
張順笑吟吟起身謝過。
沈建承待張順十分和善見人起身笑道“坐吧,不用多禮”
張順恭笑坐下“是”
沈章斜眼撇著沈建承扯著嗓子道“太子殿下他一個小小禮官,卻要我們親自作陪,這是太給面子,還是害怕蜀王?”
這話一出張順臉色當然不會太好,不過人家是大司徒,不想作陪他也不能說些什麼,大為尷尬並不作答。
沈建承微微一笑向沈章道“張大人千里迢迢而來自該奉為上賓,在北安也是受得蜀王厚待,大司徒不是為我們二朝交好,才將本王送去為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