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盆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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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場合的確也是不合適交頭接耳,心中雖是聽不明白,張中平止聲不在說話。

廳中頓然一片沉默,陸開看一眼張順身後門外長廊,長廊上置放一株盆景,盆景不是常見那些,鳳尾蕨,鐵線蕨,鳥巢蕨而是一盆棗花,誰會拿棗花當盆景這不是吃飽撐著?雖然覺得奇怪也沒多問,不就一盆花而已沒有什麼好過問。

沈建承知道潘齊就是沈章心腹,潘齊的話沈章怎麼都會聽一些,潘齊能夠同意倒是讓沈建承顯得意外,不過同意就好,同意不管沈章心裡頭樂不樂意,但在張順眼中沈建承就等同與荊越王,因為只有新王才能推行新政。

沈建承相信張順一定會把這裡的事,事無鉅細告訴蜀王。

只要沈建承震得住蜀王,蜀王就不會隨便對荊越動兵,因為不管沈章沈建承目前如何看不對眼,蜀王如果動兵沈建承沈章肯定是會同仇敵愾,他們一定會同仇敵愾,原因很簡單國都沒了還爭個什麼。

想要張順好好把話帶回去,沈建承自然是要對人客客氣氣“張大人”

張順坐在這裡大是,不是滋味,只願儘早結束宴會提前回朝,聽得沈建承張聲,張順道“太子殿下”

沈建承笑看張順顯得及是喜愛道“蜀王送來王服,初始一看以為蜀王還在生本王不告而別的氣,但是細看之下這才知道蜀王這是想二朝修好,蜀王意思本王明白了,當初在北安也是受得厚待,蜀王富有四海本王也賞不了什麼”

“這次就多謝張大人,來人”太監捧著錦盒上前,沈建承示意太監將錦盒放在張順桌上,笑道“張大人開啟看看”

張順並不顯得猴急緩緩將盒子開了,盒子一開見得裡面是二十片金葉,二十片金葉這要回北安能買七八所大宅子。

張順顯得十分激動呼吸也是十分急促“太子殿下這。。這個太貴重了。。”

秦重明白沈建承心思微微一笑替他說話“這是太子殿下體恤張大人路上辛苦,不許推辭哦”

張順恭恭敬敬離開案桌來沈建承面前施禮“多謝太子殿下厚賞”

不就二十片金葉,如是沈章出手能給更多,不過辦宴會的不是他,也不好隨便賞人,不能賞人擺面子心裡有氣呀,沈章喃喃道“二十片金葉收買人心,也是太小氣了”

在沈章眼裡沈建承是很小氣,對於張順來說可是筆大財富,道謝後眉開眼笑回坐位坐下。

見得張順坐下,潘齊眼珠緊緊凝視張順身後棗花,潘齊眼睛很靜很緩,似乎在等著什麼。

來了,來的不是人,是風,荊越一入秋,風就很多,秋至的風含著些涼,避暑居四面透風,風一起棗花和廳內其他盆景一樣花枝抖動,盆景中花枝一抖,張順就像讓人旱地拔蔥般,搜的一下猛然起身,見得張順突然起身,沈建承以為有話要說淺聲相問“張大人有話請說”

張順弓腰扶著桌子,整張臉白得嚇人,嘴巴大張胸腹急速起伏,沈建承見人張嘴話是沒說卻是大幅吐氣,見得張順情況不對沈建承即刻道“怎麼了?”

撲通一聲張順在倒地前抓著鋪在桌上桌布,桌布隨著張順倒地將桌上盤碗酒杯一起落地,酒杯盤碗落地發出“哐啷”聲響。

見得張順突然倒下,陸開趕緊迎得上去,張順倒在地上虛弱咬牙指著棗花道“花。花。花。”

陸開半蹲張順身邊見他直指棗花當即明白,起身將落地桌布拿起將棗花蓋著,見得棗花遮蓋張順情緒漸漸平緩,但那呼吸依舊急促。

張順斷斷續續儘量說明情況“我。。我。我對花粉過敏。。”

陸開當下一驚,這次來避暑居沒有師醫陪同,人都在內醫署,張順聲音雖小在場之人全是聽見,潘齊沈章裝模作樣對視一眼,臉上擺著關心之色來到張順身旁,沈建承見狀趕緊向太監揚聲道“快請大醫令!”

“是”太監慌忙小跑而去。

荊越內醫署和北安一樣全是設定在宮外,見得張順呼吸越來越急等醫令過來肯定是來不急,陸開對張順輕道“張大人,先躺著我替你找藥過來”

陸開離開避暑居向花圃跑去,花圃邊還有宮女在照看花圃,奔及近處急問“附近可有薄荷葉?”

見人問得這麼急,宮女也知道避暑居太子正在擺宴,哪能猶豫當下應聲“有的,你等會”

宮女匆匆向花圃院落外邊跑去,陸開這時揚聲道“有藥杵就拿過來”

宮女聽聲也不止步道“知道了”

過得一會功夫宮女手上拿著薄荷葉和藥杵過來,陸開接在手上匆匆趕回廳內,張中平見陸開拿著藥杵,藥杵裡放著薄荷葉,將薄荷也搗碎,將黏糊糊薄荷葉敷在張順肺部,肺部清涼張順呼吸稍微平緩一些,秦重問“你敷的是什麼?”

陸開道“這些是薄荷葉,張大人是因為花粉引起哮喘,有薄荷葉敷著能暫時保他平安,只願醫令能儘快過來”

沈建承眉頭大沉道“花粉引起哮喘?”

沈建承先前也是見到陸開用桌布蓋在棗花上,當下道“棗花在廊上這麼遠,張大人怎麼會染得花粉”

陸開起身道“太子殿下這是因為先前那股風,廳內四處通風,風一起就將花粉吹得進來”

秦重看向棗花一眼“棗花?誰將棗花搬來這裡這麼粗心,來人呀,將棗花搬下去”

“是”一名太監命令上前,手剛摸到桌布,陸開卻是厲喝一聲“慢著!”

陸開當下面向秦重沈建承道“太子,太尉,這不是粗心大意,是有人故意要置張大人死地!”

“誰這麼大的膽子!”沈建承挑眉如劍“這人是誰!”

陸開並沒有說出罪魁禍首,目光有意無意看一眼沈章,沈章接收到陸開目光,登時震怒道“陸開!你看我做什麼!該不會認為是我做的?”

沈建承一雙眼目逼視沈章,目前沒有證據也不好責罪,沈建承知道陸開這麼說,心裡肯定是有什麼說辭,沈建承道“陸護衛,把話說清楚”

陸開道“是”

陸開將手舉起示意眾人掃視一眼環境“大家注意看廳內盆景”

眾人掃視一眼秦重沒看出有什麼一樣的,詢問“盆景有什麼不對?”

陸開道“太尉請在看一遍,廳內廳外盆景品種都是鳳尾蕨,鐵線蕨,鳥巢蕨,還小松,唯獨張大人身後走廊是盆棗花,其他盆景不能開花,只有棗花可以,太尉,張大人對花粉過敏,為什麼偏偏有盆棗花就在他身後?”

聽得陸開如此解釋,沈建承一聽明白就是有人搞鬼,眉峰皺成一線“陸護衛意思是說,有人故意將棗花搬來這裡?”

陸開朗聲道“是”

沈建承眼珠緩緩向魏沈章移動,視線落在沈章身上嘴上卻問“這人是誰?”

陸開為求謹慎只能道“太子殿下,這事只需要將安置盆景的太監招來一問既知”

潘齊自以為這個計劃十分精妙,沒想到還是讓陸開看得出來,潘齊當下向沈章使個眼色,沈章見得事情敗露只能出聲道“陸開!你小心說話,張大人是外賓,如果招人過來問不出什麼,你這就是指責在荊越有人對張大人圖謀不軌,你可知這是什麼罪過?”

陸開並不說話,因為沒話說,張順這時卻斷斷續續道“太。太子殿下。。”

張順蠕動身子似乎是想起身,陸開躬身下去將人扶起靠幾而坐,張順平順幾口氣後道“下。下官是來送禮,卻。是遭人暗算。。如不給個說法。。只怕。蜀王不會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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