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挑事藉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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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得一家茶鋪想著買些回去孝敬陶宗元,陶思民邁大步子往茶鋪走,步子大沒扯著襠,潘齊猶如天降神兵,閃身出現攔住去路,潘齊如今去到哪裡都是一身布衣,一身布衣當然沒有往日那樣光鮮亮麗,見人穿著如此落魄,陶思民也不知道潘齊做過什麼,含笑指對方一身布衣道“潘大人這是唱哪出?”

如是唱戲那就謝天謝地,脫下布衣還是武尉,只可惜不是唱戲是既定事實,在陶思民面前潘齊擺出一副慚愧樣子道“陶公子貴人事忙,你還不知道吧,我被撤了職,早已不是什麼大人”

“啊!”這事陶思民還真的不知道,大是感到意外,這事對陶思民來說算是雪天裡下著雨,當下鄭重看人,非常不可思議道“武尉被撤職了?這怎麼會,大司徒如此信任武尉怎麼會讓別人撤你的職?”

潘齊當然不會說出自己失策事情,心中畢竟有氣,是以顯得義憤填膺道“能讓大司徒點頭的人還能是誰,當然是太子殿下”

沈建承當上荊越王對陶家沒有任何好處,陶思民不由和潘齊同一陣線同仇敵愾道“就算是太子殿下也不能隨便撤職呀!”

陶思民能同情他,潘齊也算感到寬慰,嘆口氣道“這事大司徒都無能為力,算了,這次來是找陶公子有事”

潘齊能找他能有什麼事,肯定是沈章有事找他,只要還能為沈章辦事,官復原職就有得盼頭,陶思民大為竊喜道“有事說呀,走,我們到滿園春去”

動不動就要去滿園春,還真是富家公子作風,潘齊含笑不動,指著不遠處一輛馬車笑道“就幾句話,滿園春就不用去,用不著這麼麻煩”

潘齊不去當然不能硬拉人走,陶思民抬眼看向馬車方向,也就不在堅持“請”

二人上得馬車,馬車附近有潘齊帶來的人護著馬車不讓路人靠近,二人在馬車坐下陶思民笑道“到底什麼事,搞得神神秘秘”

潘齊不在客套說出來意,語氣是裝作隨口詢問一句“太子派人督建觀星球的事,陶公子可是知道?”

這事在荊越只怕無人不知早是傳開,陶思民對這事只是抱著看新鮮心態來看,也沒覺得當中有著什麼,當下笑答“知道呀,大街小巷都傳遍了”

見得陶思民一臉閒笑,一看就是沒看出裡面有什麼利害之處,潘齊正色看向陶思民,壓低聲音道“陶公子,這事大司徒認為並不可取”

“不可取?”陶思民當下一愣,也不知道潘齊是個什麼意思,既然是聽說這事當然會自己見解“聽說這是好事呀?”

“好什麼”潘齊肯定是要有不同意見,潘齊在道“太子執意弄做這觀星球就是試圖好大喜功,也是譁眾取寵,沒這個什麼觀星東西我們就看不明白時辰?根本就是多此一舉”

潘齊這麼說也是有他的道理,陶思民點頭稱是“的確是有些多此一舉”

潘齊沒必要如長舌婦一般唸叨不停,張口在道“好啦,背地裡唸叨人這是小人之舉,太子想如何那是太子之事,大司徒意思是做人不能忘本,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豈能想改就改?我就和陶公子說實話了吧,大司徒原本是想讓人拆這些東西,但我想這事應該由陶公子來辦”

“你要我拆這些觀星球?”陶思民眼神中有些不快,做這樣的事就好像是地痞打手一樣。

潘齊看出陶思民不快,自然是要挑些好話來說,當下一笑道“陶公子知不知道我為何向大司徒舉薦你?”

“為何?”陶思民也是想知道潘齊這麼做的理由。

潘齊含笑,嘗試將陶思民火氣調起來“陶公子被撤了職,心裡想必還窩著火吧?”

一想起這事陶思民面子就掛不住“你到底想說什麼!”

潘齊擺出一副為陶思民著想樣子道“舉薦陶公子,自然是為公子好,說句難聽的話,公子犯錯讓人撤下,大司徒在是有心提拔總得有個理由?”

陶思民看人並不吭聲,從神情上看是想要聽潘齊在說下去。

潘齊並不打算在說下去“陶公子我言盡於此”

潘齊說得十分明白,陶思民也聽得十分清楚“如這事辦成大司徒會有多高興?”

能這麼問說明陶思民已經動心,對方心一動潘齊就笑了“你也清楚大司徒脾氣,只要一高興無論想要什麼都會想辦法滿足”

“無論想要什麼”陶思民一聽這話人就顯得亢奮,無論如何一定要想辦法官復原職。

做觀星球前幾天還是非常順利,大多數百姓都是懷著好奇心態等完工,在做幾天百姓情緒就上來,沈建承在宮裡聽人彙報將陸開招去。

沈建承為這苗頭感到心急“這是怎麼回事?聽說還有百姓鬧事?”

這幾日陸開得空就去照看,有些事風言風語也是聽在耳裡,當下如實稟告“是有些百姓鬧事”

“為什麼?”沈建承沒想明白在問“前幾天不是還好好的?怎麼就鬧起事來?”

對於這事陸開有自己猜測,說出看法“這事多半是大司徒讓人在暗中煽動”

沈建承不是沒想過這點,沈章是不會幹等放手讓他辦成這事,猜測畢竟是猜測,空口無憑“煽動?拿什麼由頭煽動?”

陸開私下也是調查過“這事是陶思民牽的頭”

“陶思民!”沈建承對他當然不會陌生“被撤職不好好在家待著又出來鬧事?”

陸開知道陶思民是讓人拿著當槍使,陸開答覆“其實有人要鬧事換誰都一樣,這事起因是從上府街開始,上府街屋舍格局是品字,品字上面一個口,下面二個口,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就開始流傳,如在上府街開店營生那是三口通吃”

“從風水格局來看是聚財之地,所以上府街大多數都是店鋪,如今觀星儀球就安置在品字,上口和下口之間,街上百姓都說觀星這大黑球截斷上府街財氣,檢視過,那些鬧事百姓其實就是店鋪裡的夥計”

聽得陸開闡述沈建承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沈建承還沒開口,同樣聽明白的岱遷卻道“我看那些夥計就是上府街店家指使的,那些商賈一聽什麼斷財氣之類的話,也不分別真假就急著亂叫起鬨”

沈建承嘆口氣道“這是誰給陶司民出的注意?這法子晾他想不出來”

這個由頭的確是掐中那些商賈咽喉,開門營生的當然不想無利可圖,陸開道“是誰出的注意不重要,重要的是怎麼安撫那些商賈情緒”

“我看難?”岱遷在道“這次陶思民拿的這個理由很好,直接搓到那些商賈心裡去”

沈建承向陸開道“不管如何這事一定要想辦法儘快解決,越拖情緒就會越急,不能在讓他們隨意鬧事”

陸開當然知道這事宜快不宜慢“是”

陸開負手沉思離宮,不知不覺間到得荊淮街,正好走到祖士昭門外,看得一眼宅門上前去敲,祖士昭應門,繃著一張臉,也不知道是和誰置氣,語氣顯得煩悶向陸開道“你又來了”

陸開知道祖士昭為什麼是這樣一幅苦瓜臉,有些話不忙說,嘗試逗對方開心,開啟玩笑“是,我又來了,又來惹你不快”

祖士昭沒心情開玩笑,臉是繃著,上門總歸是客,他和陸開也不是仇人,祖士昭沒搭話讓開身子,示意陸開入門“進來吧”

陸開含笑緩步入內,祖士昭輕輕將門掩上,陸開這時隨口道“還在為鬧事心煩?”

祖士昭的確是為這事心煩“這事你能不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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