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找到人了(1 / 1)
陸開溫笑道“我相信你平時是不說夢話,因為那個時候就算是睡著還是會提著戒備,你受傷身體讓你安心休息,算是讓你放鬆警惕”
燕儀吐吐舌頭在陸開面前就像小孩子一般笑道“能見到霍英哥哥真的好高興”
“我也是”
陸開感到有些寒氣從窗外進來,燕儀有傷在身,體子虛如在染上風寒就不好,起身準備將窗掩上半邊,燕儀見得陸開起身死死攥著對方手不肯放“霍英哥哥,別走。。”
燕儀手一伸肩上就痛,忍著疼痛目光不放陸開,見到燕儀如此怕他離去陸開輕笑道“深更半夜我去哪裡,關半邊窗就回來”
燕儀這才不好意思將手鬆開“不用麻煩了”
“不礙事”陸開將半邊窗戶掩上,轉身回坐詢問“你早就知道有人會行刺太子?”
燕儀聽陸開如此一問,大是驚訝道“為什麼會這麼問?”
見得燕儀驚訝神情陸開輕笑道“這麼驚訝看我做什麼,我看出來沒有什麼好奇怪的,太子送行隊伍去州北,如你是想湊湊熱鬧去看看,那麼應該是去城門附近,太子是回宮途中在荊淮街盡頭才遇襲,人都走那麼遠還跟著,我猜只有兩個原因,第一個原因是你喜歡太子,這才戀戀不捨相送”
燕儀臉一紅沒好氣瞪一眼陸開嗔道“以前和太子素未謀面,何來什麼戀戀不捨”
陸開笑道“那就剩下最後一個原因,那就是提前知道有人要行刺太子才會一直跟著”
燕儀將眼睛閉上,似乎是在閉目養神,眯得眼睛片刻才緩緩睜開眼睛承認“我是提前知道”
陸開鄭重詢問“你是怎麼知道的?”
既然決定實話實說,話到半途當然不能猶豫不決,燕儀道“有位大人喝醉,陪同姐妹聽見”
陸開訝然道“這樣的話也敢隨便亂說?”
燕儀好笑道“人都醉了哪裡還分得清楚輕重,不光這事宮裡的事我還知道不少,因為城裡的大人大半都來過水榭,當然了,他們也不是一下子就事無鉅細全都說出來,這次說兩句下次說兩句,說得多聯絡起來就能知道不少宮裡訊息”
陸開認真詢問一句“就是為探聽宮裡訊息才來水榭?”
燕儀慼慼苦笑“這是其中一個原因,第二個原因也是想打聽霍英哥哥下落,你的下落我也不敢招搖打聽,就是等著看看有沒有人舊事重提”
這個辦法比守株待兔還笨,陸開失笑道“那麼來這麼多年打聽到了什麼?”
燕儀捏著被子上突出來線毛道“如聽見霍英哥哥訊息我早就離開”
見得燕儀捏線毛玩就像孩子般,陸開淺笑“你怎麼知道來荊越能打聽到我的訊息?”
燕儀目光顯得掛懷似乎想起什麼人道“是爹說的,他說你一定會回荊越”
陸開雙瞳一睜“黃公現下如何?”
燕儀道“爹很好,就是不方便回荊越我才過來”
陸開忽而急道“我能不能見黃公!”
燕儀含笑知道陸開為什麼要見人“爹爹沒在荊越附近,要見他要半月路程”
陸開覺得大是可惜,按照目前情況他可沒時間離開荊越半月。
見得陸開神色燕儀道“過來前爹把什麼事都告訴我了,想知道什麼都可以問我”
陸開大是震動,現在終於能夠知道當年發生什麼事情,陸開急不可耐詢問“當年我爹為什麼要造反?”
燕儀肅然道“原因是因為一輛司南車,當初荊越王討伐北原,北原有道天險是北原山,北原山常年迷霧瀰漫,沒有指南車指路難以辨別方向,可也不知道怎麼會有了誤差,大軍過得北原山沒到北原,卻是到得柔然至此大軍潰敗”
燕儀緊緊扯著被褥在道“出發前測試過司南車沒有任何問題,出發後卻是走岔,司南車出自霍伯伯之手,當年這司南車也是新奇之物,依仗這個在大霧辨別方向朝中大多數人都是反對,事後家父說其中摻雜朝局原因,有人密告霍伯伯和柔然裡應外合”
陸開咬牙切齒道“如真要叛國家父怎麼會讓一家老小全在荊越?”
燕儀道“爹爹說,王上是相信霍伯伯,只是礙於各方壓力不得不。。”
陸開沉默不語,腦海中不斷搜尋模糊記憶片刻後道“司南車?我怎麼想不起來我爹還會製作司南車這回事?”
陸開那時候還小,總不能事事都記得清楚在問“黃公呢?這個事他是怎麼參與進來?”
燕儀眉心微曲道“家父去柔然當過節使,在加上和霍伯伯是好友。。”
當年的事陸開總算是知道,但這知道只是其中一二,有很多地方都是不清不楚,燕儀揉著太陽穴,似乎想起這事讓她腦殼生疼。
這事也不能操之過急,陸開道“好了不說這個,累的話就歇吧”
燕儀點點頭,陸開扶她躺下替她掖好被角,燕儀安靜縮在被子裡眼睛卻是睜著看人“你不是還有一個問題沒問我?”
陸開忽而展笑的確是有個問題還沒問,想著等燕儀傷勢好一些在問,不過現在對方開得話頭,陸開索性詢問“為什麼要挺身而出為太子擋箭?就算太子欠你一命,他也不會為舊事翻案”
燕儀輕輕一嗅被子香氣道“我知道,救命之恩太子可以賞賜作罷,可如我成皇后呢?”
陸開腦海中如同有驚雷炸開“胡鬧!”
燕儀神色沉如水底靜石,靜靜道“只有這樣他才沒理由拒絕”
“可是。。!”陸開話沒說完,燕儀主動岔開話題道“這次刺殺是大司徒所為?”
燕儀岔開話題明擺就是不願在繼續先前話題,燕儀有傷陸開也不好在勸,等她傷好在勸不遲,燕儀有提問陸開只好作答。
陸開微微出神盯著燕儀面龐道“是不是大司徒所為也查不到他身上去,潘大人已經死了,上次你也看見潘大人來水榭故意張揚說讓大司徒掃地出門,這就等於說此事是潘大人個人行為,太子是會讓人嚴查,誰都知道此事會不了了之,好啦,別問了,現在你要做的就是好好養傷”
燕儀笑意淡得若一縷輕煙“睡醒了你還在嗎?”
陸開笑道“傻丫頭,我不在還是會來呀”
燕儀似是觸動心事,眉間也多幾許清愁道“燕兒不是小丫頭,也不想在當霍英哥哥眼裡的丫頭”
燕儀深情款款看人,陸開故意笑道“好,你是大丫頭,睡吧”
過幾日葛舒蘭來水榭看望燕儀,經過幾日歇息燕儀氣色明顯好很多,葛舒蘭一見人眼睛落在燕儀右肩關切詢問“好些了嗎?”
燕儀親切拉葛舒蘭坐下“沒那麼疼了,你怎麼來了”
葛舒蘭道“最近在府內什麼事也不知道,如不是今天聽家父說起我還不知道這事,帶些補品過來,記得一定要吃”
燕儀淡然一笑“不用不用,這些天太子也送不少補品過來,我還吃不完呢”
怎麼說燕儀都是救駕有功太子送些東西也是正常,葛舒蘭微一凝神靠近燕儀道“太子來過水榭?”
燕儀不想讓葛舒蘭誤會忙道“舒蘭,不要多想,太子就來過一次,補品都是託師醫拿來的”
葛舒蘭心裡其實有些介意,同時也是為自己反應感到奇怪,她明明不喜歡沈建承為什麼會顯得在意?見得燕儀眼珠直溜溜看她笑道“我在意什麼,你為他受傷來看你也是應該的”
聽得葛舒蘭這麼說燕儀婉笑道“跟你說件喜事”
“喜事?”葛舒蘭微微一怔“什麼喜事?”
燕儀臉色帶著歡喜道“我找到他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