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換物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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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謹香回到府內哪裡還能沉住氣,將屋內花瓶茶杯當場摔了“這狗東西太目中無人!說我閒則生事,肯定是葛舒蘭這賤人把我推她的事情說出去了”

雪兒急切勸阻“她說就讓她說就是,也不敢找小姐麻煩”

曹謹香心氣不平尋個位置坐下大是委屈道“那葛舒蘭有什麼好的,那燕儀有什麼好的,為什麼太子殿下如此看重她們,我在太子眼裡就那麼不受待見!”

話沒說完曹謹香眼中含著絲絲淚花,咬住嘴唇輕聲道“雪兒你不知道,太子小時候對我可好呢,隨著慢慢長大對我就越來越是疏遠,其實知道是為什麼,可爹爹選擇大司徒我也沒有辦法勸呀”

雪兒大是心疼曹謹香含淚相勸道“小姐既然知道太子無意,那麼就不用在為太子費心何苦呢”

曹謹香眼中淚花越來越重,眼眶也是越來越紅怨聲道“我不服氣!那葛舒蘭有什麼好的,城內裡的大家閨秀我哪點比她們差了,那麼多人上門提親,還不是一一推絕,太子。太子怎麼就沒明白我的心思”

雪兒是有心相勸,可也是有心無力,如何把曹謹香勸得開懷這是雪兒量力之外的事情,雪兒道“大事奴婢不懂,如能讓小姐開心一些,小姐儘管吩咐”

聽得雪兒這麼說,曹謹香漸漸將心緒平復,眼中閃現一絲陰狠之氣,曹謹香道“不能在坐以待斃,今天晚上你安排梁安德來見我”

雪兒一慌急問“小姐,陶府的事還沒過去多久,你又要見他做什麼”

曹謹香道“想要見我開心就讓他過來”

雪兒的意思並不是想見曹謹香在做過激激動,既然已經吩咐雪兒只好道“是”

曹謹香嘆口氣道“下去吧,我要歇會”

雪兒欠身離去。

雪兒是離去,沈章卻是過來,來並不是去曹府是東宮,沈建承剛回宮見到沈章在屋內坐等,唇角微微冷笑似乎是猜到對方來意。

冷笑是因為還沒見到人,見到人後沈建承卻是開懷笑道“司徒怎麼來了?”

沈章眉目一擰當場指責潘齊不是,憤慨道“潘齊真是吃熊心豹子膽,居然敢派刺客刺殺太子!”

沈建承目光故意看向別處冷道“司徒就一點也不知道這事?”

沈章堂堂正正直視沈建承慨然道“這事並不知情,雖是如此我也是有所責任,他跟我這麼多年能看出他野心不小,是以提前讓他離府,沒想到他敢做這樣的事”

沈建承安靜地聽著勉強浮一絲笑意,反正這事也查不到沈章頭上,隨便怎麼說都好,沈建承道“司徒不必自責,無非就是眼力不濟看人走眼,潘齊已被伏誅這事就過去了”

沈建承冷諷沈章怎麼會聽不出來,聽出口吻也沒加冷反駁,這事和他有沒有關係相信沈建承也是清楚,有些話沒說破就是不到翻臉之事,沈章忍氣道“此次前來是有事相求太子”

沈建承盯人二眼換溫和些語氣道“何事?”

沈章沒有即刻說出要求,似乎這個要求難以出口,話就在舌底澀得轉不過來,轉不過也得轉,不說豈不是白來了?

沈章只得勉力張口詢問道“這次過來是想請太子寬赦,容潘齊回鄉。。”話沒說完,沈建承明白後續是什麼話不由怒道“司徒!潘齊試圖謀害本王,本王恨不得將他五馬分屍,想讓他屍魂歸鄉門都沒有!”

沈章想過沈建承會是如此態度,沈建承眼睛如同冷風利刃刺進沈章眼中,潘齊畢竟對他不錯,這麼多年也是忠心辦事,沈章施禮懇求道“潘齊的確十惡不赦,多行不義必自斃落得如此下場是他應得,只是跟我這些年沒功勞也是有苦勞,實在是不願見人暴屍荒野”

沈建承氣得怒目而視“司徒是說本王狼子野心不近人情了?”

沈章忙道“舅舅沒這麼說過,只是期望太子能大人大量”

搬不般舅舅名頭出來沈建承都是要嚴聲拒絕,只見岱遷上前在耳旁道“太子不妨應允”

沈建承登時惱怒盯人“岱遷!”

岱遷輕聲在沈建承耳旁說出自己看法,道“賣司徒人情換州北荒資”

沈建承從未往這件事上想過,岱遷一提沈建承眼中光彩亮起來,開荒是筆大經費,這事如能讓沈章負責,沈建承這邊壓力就能大為減輕,這時詫異看一眼岱遷道“不錯呀,還有這心思”

岱遷苦笑道“是陸護衛建議,我可沒這腦子”

沈建承嘆得口氣這事也只有陸開能想得到,如能拿潘齊屍首換荒資,比出口惡氣划算,凝視沈章道“本王也不是斤斤計較之人,只是最近州北的事讓本王大是煩心,對於此事不知司徒有何提議?”

口一開沈章就知道沈建承是開口要錢,同時也明白,什麼都不給是無法得到潘齊屍首,見沈建承鬆口稍稍寬心道“太子開荒州北是利國利民好事,荊越子民人人理應出一份力”

聽沈章應承,沈建承道“岱遷去辦吧”

“是”岱遷躬身退下。

沈建承凝視沈章在問“司徒還有其他事情?”

沈章起身道“多謝太子開恩,這次過來就為潘齊之事”

沈建承道“本王已讓岱遷去辦,沒事的話司徒先退下”

沈章在恭謝一聲告退。

沈建承喝茶看章折,不大一會岱遷進來,沈建承看人詢問道“辦妥了?”

岱遷忍不住笑道“用潘齊換荒資真是值,大值!”

沈建承視線落回章折道“沒想到司徒倒是看重情義”

這事岱遷也是沒有想到直言道“是呀,我也沒想到司徒願意拿荒資換潘齊”

沈建承想起陸開提議似笑非笑道“他是怎麼知道司徒會過來討回潘齊屍體?什麼時候跟你說這事的?”

岱遷淺笑道“就是抓到人那日”

沈建承將章摺合上“他想得真夠遠的”

沈建承目光沉凝茶杯突然冒得一句“沒想到在荊越也有如此奇女子”

“奇女子?”沈建承突然冒出這麼一句,岱遷哪裡聽得明白“誰是奇女子?”

想起燕儀,沈建承嘴角攜著淡笑“本王說的是燕儀姑娘”

岱遷訝然瞅沈建承一眼道“她是奇女子?”

沈建承溫緩一笑道“怎麼不是奇女子,別的女子見刀槍就害怕,她倒好拿命來擋”

岱遷沉思片刻方道“太子殿下別怪臣多嘴,她豁出性命只怕是想鳳上枝頭當鳳凰,這是別有用心”

這點沈建承也是明白輕輕一笑“這燕儀姑娘有點意思”沈建承也不多話在提起燕儀,手一伸取得章折在看。

過兩日。

沈建承將章折拿反在看,岱遷在旁看得一會才問“太子殿下在想什麼?”

岱遷出聲沈建承這才注意到章折拿反,微微一笑“沒想什麼,隨本王出宮去水榭”

岱遷眉頭微皺勸聲道“太子殿下那水榭畢竟是鶯燕之地,還是少去為好”

沈建承明白岱遷意思,可就是有一股要去的衝動“一個姑娘家豁出性命救本王,就去幾次就不去了?”

岱遷也不敢把話說太重“有師醫接替照看燕儀姑娘不會有事,就算是救得太子性命,她何德何能要太子次次親自探望,這實在不妥”

沈建承起身笑道“你不就是怕太尉怪罪,這樣本王給你藉口這趟是去葛府,路過水榭順道進去看看,這總行了吧?”

沈建承連藉口都幫他找好,岱遷還能說什麼“是,殿下”

夜裡,雪兒偷偷帶著身披兜帽的梁安德從曹府後門進來,梁安德相當謹慎掃看一眼後院,雪兒看人一眼道“別怕,這個時候沒人會來後院,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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