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把人送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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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章看一眼梁安德,梁安德領會沈章意思,桌上有個小檀盒梁安德將檀盒開啟,二十顆金珠映入關九眼中,梁安德道“珠子就在這裡,人呢?”

關九並未答覆上前將珠子拿起一顆一顆細心掌看,梁安德顯得不悅道“有什麼好看的,難道你還怕司徒拿假珠子騙你不成?”

關九依舊不急不躁掌看珠子道“還是小心一些為好”

看珠子也花不了多少時間,沈章也不逼人交人緊緊凝視關九。

在關九看第十二顆珠子的時候,沈章展笑一問“拿二十顆金珠想做什麼?”

關九稍微停下看珠子,向沈章投去納罕一眼,完全沒想過對方會問這種問題,看一眼視線回到珠子上,關九道“不怕司徒見笑,這趟死不了話,會開家酒鋪營生度日”

梁安德眼珠像是看見什麼新奇物件一樣凝視關九笑道“你?開酒鋪?”

關九抽眼看一向梁安德“我開酒鋪很奇怪?”

梁安德的確很奇怪笑應“是很奇怪,以為你會找個清靜之地消失”

關九將珠子看罷,把盒子關上道“可能也會這麼做,看情況吧”

梁安德也就只是順口一說,見人將盒子關上道“好了,珠子也看了,可以交人了吧?”

盒子也不大關九揣盒入懷道“可以,是我送過來,還是和我去取?”

梁安德和沈章對視一眼,梁安德張眼在看關九淺笑“我和你去”

在離去前關九向沈章施禮道“此舉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妄司徒見諒”

沈章含笑道“無妨,我只要人”

關九看向梁安德“請吧”

陸開見蔡仁長槍抖動,如同天上驚雷直向他閃擊過來。

陸開不願在馮寶震附近動手,起劍將對方精矛牽引到別處,陸開閃離馮寶震,蔡仁矛頭直追過來,江湖中用重矛之人實屬罕見,陸開想起先前見過勁箭,隱隱猜出這些人些許是軍中人物。

思慮也不敢太雜,應該集中精神對應付才是,蔡仁每次出矛借力強大壓力衝擊,這就能夠讓重力增加,同時在間不容緩之時,讓陸開難以招架。

又是“鏘,鏘”二聲,劍矛一觸即分發出一陣刺耳利響,不光動手二人手臂一麻,也是讓馮寶震耳膜震痛。

陸開一直閃身躲避,蔡仁稍回矛勁下一刻矛鋒更烈,手上青筋一起茅杆一振,如驚濤駭浪卷向陸開。

陸開意在防守但是心神絲毫不亂,劍指矛鋒全力閃鬥,一時“砰砰鏘鏘”交擊之聲不絕於耳。

“你小子不賴,一把輕劍能擋我重矛到現在還不敗陣”蔡仁殺意十足暴喝如獅人如狂飆獅子持矛直進。

蔡仁是想取得先手試圖一鼓作氣挫敗陸開,陸開與他遊鬥這麼久一旦讓轉守為攻,勝利天平會在轉向對方,蔡仁矛勢出手招招不讓盡顯精矛攻敵威力。

在戰場廝殺往往一般重擊為先,重擊能儘快破敵,但這裡不是戰場誰能堅持久些勝率就會多些,二人交鬥只要一方氣力失勢就是另外一人得勝之時,陸開耐心嚴防之下等待蔡仁氣力不接出現破綻,如果心急攻擊往往是吃力不討好。

陸開打定主意全力退防,劍法遮擋矛鋒滴水不漏,矛鋒獵獵直響依舊穿透不了陸開防線。

蔡仁呼吸漸漸急促,久攻不下心中又急又怒,攻擊速度稍微加快,一時間矛勁猶如海潮怒嘯。

陸開頓覺一股強大無匹矛勁挺進,就像重錘一下一下不斷加強氣勁,臉上感覺到的都是呼呼矛風,精矛繞著陸開攻擊,陸開身子游動讓精矛無法輕鬆鎖定自己,是以,在馮寶震眼中皆是未曾駐足人影。

陸開忽而竊喜,因為感激到精矛擊打劍面力道減緩一些,持重矛肯定比拿劍費力,只要能夠在擋一陣贏只是時間問題,取勝機會隨時都會到來,陸開在防守同時作好反攻準備,惟一要做的就是等待機會。

機會就要來了陸開十分相信自己直覺,直覺出現不能操之過急,陸開目光變得異常冷靜,凝注精矛每次衍生變化和進度。

當蔡仁精矛如標射疾箭衝破陸開劍法防線時,陸開毫不猶豫避過一矛,就在蔡仁矛杆來勢將盡未盡之時,陡然出劍。

陸開就像流星墜地速度瞬間一提,如流星般標射向蔡仁,蔡仁感到勁風襲面,劍鋒還沒近前凜冽冰寒冷鋒如針刺般直侵肌膚,蔡仁眉毛倒豎感受突然驚變,並且必須要在最短時間內作出判斷和相應的變化。

陸開突然出手,發出一記意想不到攻擊,劍鋒森寒嗚嗚做響,實在懾人心魄。

蔡仁心驚陡生變化再也無力作出應變招式,他不得不承認他是情急一些,蔡仁試圖收矛,只可惜太慢。

陸開左手抓住蔡仁矛杆,右手長劍刺入蔡仁心口。

撲通一聲,蔡仁倒地,馮寶震這時因為放鬆腳下發軟,如不是扶著樹身早是跌坐在地,陸開當下將劍棄了將馮寶震扶住,馮寶震突然苦笑“還好你來得及時”

陸開也是慶幸來得及時,可臉上並無笑容看著冷冰冰的蔡仁道“他們是誰?”

馮寶震緊緊提口心氣道“沒猜錯的話是紅鷹軍”

“紅鷹軍!”陸開大是震驚“紅鷹軍為什麼要取你們性命?”

馮寶震向前看一眼冷森森密林道“邊走邊說,這裡不能在留”

陸開點頭扶著馮寶震一步一步向密林走去,馮寶震艱難步行道“他們是跟著興生過來的,興生說有一萬紅鷹軍在海榆谷”

“海榆谷!”陸開心神在震得一震“海榆谷離荊越不到十里,如不做防備頃刻間就能兵臨城下”

馮寶震懷著疑慮在道“大司徒真要兵臨城下?”

這麼一說陸開卻是孤疑起來“城內除城防司還有禁軍,如大軍忽到想要破城那也是機會不大,可如不想破城讓一萬軍士來海榆谷做什麼?”

馮寶震也有自己推斷,馮寶震道“看情況肯定是想進城,但是一定不是正面攻城”

不正面攻城那要怎麼進城?陸開心中頓時讓陰雲籠罩。

這事先不急想目前最要緊的就是確保馮寶震安全,陸開暗下疑問道“他們就來這些人?”

馮寶震道“嗯,目前來看是這樣,不過人沒回去,肯定又要有人來”

陸開也是這麼設想“那麼這裡已經不安全,去平化,有事我在讓人找你”

馮寶震點頭沒有任何意見。

馮寶震沒有意見,岱遷心裡卻有意見,意見還不小,二人沿著東門方向策馬,岱遷緊緊盯著張中平側臉,讓岱遷如此盯著張中平只感渾身不適,張中平不想在讓岱遷這麼盯著只能開口問“你這麼看我做什麼?”

岱遷那雙眼睛猶如在黑夜裡發光“我問你,陸開是去哪裡?”

張中平納罕橫一眼岱遷“這我怎麼知道,他不是在我們兩人面前突然就走了?”

儘管在張中平眼中是看出不知道陸開去向,可岱遷還是道“我不信,那訊號你見到了?”

“訊號?”張中平突然想起先前在城外天空閃爆煙花“你說的是那煙花?煙花我是見到了”

“誰放的?”岱遷盯著張中平的臉,似乎是在觀察張中平臉上每一根神經。

張中平奇道“你這話問得好笑,我怎麼知道是誰放的?”

“不知道嗎?”岱遷依舊心懷疑問道“陸開一定認識那訊號,要不然也不會匆匆出城,你真的一點也不知道?”

張中平也不知道岱遷懷疑他什麼,直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以為他的每一件事我都知道嗎?”

岱遷將視線抽離直視前方冷笑“你在北安不是和他很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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