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真正目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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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舒蘭頓時全身揪緊“會。死人?”

梁安德眼鋒一沉目光森冷道“盒子裡裝的是仙女散花針,劇毒無比你拿的時候要小心”

葛舒蘭瞳孔緊縮大是緊張道“你。你給我這東西做什麼!”

梁安德凝視嘴唇煞白葛舒蘭笑道“明日是你和太子大婚之日,我們想要太子死!”

就像陸開和秦重猜測一樣,想要行刺沈建承就要找個異常親近之人下手,比起岱遷,沈建承更不會防備葛舒蘭。

防備這事很多人都會做,比如溫祿山就異常防備岱遷,溫祿山和張中平不一樣,岱遷有些問題想問也不能領人到屋裡秘密詢問。

岱遷約溫祿山來到東園,溫祿山早到岱遷姍姍來遲,遲到的人肯定要道歉,岱遷滿目歉意道“有些事耽擱,沒等多久吧?”

岱遷約他意思溫祿山提前知道,面無表情道“張中平都不知道的事,我更是不清楚,你為什麼一直揪著陸護衛的事不放?”

岱遷什麼也沒說,溫祿山就說這麼一通,溫祿山提前知道來意肯定是張中平和溫祿山透過氣,透過氣也好起碼可以開門見山說話。

岱遷懶懶一笑“不是揪著他不放,只是不喜歡被人瞞在鼓裡,關於他私下那股勢力你真能放心?”

溫祿山有話也不急說只是簡潔反問一句“你就算查出他身後勢力,那麼然後呢?一鍋端?”

岱遷心裡當然是想這樣,可對方是陸開,想要一鍋端沒那麼容易,岱遷臉色坦現溫祿山誤解表情道“我不是想做些什麼,只是不明白為什麼要和我們隱瞞這事情,我知道你是站著他那一邊,他這個人就是給人一種平易近人的感覺,你想想北安的事,那麼多人都讓他玩弄鼓掌”

“北安太師丞相,他的討好博取他們的信任,一旦你上當就會誘使你去做不想做的事,就比如你明明知道他手下有一股勢力卻選擇視而不見,他和張中平關係不錯,而張中平這個人呢就是哪裡有好處就往哪裡貼的人,如果他真的有其他心思的話,我怕你後悔都來不急”

“他這個人最會利用人,這個我不說你也是清楚,我只想知道他手下有多少人?目的是什麼僅此而已”

這時有個守衛出現岱遷眼前,溫祿山也是看見,岱遷招招手示意人過來,守衛附耳向岱遷嘀咕幾句,聽罷通報,岱遷讓人下去,直視溫祿山笑道“他在監法寺,說是和一件人命案子有關”

“人命案!”溫祿山大為震動道“怎麼好端端的牽扯上人命案?”

岱遷越笑笑容越是詭異“是呀,一個人怎麼會隨隨便便就牽扯上人命案,不是跟你說了,他這個人有很多不對勁的地方”

溫祿山問“什麼人命案你說清楚?”

岱遷攤開雙手道“和我過去看看?”

溫祿山看看天色道“我脫不開身,看看時辰各朝使節大半快要入城,除安排住處還要安排守衛,我看你也沒有時間去監法寺,遠道而來的各大士族也需要人去安排”

陸開人在監法寺,高遠沒有讓他見“要犯”對此大是不解,高遠將陸開安排在監法寺偏廳,偏廳只有他一個人,沒過一會高遠含笑入內“問了經過,人叫程祿,他與死者是以為分贓不均這才起歹心害人,贓物在他身上搜出來了”

陸開對程祿姓名並不關心,什麼分贓不均供詞一點也不信,心裡只有一個問題,是以雙目如城牆漆石一般壓在高遠身上“為什麼不讓我見他?”

高遠示意陸開案臺就坐“很好奇,你為什麼非要見一個殺人兇手?”

如僅僅是殺人兇手陸開就不會在太意,提醒一句“高大人還記得翠竹莊外那輛馬車?”

當時高遠領人到莊門外自然是看見,陸開不會無緣無故提起這個高遠皺眉詢問“那是誰的馬車”

陸開一字字道“司徒府馬車”

高遠先是一驚後而一笑“說笑吧,司徒府怎麼會和二人分贓不均賊人有何牽連,在說馬車不都是那樣子,你有什麼證據說是司徒府馬車?”

這個陸開的確是沒有證據,出城時梁安德是給過司徒府令牌給守衛看,現在人不在馬車上,的確是沒有證據“是不是讓我見人就知道”

高遠眼珠轉得轉道“能不能告訴我昨天晚上發生什麼事?”

高遠能問這個問題陸開也不奇怪,昨夜有人搜城,城門處也有人盯著,高遠察覺不對也不奇怪,陸開剛要張口,見得一名捕手進來道“大人,有人求見陸護衛”

來監法寺不見高遠來見他?這不可能不引起陸開好奇“誰要見我?”

捕手道“是個叫張中平的”

陸開忽而一笑道“是張大哥呀”

高遠揚揚手道“讓人進來”

“是”捕手退下。

片刻後張中平入內,先是向高遠施禮“見過高大人”

高遠覺得張中平眼熟一下子想不起在哪裡見過,陸開道“高大人這位張大哥與我在太尉府當值,也是太尉護衛”

高遠這才重視看一眼張中平親切笑道“哦,想起來了,上次你也為陳大人失金鐲的事來過監法寺”

張中平賠笑一句“高大人好記性”

高遠笑道“坐下說話”

張中平在陸開對面案臺就坐,陸開看人一眼問“大哥怎麼知道我在監法寺?”

張中平道“是都護說的,剛送太子去葛府”

陸開奇道“太子去葛府?為什麼?”

張中平這時稍稍緩口氣道“葛小姐回府了”

陸開當下一喜“當真”

張中平笑道“自是真的,我見到人了,葛小姐說昨天受陶公子邀請去百花島玩,玩得盡興一些就在百花島住得一夜”

陸開冷笑一聲“是嗎”

張中平見陸開如此神情楞道“你這表情是什麼意思?你認為葛小姐。。”

陸開沒讓張中平問完問題反問“葛公呢?找到人了?”

張中平搖搖頭“沒有”

聽得張中平陸開你一言我一語說話,聽到葛公這裡張口謹慎詢問“葛公不見了嗎?”

“是”陸開答覆簡單在道“葛公昨夜在府內讓人劫走至今沒有訊息”

高遠目光沉凝道“這麼大的事為什麼不通報監法寺?”

陸開告聲歉道“事發得急,也不願節外生枝是以沒通報大人”

陸開將節外生枝四字咬得很重,這樣的語氣入耳在聯絡起陸開先前提起大司徒事情,這是什麼事高遠腦海中有得一些輪廓。

高遠似乎有些明白陸開心思問“你急著見著程祿是因為他和葛公的事情有關?”

陸開對此不敢肯定“我也不知道,但那輛馬車是昨夜出城,我跟著車印是懷疑葛公被人送出城,沒想到碰上程祿之事”

高遠點頭道“明白了,這程祿我定會多加審問,這點你們放心”

“我?”這個字讓陸開聽得十分刺耳,高遠這意思好像是要把他撇開,想著自己審問試圖為自己博取個功勞。

對於高遠的“當機立斷”讓陸開顯得十分頭疼,這事如能辦好沈建承定是開心,一開心高遠官位就能往上升一升,為自己謀求出路這沒有錯,可陸開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

陸開道“高大人還是要請你通融讓我見他一面”

高遠這時顯得有些牴觸道“我說了會多加審問,怎麼陸護衛是不信監法寺有辦法讓他開口?”

現在不宜和高遠硬碰硬,這裡畢竟是監法寺如果高遠不點頭,他也不能越職問人,陸開道“高大人不要誤會,不是這意思,監法寺辦案手段怎麼會信不過,只是也是得到太子口諭親辦此事,大人務必通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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