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配合演戲(1 / 1)

加入書籤

陸開張中平二人在進地牢大門外凝立,出來守衛就沒有扣人而是擋住入口,陸開既然願意走出來,那就沒有惹麻煩在闖進去道理。

岱遷一時半會也不會出來,陸開拉著張中平遠離一些守衛。直到確定說話不會讓守衛聽見,陸開這才張口詢問“岱遷在宮裡為難過你了?”

張中平苦苦一笑“這你也猜得到”

岱遷如此刁難陸開只有苦中作樂“這有什麼難猜的,直接對我質問說明在宮裡沒有從你身上問出什麼,憑著我們關係他對我心裡有疑問要問的第一個人就是你”

陸開猜測還漏一人,張中平主動補充道“不光是我,都護那裡他也是問過,不過,你手底下真有一股勢力?”

面對這個問題張中平肯定也是好奇,如此詢問陸開也不覺奇怪,當下毫無隱瞞心思第一時間就作答“有,但不是勢力,只是一些朋友,現在不能帶你去見他們,等這事過去想去的話我會帶你去”

陸開的話張中平聽得十分清楚,同時也能夠理解陸開說法,張中平道“我明白,但我覺得岱遷不會輕易放過你”

陸開無可奈何點頭“他現在是氣不過我查他,等他氣消就好了”

張中平也希望事情能夠按照陸開設想發展,張中平看一眼地牢大門問“牢裡那個人真有葛公下落?”

陸開也是沒有多大把握“不知道,就算沒有大半也是知道一些什麼”

張中平點點頭道“那就等等,看岱遷能問出什麼”

陸開也不是想把一切功勞往身上攬,也是非常希望岱遷能問應有答案,二人等一陣,岱遷沉著一張臉出來,剛出來就看見對面遠遠凝立的張中平陸開。

岱遷走向二人止步,陸開問“他說了什麼?”

迎著陸開視線,岱遷目光含威冷冷凝視,語氣也顯得十分刻板“他說除你之外,什麼話也不會對別人說”

陸開並沒有嘲笑岱遷無能,正視一眼岱遷眼睛帶著請示意思問“那麼我能見他了?”

唯一能讓他開口的就是陸開,岱遷還能說什麼,舌頭頂了頂上唇顯得並不是很情願道“跟我來”

走前陸開向張中平道“大哥,你回葛府去吧”

張中平過來就是為提醒岱遷查他之事,這事陸開既然已經知道留下也沒有什麼用處,張中平道“好,萬事小心”

陸開點頭明白和岱遷入得地牢,張中平回到葛府發現沈建承早是回宮,算是白跑一趟這才匆匆往宮裡回去。

程祿負手凝立牢內,負手面對唯一一扇巴掌大的井窗,手腳同時躲著鐐銬但是身上並無任何傷痕,獄卒在開門時,陸開問一句岱遷“你沒用刑?”

岱遷雙目緊緊凝視程祿背影道“有些人看眼神就知道,無論怎麼用刑都不會說實話”

獄卒開啟牢門陸開補充一句“你迴避一下”

就算不說岱遷也會這麼做,岱遷往後退兩步示意陸開進去,陸開進去高遠就在一旁,高遠請著岱遷來到牢房鄰間,鄰間牢房牆上有三個小孔,二人就凝立小孔旁豎耳傾聽。

陸開不知道牢牆上有小孔,不過就算不知道也知道,岱遷高遠一定會想辦法旁聽這是毋庸置疑之事,無意間看一眼左牆走到程祿身後,離人有三四步距離道“既然有話只能和我說,為什麼一定要來這裡?在翠竹莊不好過來這裡?”

程祿入獄但心情還不算太糟糕笑道“當時以為自己能逃得掉”

高遠透過小孔傾聽二人對話,這對話簡直無聊至極不由皺起深眉道“他真是的,說什麼廢話,還不趕緊問正事”

岱遷伸指頂住嘴唇做個“噓”的手勢,高遠只能止口不言繼續傾聽。

陸開見人還能笑得出來,也不得不佩服對方定力也是回以一笑“說說死的那人是誰吧,你那套分贓不均的瞎話不用在說”

程祿看一眼左邊牆壁冷笑道“二位大人,我說過我和他私下說幾句,你們躲在牆後算怎麼回事?如此偷偷摸摸不怕讓人笑話?”

程祿功夫不俗耳力自然鋒銳先前高遠說話聲已經入耳,是以出言嘲諷,事實上陸開也是聽見只是裝作不知,程祿諷刺聲從牆對面傳來,高遠臉色頓時顯得掛不住索性厲聲道“這是監法寺地牢,沒對你用刑就是法外開恩,有話快說這是給你戴罪立功機會”

程祿冷笑看一眼陸開張口諷刺“你就沒本事找個清靜地方好好聽我說幾句?”

陸開持笑上前拉著程祿來到對面角落,壓低聲音問“你說我小命不保這是什麼意思?”

二人開始在對面角落嘀嘀咕咕,隔著一面牆陸開二人又是壓低聲音,岱遷耳力在是鋒銳聽見的聲音細如蚊蟻,岱遷右耳動了動似乎是在集中耳力,饒是如此還是無法聽清,不得以間岱遷眯著右眼,左眼貼著小孔看過去,見到陸開和程祿竊竊私語。

岱遷當下面色做惱,很不喜歡陸開這樣的舉止“他們在說什麼?”

看得一小會,只見陸開不知道因何暴怒,抓著程祿手上鐐銬向程祿脖子捲上,鐐銬掐著喉頭程祿臉色頓時發青,陸開暴喝道“說!葛公在哪裡!”

程祿伸著舌頭就似快要背過氣去,獄卒見到陸開要把人勒死,忙高呼一聲三個獄卒同時闖入,試圖將二人拉開,程祿試圖掙扎是以顯得手舞足蹈,二名獄卒在陸開身後拉他,一名獄卒在程祿身旁使用渾身解數拉著鐐銬,這時翻著白眼的程祿眼珠一斜,向他身旁拉住鐐銬的獄卒腰邊摸去。

這獄卒腰邊掛著鐐銬鑰匙,鑰匙不是一把是一大串,一摸其中一把鑰匙就到程祿手裡。

這時陸開讓人拉出牢房,程祿得意掙脫捂著脖子一陣亂咳,不住衝著陸開叫罵“瘋子!瘋子!你們全是瘋子!”

陸開滿臉憤色嚷道“鬆開,鬆開,我沒事”

獄卒這才把人鬆開,高遠岱遷這時出現一旁,岱遷斜眼看人冷笑“高大人還沒用刑,你就用上了?我不是跟你說了他這種人用刑也是不會說的”

陸開滿臉憤氣閉起眼睛深深籲口氣這才張開眼睛道“他一定知道什麼,但是一直和我鬼話連篇”

陸開是個極少動怒的人,這樣的陸開,岱遷也不多見,岱遷沉沉盯著陸開道“你一直是最冷靜的人,見你發脾氣倒是讓我好奇,他和你說了什麼”

陸開不答怒看一眼牢內程祿道“你們能不能都出去,讓我單獨和他待一會?”

岱遷笑看陸開道“我們在你都敢鎖人脖子,讓我們出去接下來你想做什麼?把人勒死?把人帶出去”

守衛又把陸開押出去。

陸開出得地牢之外深深鬆口氣,這口氣是代表沒有引起別人懷疑,當時程祿並沒有和陸開說任何關於葛公的事,只說“設法引獄卒進來,我要拿鐐銬鑰匙,救我出去我就把所有知道的事情告訴你”

為了知道葛公下落陸開只能兵行險著,假裝發怒掩人耳目,在亂糟糟情況下程祿才有機會順走鑰匙,現在陸開沒有什麼事情好做了,只能等,等太陽落山才好救人出來。

陸開想快些讓太陽落山,但陶思民沒有,也不是沒有是壓根就沒往這方向想過,畫舫朝著西丘過去,去西丘走不了水路,畫舫向一個渡頭過去,渡頭還沒到但眼睛已經能夠看見,陶思民招來一個家丁,這家丁叫鄧良,陶思民凝視如小點渡頭心中懷著疑慮詢問“你說梁安德真會送葛小姐回府?”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