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不分輕重(1 / 1)
張中平人是真的困,陸開不睡也不能逼人入睡,也不說話轉身剛走到書房門邊,見著溫祿山遠遠過來,看見張中平和陸開在書房門口遙聲問“你們怎麼在書房?”
有些話好矇騙張中平,溫祿山不行,有些話不能答覆,現在最好辦法就是轉移話題,陸開道“你怎麼回來了?”
話也只是問問,陸開問題出口溫祿山順話答覆道“對了,太尉有急事找你呢”
“找我?現在?”陸開對這事有些許意外。
溫祿山點點頭道“是呀,我都轉得好久才找到你,沒想到你回府”
溫祿山想起一事眉頭頓沉道“剛從監法寺過來,南雲的事你們知道了?”
張中平離開監法寺時,南雲當時自然是活生生的,溫祿山這話,張中平沒聽明白,順口問“南雲的事?南雲什麼事?”
這麼聽來他們就是不知道這事,溫祿山目光顯得沉痛同時攜帶惋惜道“南雲讓人滅口了”
“你說什麼!”陸開大為吃驚眼鋒就像一塊巨石壓向溫祿山“他不是在監法寺?怎麼會讓人滅口?”
溫祿山也是想不明白這事,監法寺裡裡外外都是人,也不知道對方是怎麼辦到這事,迎著陸開眼勁悵然答覆“人是在監法寺被殺,整個頭倒轉向背,高大人說是有人劫囚程祿也讓人滅口,死法和南雲一樣就在城外密林”
張中平臉色慘白完全就不相信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溫祿山不會說這樣的話騙人,張中平呼吸急促攜帶不解道“既然救人出去為什麼還要殺人?”
溫祿山眼神沉得就像一塊陰影“不知道,高大人對此也是沒有頭緒”
陸開沉冷眼角緩緩向後窗移動,幾乎咬牙切齒心道“怪不得梁安德對程祿漠不關心,原來是派人去殺人滅口”
見到陸開看向別處溫祿山道“怎麼了?”
陸開眨眨眼轉眼平復心境面對溫祿山道“沒什麼”
深思片刻離是離不開,現在只能讓太尉回來,陸開顯得不分輕重道“太尉既然有事找我,那麼你叫太尉回來,我在書房等就是”
“你要太尉回來見你!”溫祿山覺得陸開大為奇怪,這不是和太尉擺架子?一個高高在上的太尉居然要跑來跑去見他一個護衛。
陸開也知道這樣不妥,堅決道“是,太尉要見我,就要回來”
溫祿山沉眉看人道“陸開,你是怎麼回事?太尉要見你跟我入宮就是,太尉那麼大年紀你能忍心讓他跑來跑去?”
話出口那是不能更改,陸開主意已定道“我就在這裡候著”人反身回案臺入座。
如此不知禮數的陸開讓溫祿山覺得大是反常,眼鋒如針盯人片刻最終反身走了,見到溫祿山離去張中平也是納罕看向陸開“陸開,不是做大哥的說你,你這樣做是沒大沒小”
陸開也是沒有辦法,秦重從宮裡過來肯定是需要時間,只要利用好這段時間就行,這份歉意只能等日後做計較,陸開不光要打發溫祿山,還要把張中平支開,在找個藉口道“大哥去讓人備些宵夜過來”
張中平嘆口氣道“真不知道你在幹什麼,等著”
見得打發二人走了,陸開這才起身來到後窗怫然作色道“梁安德你好大的膽子!敢讓人去監法寺殺人!”
梁安德躲在後窗他們對話也是聽見,梁安德是伏在後窗聽他們說話,聽見陸開指責他不是人起身笑道“怎麼?你就那麼關心那個無名小卒?我看你不是關心他,是因為他死了你們就沒有辦法找到葛公”
陸開眼睛如同透射怒火,但沒有對梁安德動粗,吐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你們不會猖狂太久!”
梁安德掏掏耳朵不屑笑道“氣話說出來有什麼用,你本事在大也拿我沒有辦法,快把信找出來我就不進去”
不進去也是謹慎,因為張中平隨時都會回來,避而不見不是因為害怕張中平,張中平對梁安德來說一點威脅也沒有,這不是怕人現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陸開看一眼書桌“桌上信不少,要找到你說的信要花費一些時間”
梁安德見人還在站著催促道“那你別站著,還不快找”
陸開提個建議道“我先送你出去,約個地方見面,找到信後我在見你”
梁安德哪有這麼傻臉色一沉道“不要想著和我拖時間,我告訴你天亮前我不拿信回去,葛公就會死!”
現下不得不為葛玉泉安全著想,陸開來到書桌翻找“你在待下去可能會讓人發現”
書桌和後窗相對梁安德冷冷道“不管是我出事還是沒拿到信,總之葛公都會陪葬,自己掂量”
掂量,沈建承也試圖掂量李錦心思,李錦陪著沈建承往東宮走,沈建承看人一眼裝作閒問“本王和太尉說的話都聽見了?”
李錦是習武之人耳力自然不錯,當時站崗位置也不遠,聽是聽見但也不好發表什麼意見,沈建承能問出這話就是認定李錦聽見,如說沒聽見可就是欺瞞太子。
李錦正色同時非常誠實道“聽見了”
沈建承微微一笑凝視李錦一眼,想聽聽李錦想法“那麼你是支援太尉還是本王?說說你的看法”
這讓李錦如何作答,李錦高昂的頭微微下垂顯得為難道“末將沒有看法”
一個人聽一件事心裡肯定會存在自己看法,沈建承知道李錦不是沒有想法是不敢說,索性給李錦一個安心笑道“讓你說就說,本王只想聽聽看關於王后的事你是否支援本王,就是閒聊”
李錦猶豫片刻道“既然是閒聊那麼末將就閒說”
“說”沈建承一笑洗耳恭聽。
李錦這時昂首挺胸字正腔圓道“末將認為太尉所說在理,只要等太子成為王上掌控一切,到時候就算事情出得岔子也是容易控制”
李錦有這個看法沈建承也不顯得意外,這話就是在支援太尉,對此沈建承也不動氣“本王也知道到那時候容易控制一切,只是在成為王上之前,大司徒多半會拿此事做文章,在對方為難之前先掌控局勢這難道不對?”
秦重和沈建承說法都有各自正確性,誰對誰錯也難分辨,李錦道“太尉這辦法很妥當,只是要想辦法面對大司徒這一關,太子辦法很穩妥,只是要面對悠悠眾口,人心裡那桿秤很難弄平,末將覺得就算要處理這事,也可以另選時機,不必非要明日宣佈”
“明日就是良機”沈建承心志堅定道“如換別的時候說服力會不夠”
張普被殺那日凌玉的確是逃了,凌玉是岱遷心上人,岱遷那時候還在北安和陸開忙活沈建承事情,無論凌玉發生什麼都無法幫忙只能靠自己。
那天是個大雨傾盆雨夜,凌玉睡得正酣聽得門讓人一踹張普奪門而入,見得張普深夜踹門凌玉花容慘變將褥被緊緊包裹身子尖聲道“張老爺,你說過不會強迫我!”
張普那張臉一絲邪淫之意都沒有,直接將凌玉從床上拉下來到後窗,把後窗一推張普滿臉著急同時語聲顯得淒厲道“快走!”
“走?”大半夜讓她翻窗走?
凌玉睡得迷糊也不知道什麼時辰,從感覺來說不是二更就是三更,不論幾更現下深夜外面下著暴雨,有些雨水從窗外潑進來打在凌玉臉上。
清涼雨水打臉頓時讓凌玉清醒幾分,不管外面怎麼風傳張普為人,對於凌玉來說張普還算是正直之人,親是結並沒有強迫她洞房,大半夜讓她爬出後窗淋雨,難道是在懲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