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藏車入宮(1 / 1)
溫祿山點頭道“是,不認識的話不會在一起,現在是個什麼情況梁欲平不會不清楚,和大司徒的人在一塊,這事有些不對”
張中平心裡沒有任何主意,只能詢問溫祿山“那麼現在怎麼辦?”
溫祿山沒有即刻答覆,盤思片刻,突然做個大膽假設道“如果他有問題,那麼南雲的死多半和他有關!”
張中平為溫祿山這個推論,震得頭皮發麻“這話沒證據可別亂說,可能他們就只是認識碰上就說幾句話”
溫祿山皺眉反問道“真的像你說的這樣就好了,南雲情況當時是去監法寺問過,是梁欲平找高大人的時,和高大人一起前往刑訊間的時候才發現程祿逃了”
張中平就事論事道“這就更是可以證明梁護衛是無辜的,他和高大人在一起如何能殺南雲,除非有分身之術”
溫祿山有自己見解道“要做到這樣的事情不難,用不著什麼分身之術,如換了是我,可以先殺人在去見高大人,因為審訊時無人看守,要做這樣的事情有足夠時間”
張中平越聽心越慌道“你。。你這麼說也是有道理,但是都是猜測”
溫祿山當然知道這只是自己猜測,溫祿山想了想“你說他在宮裡?”
張中平道“是呀,和岱遷在一起,當時他們二人好像是在商量什麼事,今天宮裡也忙現在多半還在”
溫祿山當機立斷做下決定道“走,和我進宮”
張中平慌忙跟上“你要幹什麼,不會是找他對質吧”
溫祿山道“對質他怎麼會說實話,我有我的辦法”
張中平溫祿山剛入宮門,溫祿山拉人到一條小徑中“等下你假裝去閒問,說看見他從一輛馬車下來”
張中平臉筋一陡嚇得一跳“不行,不行,如果他。他真有什麼問題,會真的殺我滅口!”
溫祿山道“只有這樣做才知道他是不是真有問題”
張中平不敢去撞槍口“我。我不行呀,不如你去吧,你武藝高強他就算要下手,你也可以自保”
溫祿山也想自己來,但是這樣不行解釋道“現在這事就你能幫忙其他人信不過,想要在短時間內測試他身份,就只有你去,我去他會瞻前顧後你明白我意思?”
張中平沒有答覆,心裡非常牴觸這不是讓他涉險,見人沒答覆溫祿山知道張中平顧慮,溫祿山道“放心,不會讓你有事”
溫祿山目光咄咄逼人張中平就算不應也會強迫,張中平大是緊張道“你。。你要看好我”
溫祿山眼芒袒露自通道“去吧,我一直在你身邊,眼睛不要亂看就是”
張中平心裡忐忑往岱遷當值地方過去,路上真的就不見溫祿山身影,張中平不敢左看右看怕溫祿山不快,只能用眼角掃著四周,四周有牆,有屋頂,有假山,有花圃,也不知道溫祿山潛伏何處。
岱遷梁欲平在左門說話,這是在東宮左側大門,岱遷遠遠就看見張中平,掃人一眼繼續和梁欲平說話“那些賓客要多留些心,人是進來但沒動手前誰也看不出誰是否帶著歹心過來”
梁欲平點頭稱是,張中平湊近他們二人神色緊張強笑“忙著呢?”
岱遷梁欲平二人視線直視張中平,岱遷儒笑道“你來左門做什麼”
張中平找個藉口敷衍道“來看看能不能幫上些什麼忙”
岱遷從頭到腳打量一眼張中平“幫忙?你連三腳貓功夫都沒有能幫什麼忙,去東院候著吧,聽從太尉吩咐才是你要乾的活”
張中平知道他的能耐也就只有幫人跑腿,這本來就是藉口也沒期望岱遷真會讓他幹活,張中平裝作失望道“好,用不上我這就回去”
人剛轉身突然又轉身回來向梁欲平道“對了,梁護衛我先前叫你怎麼不應?”
這話從何說起“你叫我?”梁欲平一楞道“你什麼時候叫我了?”
張中平起指遙指左側,就是看見馬車方向,儘量用不引起梁欲平察覺深意語氣道“就在那邊呀,我也不知道是什麼街,反正看見你從一輛馬車上下來”
梁欲平眼中先是閃過吃驚而後才顯露兇光,兇光只是一閃而過身既笑道“是嗎?那是我沒聽見吧,那是朋友馬車,統領先前讓我找陸護衛,就託個朋友尋他”
梁欲平反應倒快,真假摻和說得臉不紅氣不喘,張中平輕鬆一笑“這樣呀你們忙著,我先回東院”
張中平轉身離去梁欲平眼鋒冷冷盯著對方遠去背影,離開左門見得溫祿山閃身出來,張中平用手順著胸氣顯得心有餘悸道“嚇死我了”
溫祿山道“有什麼好害怕,這是在宮裡,岱遷也在,就算要殺你也不會馬上動手”
張中平想想也是“他說。。”
溫祿山截話道“我聽見了”
“你聽見了?”當時也不知道溫祿山躲在哪裡,不過聽見也好那麼就用不著在重複一遍“那麼你的結論是?”
溫祿山冷笑道“他有問題”
“有問題!”張中平大是驚詫道“你怎麼聽出有問題,我什麼也沒聽出來”
溫祿山眼神大是凝重道“沒聽出問題就對了,如果他和梁安德關係能見光的話,為什麼不明說,還編造藉口說是什麼朋友”
張中平心亂如麻道“那麼現在怎麼辦?”
溫祿山目光炯炯凝視張中平道“他已經不可靠,現在就是要逼他現行,首先你不能去人多的地方,就在附近走走吧”
張中平心神大跳就像有十隻八隻猴子在心口亂竄“你是想引他動手?”
溫祿山正色點頭“是,如果真動手那就可以直接拿下他”
辦法倒是個好辦法,張中平擔心自己小命道“不是信不過你,就怕他動手時你來不急救我,你得找幾個幫手過來”
溫祿山知道張中平擔憂,緩聲道“陸開和你我說過什麼,宮裡誰也不能信,連梁欲平都有問題宮裡還有誰信得過?”
溫祿山的話十分有道理,有道理的話現在也無法安靜接受,張中平道“還是覺得不妥,還是。。”
話沒說完,溫祿山道“別怕,有我在不會有事,記住要裝作沒事就行,不要引起梁欲平警覺”
鄰近午時,葛舒蘭花轎從葛府出來直往宮門,太子迎親並不像民間那般需要鑼鼓大響,吹打奏樂,樂聲是沒有整個隊伍陣勢很大,沒有了喜慶奏樂整個隊伍顯得十分威嚴。
說是花轎但並不是八抬大轎,是輛漆金婚車,葛舒蘭鳳冠霞帔直身坐著,婚車是讓大紅喜布罩著如不把布撩開,從外面是看不見裡面有幾個人,尋常女子成親不論是花轎還是金車總之裡面只能有新娘子一個人,葛舒蘭這個不同,他身旁還有一人。
這個人神色比葛舒蘭這個新娘子還要緊張,緊張是因為入宮後即將要做的事,二來是躲在太子妃婚車裡成何體統,陸開安排和葛舒蘭入宮這個人誰也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是祖士昭。
安排祖士昭進宮也不知道陸開是做什麼安排,祖士昭看看天象算算曆法還行,可以說他是手無縛雞之力書生。
人一急喘氣就會顯得急,急促呼吸聲葛舒蘭已經聽見,葛舒蘭冷靜聲音從蓋頭後傳出來“不要怕,他讓你進去自有你的用處”
人在婚車內祖士昭也不敢大聲說話,壓低聲音道“是,太子妃”
葛舒蘭在道“我只能送你進宮,進宮後的事就幫不了你”
祖士昭長長吐口氣道“沒事,先前也是經常入宮和太子談曆法,我在宮裡出現不會引起別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