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過得一關(1 / 1)
溫祿山微微晃頭雙眸目光暗淡,對於梁欲平答覆可以說是十分失望“你一日一夜沒好好睡過一覺,同樣我也是,沒好好歇過我的耐心會比平時差一些,在問你一遍,是否還是堅持原來答覆?”
梁欲平還是那句話“帶我見太子”
溫祿山突然間猶如脫弓疾箭標射向梁欲平,將包紮好的傷口沉力按下,溫祿山指力將繃帶壓得凹下去,梁欲平發出殺豬般痛叫。
溫祿山面色猙獰高喝“說!你和梁安德如何聯絡!”
梁欲平聲音在響也是傳不到宮裡,既然傳不到,沈建承臉上就不會有什麼表情,神色如常聽李錦答覆“回太子,宴廳賓客一一搜過身,並沒有發現攜帶任何暗器兵刃”
聽得答覆沈建承看向祖士昭道“這麼說就你一個刺客了”
祖士昭大是委屈道“太子殿下就別拿我說笑了”
沈建承閒看祖士昭一眼轉眼向李錦道“如皆無嫌疑就放人出宮”
李錦道“太子殿下,就算沒查出暗器兵刃也不能證明無辜”
沈建承道“那麼多賓客你要扣在宮裡?日後你要如何交代?”
秦重在旁出聲道“太子說得不錯都把人放了,婚宴結束也算過得一關”
秦重沈建承意見相同,李錦沒有任何意見“是”
岱遷這時匆匆過來,待沈建承召見這才入內施禮“見過太子太尉”
見岱遷一人過來李錦奇道“就你來,陸護衛人呢?”
聽李錦說起陸開,秦重眉峰一挑“找到人了?”
李錦道“是呀”話落,在問岱遷“我說他人呢?”
岱遷跪地請罪道“太子太尉微臣失職,讓人逃了”
“逃了!”李錦大是惹然道“他為什麼要逃”
岱遷道“他說目前不能見太尉,和我動了手沒攔下他,宮裡裡裡外外都搜得一遍,人肯定是出宮了”
葛舒蘭在旁聽得犯糊塗“太子,陸護衛這話是什麼意思?為什麼現在不能見太尉”
這話秦重不好答覆,顯得為難看一眼沈建承,沈建承當然清楚原因,只不過在葛舒蘭面前不好多說什麼“跑了不會去追?去,不找到人不許回宮!”
“是!”岱遷領命下去。
沈建承在道“太尉說的不錯,婚宴過去算是過得一關,但是事情不會到此結束,佈防之事不能鬆懈”
“是”李錦也是領命退下。
沈建承這時看向祖士昭道“你知不知道如此舉動,壞得本王大事”
祖士昭不知道沈建承口中大事是什麼,人又跪下道“草民知罪!”
沈建承也不是真的要拿祖士昭置氣“知罪?那你說說你犯了何罪?”
“這。。”祖士昭一時之間怎麼能夠答覆。
沈建承籲口氣道“行了,你出宮去吧,如無召見在隨意聽別人吩咐入宮,決不輕饒!”
“草民告退”祖士昭戰戰兢兢退下。
王后和秦重對視一眼,秦重領會起身道“娘娘老臣送你回宮可好”
一下子變得稱呼葛舒蘭顯得有些不太習慣,突然之間讓她回宮自然是唐突奇怪,秦重這樣說肯定是有所目的,葛舒蘭起身向沈建承施禮“臣妾告退”
見太尉差譴葛舒蘭走了,沈建承看得王后一眼“母后這是有話要說?”
王后平靜張口道“母后明白太子想公告天下心情,這次有得阻礙就當是上天給的機會,這事可否另擇時機?”
沈建承咬得咬後牙槽後道“母后還是堅持讓兒臣隱瞞實情”
這話也太難聽,王后鳳眉微皺“遇上這樣的事,誰都會另擇良機,太子為何如此偏執”
“偏執?”沈建承冷笑道“難道母后沒想過,這事從本王嘴中傳出比其他人嘴裡傳出更好處理?”
“處理?”沈建承臉色沉如頑石道“另擇時機母后和太尉真會讓本王隨著意願處理?不會,你們想要的只是粉飾太平,低調處置”
“這不好嗎!”
沈建承挑起冷唇道“好,怎麼不好,此事不提日後悄悄把大司馬處理更好”
王后不想在為這事和沈建承關係緊張起身道“哀家先行回宮,望太子三思”
一個時辰後張中平從宮裡回來,剛入屋見得梁欲平昏過去,腹上繃帶透著血,一看就知道溫祿山曾經對人做過什麼,對此也不多問向溫祿山道“打聽過了,宮內沒有發現刺客,賓客都遣散出宮”
找沒找到刺客自有人忙活,溫祿山也是操不了心“沒人跟著吧?”
張中平一路都很謹慎“沒有,我故意繞了圈才回來”
通報完自己的事,這才看梁欲平一眼詢問“他說了什麼沒有?”
溫祿山嘆口氣道“他是打算死扛什麼都沒說”
這樣的事情張中平沒有經驗“那麼你還想怎麼做?”
溫祿山什麼也不想做,起碼在短時間內是這樣“先讓他歇著,陸護衛那邊或許還用得上他”
午時早是過去,二人也沒吃什麼東西,張中平摸摸肚皮道“我去買些吃食回來”
溫祿山點頭,張中平人剛到門口聽見溫祿山說句“對不起”
張中平楞然回頭看著溫祿山,這沒由來道歉怎麼會讓人不迷糊“好端端的道什麼歉?”
溫祿山歉意十足道“是為上次懷疑你的事”
張中平接受道歉笑道“都過這麼久,早就忘記,在說你也讓人看護我家人,這事就不用在說”
不管張中平是否接受,溫祿山有話要說“我只是想說當時的情況只能這麼做,對你不帶任何偏見”
這個張中平當然能夠理解“我明白,你是就事辦事,我要是你也會這麼做”
溫祿山由衷在道“當時我們沒有一起做過事,對你總是有些不信任”
想起北安之事,那時他和陸開經常接觸,而溫祿山只在城外對他不信任也是正常“我這人不記仇,過去就過去”
溫祿山笑道“等會買兩壺酒,我們好好喝一杯”
張中平看一眼梁欲平道“現在喝酒不好吧?”
溫祿山知道張中平擔心搖頭道“沒事,這酒我越喝越精神”
練武之人酒量都大,張中平笑道“好,等著,我去去就回”
酒是好東西,人人都愛,沈建承也是凡人,對此不能倖免,舉杯一口飲下,秦重送葛舒蘭回宮返回就碰上喝酒的沈建承,秦重眉目微沉道“現在就喝酒?”
杯空沈建承在倒得一杯笑道“今天是本王大婚之日怎能不喝酒,賓客都是出宮,本王這新郎官也只能喝悶酒,不過,本王算不算是名正言順在婚宴不喝酒的新郎?”
如此時刻沈建承還能開玩笑,秦重唯有苦笑“的確是”音落,閒口在問“和王后談過了?”
沈建承先將杯中酒喝了才道“談過了,但是,並不愉快”
秦重對此也不意外“太子有主意,那麼本公也不多說,想問問陸開的事。。”
這話留著餘音,沈建承示意秦重入座方道“太尉之意是,本王當王上之前先將人扣著?”
秦在紅也是不想這麼做,提醒沈建承道“岱遷帶他來見過,人卻是在半路跑了,這就說明他是知道當年之事,否則也不會跑”
沈建承入座在自己滿杯道“太尉覺得他會乖乖束手就擒?”
秦重知道不會只道“他知道反抗後果”
杯中滿酒沈建承凝視酒色沒有舉杯問“岱遷說找不到人,刺客之事宮門也是關著,他是怎麼出去?”
對此秦重沒有答案,但是有一事不解“不清楚,不過奇怪的是,溫祿山,張中平,梁欲平都不見,先前人還在宮裡”
沈建承琢磨秦重話意,反問一句道“太尉是覺得他們三個不見和他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