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畏罪自殺(1 / 1)
“陶公子等會”
聽見有人叫他,陶思民雖然沒有回頭,聽聲已經知道是誰喊他,喊他的人是梁安德,梁安德的聲音陶思民怎麼會陌生,人已叫他為不引起梁安德起疑只能止步回頭,梁安德在一間屋舍門檻裡面,有兩名寨兵在門外聽吩咐,梁啊你的和寨兵說話視線是看著陶思民。
見梁安德和寨兵說話,陶思民也沒上前止步等候,見人止步梁安德視線回收向寨兵問“佈置如何?”
一名寨兵答覆“差不多了,還差七間屋子”
梁安德掃一圈寨子嘆道“這麼好的寨子燒了多可惜,這是你們副官吩咐如有怠慢可不饒你們”
寨兵道“不礙事,馬上就佈置好”
梁安德點頭道“去吧,手腳利索些,免得日後陳副官有由頭說我不是”
“是”兩名寨兵退下。
和寨兵說完話,梁安德向陶思民過來笑道“這不是陶公子麼”
陶思民面色顯得有些緊張道“叫我有事?”
梁安德打量一眼陶思民神色有些奇怪詢問“你好像有些緊張?”
陶思民乾咳二聲道“我當然緊張,這麼大的寨子說燒就燒,在燒寨前要讓我走免得讓火殃及”
梁安德笑道“這你不用擔心,到時候和我走就是,怎麼會讓火驚著陶公子”
陶思民怕多耽擱會讓梁安德看出不對,尋找藉口離開“如果沒事的話先走了”
陶思民掉頭而走,梁安德盯著離去背影看兩眼在道“等會”
“又怎麼了?”陶思民顯得極不情願回頭。
梁安德看馬廄方向一眼,指著馬廄方向道“你不是要去馬廄?”
這條路能去的地方就是馬廄,梁安德這麼問讓陶思民大為緊張,掉頭朝相反方向走就是不想惹梁安德懷疑,沒曾想梁安德問得起來。
問起也不怕,陶思民立馬隨口敷衍道“我。我去馬廄做什麼,就是隨便走走”
“隨便走走?”這話似乎難以將梁安德打發,梁安德眼珠懷疑疑慮從頭到腳打量陶思民“你有些奇怪呀,什麼地方不走來馬廄?”
陶思民反問一句“怎麼?我不能去馬廄?”
梁安德笑道“不是不能就是問問,馬廄這地方髒兮兮的去哪裡做什麼,去前院待著吧,走前會讓人通知你”
陶思民剛要轉身走,見得一寨兵仿若讓火燒屁股般從馬廄方向直往梁安德跑來“不好了,阿中死了”
“阿中死了?”梁安德並不認識什麼阿中阿西,只是有人喪命務必重視“帶我去看看”
聽到通報餘人也是顯得吃驚,十餘人跟著梁安德前往馬廄,陶思民也是跟上看看是怎麼回事。
馬,不是馬廄,是行走的馬車,沈建承坐在馬車裡閉目養神,秦重沒有如此好興致道“太子,和大司馬見這一面沒有任何意義”
沈建承沒有張眼雙眼緊閉答覆“勸人收心對太尉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沈建承一張口就如此牴觸,秦重詞鋒也不好過激緩聲道“大司馬不會聽勸,要不然也不會提什麼條件,見這一面只怕會是認為太子示弱”
沈建承正要答話聽見車外傳來匆忙腳步聲,沈建承睜眼掀開車簾往外看,見是一隊監法寺捕手匆匆路過馬車“是監法寺捕手,這是出得什麼事?”
秦重對此並不關心道“誰知道呢,不管出什麼事高大人自會處理”
沈建承將車簾放下想得想道“讓人過去問問”
秦重將自己這邊車簾掀,外面有護衛騎馬陪行,秦重對護衛道“去看看怎麼回事”
護衛領命調轉馬頭前去打探,沈建承回宮人還沒坐下,見得護衛匆匆入內稟告“太子,太尉,是司馬府起了火”
“什麼!”沈建承身心一震,他這才剛從司馬府出來,前腳剛走後退就起了火?沈建承狠狠瞪護衛一眼道“讓高遠過來!”
“是!”護衛退下。
先前高遠還在聽岱遷詢問張中平溫祿山,沒過一刻,見得捕手入內稟告說是司馬徒起火,這事入耳眾人一驚,岱遷道“高大人,走水這事和監法寺沒什麼關係,不過畢竟是大司馬,知道了總要有人過去看看,我現在走不開”
高遠明白岱遷意思道“我過去看看,統領,監法寺捕手隨你呼叫”
岱遷一笑“去吧”
高遠匆忙外出,到得司馬府見得火光沖天,這才剛瞭解情況見人宣他入宮,太子宣召不能怠慢急趕過去。
“見過太子太尉”高遠恭敬施禮。
沈建承一見也不廢話直接詢問“大司馬府是怎麼回事?”
高遠心中一楞心道“太子怎麼也知道這事”
不管怎麼知道該答覆的自然要答覆“回太子,大司馬是畏罪自殺”
“畏罪自殺!”沈建承目光犀利道“可有證據”
“有”高遠從懷中取出書信給交沈建承,攤信看後沈建承忽而震怒一拍案桌“膽大包天!”
見沈建承震怒高遠忙扣地道“太子息怒”
沈建承揮揮手道“高大人先退下吧”
“是,微臣告退”高遠躬身退下。
沈建承冷看一眼秦重“這信太尉不用看了吧”
秦重十分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在沈建承面前自然是不會承認“太子這話何意?”
是不是裝傻沈建承怎麼看不出來“我們前腳剛走,後腳就來個畏罪自殺,好呀,太尉和姜公真是好手段!”
秦重起身拜扣以示清白道“太子,此事老臣一無所知”
一句一無所知沈建承豈能相信冷笑“死無對證真是做得太好了!”
秦重扣頭不抬道“大司馬以死認錯這是最好結局”
沈建承緩緩閉上眼睛,就像遮擋塵世寺門關上嘆口氣“乏了,太尉退吧”
吧吧,這是岱遷喝口茶舔唇聲音,茶是喝眼珠沒閒著,一雙眼睛如撕人皮肉藤條抽扯張中平溫祿山“你們還想在耗下去?你們是不喜歡我的提議,還是不喜歡我這個人?”
實在是不能在耗下去,溫祿山向張中平投去目光“你怎麼看?”
張中平來到岱遷案前從懷著取出陸開手信推過去“這是他給你的信”
岱遷一怔“既有信給我為什麼不早拿出來”
溫祿山也是一怔“這是。。?”
張中平也不是不想拿,陸開叮囑過在沒有辦法情況下才能拿出來“他叮囑過我不到萬不得已不能拿出來”
陸開當然不是給岱遷留情書,岱遷雙目盯著信比看見情書更要期待其中內容,攤信一看裡面寫著“凌玉與葛公關押陀水山寨,讓溫祿山過來裡應外合,我保他們二人沒事”
看罷,岱遷大為激動立即起身“都護與我出城救人,一切人手聽你差譴”
譴責並沒有,見到阿中屍體梁安德沒有譴責誰“這是怎麼回事?”
發現屍體寨兵惶恐答覆“我是過來解手,沒,沒想到就碰上阿中”
梁安德見到阿中右臂上有腳印,定是這寨兵先前踩到位置,檢視一翻阿中身上沒有明顯傷痕,只是頭頸發軟一看就是讓人扭斷“這人是幹什麼的?”
寨兵道“伙伕,副官怕我們吃不慣就將人帶過來”
“吃不慣?”陶思民在旁一聽大是驚鄂“這些人難道不是荊越人士?”
“伙伕?”梁安德覺得奇怪道“伙伕怎會死在馬廄?他和誰有過節?”
寨兵道“都是軍中將士平日難免絆些嘴角,這都是常事,要說結怨殺人這是萬萬不會”
另外一寨兵道“人才剛回來不可能是因為結怨被殺”
“剛回來?”這話引起梁安德重視“說清楚什麼叫剛回來?”
“今日是他去城裡買吃的,不久前才見他趕車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