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鳥哨聯絡(1 / 1)
這人能耐是有,只是折得一臂疼痛導致後力不足,兩人以攻對攻往往只爭瞬息先後,訊號雖沒往天上射去,暴響聲總是這裡響起,只要有耳朵之人都能聽見,用不了多久很快就有人趕過來,要在最短時間內製服對方,只能鋌而走險。
陸開加重勁力不斷敲擊對方長刀,這樣取勝很不光彩只是目前顧不了許多,果然,寨兵連線陸開十三次重擊,左臂已經是顫抖不停,又在擋過陸開二次重擊後咳一聲,聽到咳聲這就證明是寨兵氣力不支徵兆。
寨兵現下滿頭大汗,反應也是越來越慢但還是能夠苦撐,對方一直在防守陸開明白他是在等援兵。
援兵一來陸開處境就會十分不妙,對打一陣心中摸清楚對方全部底牌,陸開大刀斜劈殺氣凜烈,對寨兵來說,這一刀已經是無力抵擋,長刀斜去劃過寨兵喉頭,血光濺現對方慘跌地上,臉上流露死不瞑目神色。
陸開嘆得口氣原本還想留人審問,沒想到此人如此難纏只能放棄審問想法,將人擊斃不做停留往前躥去,陶思民揹著葛玉泉也沒走多遠,陸開展開輕功幾個起落就已過來。
“葛公腳怎麼樣?”
陶思民暫且把葛公放下,葛玉泉忍痛道“沒事,不疼”
看得葛玉泉面色那是疼是刷白,知道他是不想讓人擔心,陸開也不多問道“我背葛公你們在前領路”
先前響箭暴響聲音在林內迴旋傳播,正是因為如此才難以判斷聲音來源,梁安德一聽聲頓時警覺道“這是什麼聲音?”
梁安德沒聽明白,崔武當下說明“是響箭”
梁安德在人身旁打量一眼追問“你們身上帶著響箭?”
崔武回視梁安德打量目光道“不是每個人都有”
聲響時沒見天上有什麼亮光,如果有不可能看不見,梁安德道“這麼說是有人發現人了,誰放的?”
崔武也是注意到天上沒有亮光皺眉道“不知道,響箭響了天上沒光,我看是有人阻止發訊號”
梁安德一想也是“阻止他的人是不想我們發現位置,好好想想剛才和我們入林的時候誰帶著響箭?”
崔武想得想道“是黎光和樂天,黎光在我們左邊,樂天在我們右邊”
梁安德在道“聯絡一下他們”
崔武點點頭取出鳥哨吹起來,沒過片刻右邊有鳥叫嘰嘰回應,崔武聽聲得到訊號答覆“樂天他們有回應,說是他們就要到風鈴山,在沿著小路過去”
右邊有聲音穿來,左邊還沒有任何聲響,梁安德當下警覺道“左邊沒聲這麼說是這邊出事了?”
那響箭聲音就像是遠處響起悶雷,從感覺上判斷就是從前方傳來,但是聲音經過擴散在入耳這就難以做下判斷,崔武道“不好說,我在聯絡試試”
崔武在吹鳥哨,許久左邊依舊沒有聲響傳來,梁安德眼珠急速轉動片刻,做下決定道“不等了,我們過去看看”
崔武也是有這打算,畢竟等也是乾等“好,我們過去”
鳥哨在林子傳來傳去,岱遷又不是聾子自然也是聽見心中奇道“這大半夜的怎麼這麼多鳥叫?真是反常”
有一護衛道“是不是先前那厲響把鳥嚇醒了”
岱遷搖頭道“這聲音一起一落很有規律,與說是鳥叫更像是有人在交流”
隊伍裡有捕手,一名捕手上前道“統領,不久前高大人讓我們四處探聽過鳥聲”
“哦?還有這事?”這話引起岱遷重視。
岱遷在問“高大人為何讓你聽鳥聲?”
捕手對此並不知道“這個不知,大人就是這麼吩咐的”
這個原因如有溫祿山在自然會明白,只是溫祿山和他們進的不是同一個林子,有些事溫祿山在不在岱遷都能想明白“如此有規律多半是利用鳥哨在相互聯絡,聲音好像是這邊傳來的,走和我過去”
岱遷過去是對的,利用鳥哨聯絡不是他們的話還能有誰。
由於姜公過來,秦重沈建承王后三人神色都不是太好,秦重道“李錦!”
李錦從外進來“太尉“
秦重詢問道“欲平呢,怎麼都不見人,去把他找來有些事要他去做”
“是”李錦退下。
李錦出門,說起來也是有好長時間沒看見人,從太子婚宴那時就沒見過人也不知道是跑到哪裡去了,找人可不能瞎找,李錦前往太尉府,問得家丁,家丁說陸開張中平溫祿山樑欲平都不在,李錦奇道“一個人都沒有都去哪了?”
在太尉府沒見到人,出到門口李錦沉思“今日是岱遷在城內主事,是不是他派人去做事了?”
想得想總是過去問問,李錦到得禁軍司又沒見到岱遷,這次又是撲空,一個人都沒見到李錦知道肯定是有什麼事情發生,否則的話怎麼會一個人都沒見到?
今天李錦是跟著沈建承出城奠將,城內出得什麼事都一概不知,不知就要問李錦將一名禁軍護衛喊來“統領呢?”
護衛答覆“回將軍,統領和都護領人馬出城”
李錦頓時感到納罕,琢磨不出他們出城幹什麼,當下訝聲道“領人馬出城?去哪裡?”
護衛搖頭不知“這個。。不知道,將軍不妨去問下高遠高大人,先前高大人讓人找過統領,說不定高大人知道些什麼”
李錦揮揮手道“下去吧”
“是”護衛退下。
沒辦法李錦只能過來監法寺,到得監法寺見著張中平和高遠入座喝茶,見到張中平李錦道“原來你在這裡”
看李錦這意思是找過他,張中平連忙起身致歉“將軍,找我有事?是不是太尉要回府”
李錦搖搖頭道“太尉不回府,找你自然是有事,先前回府一個人都沒有”
張中平解釋道“我整晚都在監法司,李將軍找我何事?”
李錦也不知道梁欲平事情,現下說明來意道“我找梁欲平,他去哪裡了?太尉找他有事”
梁欲平三字出口,登時把張中平高遠心臟嚇得砰砰亂跳,張中平高遠二人默默對視一眼,李錦在問話張中平卻是看向高遠,如此舉動自然會讓李錦看出不對。
李錦皺眉道“我問你話呢,梁欲平呢?”
“這。我。那。。”張中平支支吾吾說得半天一句通順話都沒說出來。
溫祿山先前和高遠說過,梁欲平這事能拖就拖,秦重現下找人這事已是不能在拖,高遠面色沉重起身道“李將軍隨我來”
李錦打量張中平高遠面色也不多問跟人過去,一見到梁欲平屍身李錦大吃一驚“這是怎麼回事!”
高遠和張中平你一言我一語就把經過說了,李錦不可置信盯著二人“出得這麼大的事怎麼還敢瞞著!糊塗!”
找到了人自然是要回去稟告,秦重見得李錦一人回來問“怎麼?沒找到人?”
李錦板著臉目光悲痛道“欲平出事了,屍身就在監法寺”
“什麼!”秦重怒眉一挑當下起身和王后沈建承道“王后太子老臣先行高退”
沈建承對此事也及時意外,有事也不急問等秦重看過人在詢問不遲。
秦重跟李錦到得監法寺,張中平高遠早是在大門等候秦重過來,見到秦重二人施禮請安,秦重疾言厲色道“人在哪裡!”
見得秦重震怒高遠惶恐道“下官給太尉引路,請”
見得梁欲平安安靜靜僵硬躺在板床,秦重忽而間沒得脾氣,如同失魂般凝視不動,高遠張中平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出聲,李錦在旁也是默不作聲。
秦重靜默許久這才悽然張口“什麼時候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