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貼畫尋人(1 / 1)
陸開回宮把拓跋延熙事說了,在場之人有李錦岱遷沈建承,眾人聽罷大為吃驚,沈建承沉聲詢問“依你看拓跋延熙是生是死?”
陸開做下最壞打算道“馬車旁的護衛無一活口,人是沒找到但我們不應該心存僥倖”
其實結果沈建承也是有些估算,只是聽話從陸開口中說出來還是為之大震“你是說拓跋延熙可能已經。。”
陸開道“雖然要做最壞打算,也不能認定人已經出事,可能被帶走,如果出事必定是移屍他處”
沈建承目光緩緩移向岱遷“拓跋延熙要想辦法找到,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否則難以給魏王交代”
岱遷頓覺壓力道“太子,那拓跋延熙是自己過來,我們用不著給魏王交代”
李錦和沈建承看法一致“話不能這麼說,人在荊越出事,就算我們想推脫也是推脫不掉”
岱遷不在說話領命道“如有訊息隨時向太子通報”
沈建承道“都下去吧”
“是”眾人退下。
三人出門,陸開向李錦道“將軍,我和候領要專注此事,太子這邊只能由你照看”
李錦道“放心,太子這裡有我在不會有事,只是拓跋延熙的事,事關重大,你們倒是要小心一些”
岱遷也沒說什麼客套話,看一眼陸開道“走吧,隨我去禁軍司”
陸開跟岱遷過去,到得禁軍司正廳,岱遷道“你說我們貼榜如何?”
對此沒有任何意見,陸開道“貼榜也好,將畫師叫來”
岱遷讓人入內吩咐招來畫師,找畫師不難,三刻過後畫師過來禁軍司,岱遷並不說話看一眼陸開,陸開領會岱遷意思,向畫師說出陳九德樣貌,畫師畫工精湛把陳九得畫得栩栩如生。
岱遷看一眼陳九德畫像,把人記在心裡道“原來他長這個模樣”在出聲吩咐“全城張榜,城外各個要道也不能疏漏”
禁軍拿畫下去,畫師也跟著,跟人這是等畫師多臨摹一些張榜,畫師還沒出門岱遷道“等會”
畫師止步詢問“統領還有吩咐?”
岱遷看得陸開一眼道“在給我畫一人”
人畫的是誰陸開並不清楚,等到畫師畫完一看,陸開才知道岱遷是讓人繪畫芳兒,畫芳兒當然不是原本樣子,就是那張皮面具,陸開也沒見過芳兒容貌,只不過皮面具說撕就撕用處並不大,畫了就畫了不對此發表什麼看法。
半響後先前跟去禁軍拿著畫像回來,岱遷持畫在看兩眼道“讓值守兄弟都過來,我吩咐兩句”
沒過一會值守禁軍司二十人過來,陸開在旁凝立不張聲,兩排禁軍排立廳內,岱遷腰板如同迎風標杆挺直道“我長話短說”
岱遷手上各拿一張畫像,左手拿著陳九德,右手拿著芳兒,畫像攤開揚聲道“這兩個人你們給我記清楚,能不能立功就看你們本事,沒到的你們去和他們說一聲,這二人畫像最多二個時辰就會貼滿城裡城外,從現在開始你們都給我出宮尋人,誰能找到人大功一件,聽明白沒有!”
“聽清楚了!”眾人應聲如雷。
岱遷顯得很滿意道“下去吧”
眾人陸續退下,只是有個叫康傳青的禁軍身不動,似乎有話要說,只是見到其餘人陸續出去,自己也不好留下,岱遷沒有注意到這人,這人的反應逃不過陸開眼睛。
看出也沒有當下將人叫住,等眾人出去陸開隨後出來將康傳青叫住“這位兄弟留步”
見得陸開叫住,康傳青怔道“陸護衛找我有事”
陸開緩笑道“嗯,有點事”
這時有兩名禁軍從他們身邊過去,陸開沒有當下張口等人過去,在看附近沒人在道“你在裡面好像有話要說”
康傳青讓陸開看破心境,頓時顯得支支吾吾“我。。我沒有話說”
陸開沒有嚴聲詢問,只是淡淡一笑“畫像上那二人,事關重大,如知道一些什麼務必實說”
岱遷這時也出來,原本是不想出來見到陸開外出跟出來看看,一出來看見陸開和康傳青在一旁嘀嘀嘀咕咕,岱遷也沒有過去揚聲道“傳青過來”
統領召見不敢不去,康傳青趕緊過去,三人入廳康傳青十分緊張凝立,岱遷挑眼看向陸開“你們剛才在說什麼”
陸開看康傳青一眼,輕聲和岱遷說兩句。
岱遷聽罷雙目一睜,喝道“康傳青!認識畫像中人實話實說!要不然我拿你嚴辦!”
岱遷出聲自然是比陸開管用,康傳青忙道“統領不要誤會,我不認識畫像中人,只是。。”
“只是什麼!”岱遷揚聲厲問。
康傳青艱難吞口唾沫道“跟統領實說了吧,我是不認識人,但是喬遠認識”
“喬遠認識?”岱遷和陸開同時一凜,看得康傳青臉色似乎是有什麼依據,陸開雖然不認識喬遠聽聲這人好像也是禁軍司的。
陸開問道“你怎麼知道喬遠認識?”
康傳青說出實情道“昨夜喬遠出宮,我偷偷跟人過去”
岱遷順話詢問“他出宮你跟去做什麼?”
康傳青鼓起勇氣據理道“他。他欠我錢呀,昨夜他出宮時聽見他和看守陸護衛兄弟說,出宮有約聽那意思好像不知約得哪家姑娘,想著逼他還錢來著,他是去滿園春是從後門進去,我進不去就只有在外面等,沒等多大一會見到有人出來,那個人很像是畫像中人”
畫像有兩張,陸開趕緊拿起兩張畫像讓康傳青指認“你看見的是哪個人?”
康傳青指著芳兒畫像道“是這個人”
陸開岱遷頓時欣喜相互對視一眼,岱遷謹慎在問“看得真切?”
康傳青道“是他,準沒錯”
岱遷厲聲威嚴道“這事先行保密,如此事為真我記你一功!先去吧”
“是”康傳青退下。
陸開這時緩緩將畫像放下,聽見岱遷嘀咕一句“喬遠怎麼會認得這人”
芳兒叫什麼岱遷並不知道,因為那日岱遷只是帶人入宮沒有多嘴詢問什麼,岱遷不知陸開知“這人叫芳兒”
“芳兒?”岱遷忽而道“是了,那天聽她聲音像是女子”
芳兒是男是女倒不重要,陸開詢問關鍵一人道“那喬遠現在何處?”
這話岱遷沒有答覆,拿著眼珠勾人問“等會,你怎麼知道這人是誰?”
陸開見過芳兒二次,一次是在翠竹莊只不過那時芳兒穿著夜行衣認聲不認人,第二次是在宮裡這次人是見到卻是帶著皮面具。
陸開擇巧而說道“在翠竹莊見過一面”
翠竹莊的事岱遷知道不在追問,這時才答覆陸開先前問題“他昨夜當值今天不在,我讓人傳他過來”
喬遠在宮裡還在想著怎麼靠近沈建承,什麼都沒想清楚之時有人過來喊他,喬遠一楞“統領因何事找我?”
來喊他這人也不清楚情況道“不清楚”
喬遠也沒往行蹤暴露方面想,多半是因為執勤之事,喬遠向禁軍司過去,廳內不光岱遷陸開也在,見得陸開喬遠一鄂心道“他怎麼出來了”
喬遠奇怪也是正常,昨夜陸開還在關著,現在卻和岱遷同屬一屋,奇怪也不多問面向岱遷道“統領找我?”
岱遷態度並不和善板臉看人,指著案臺攤放畫像道“看看吧”
喬遠離案臺有些距離,一眼看過去知道是人像,不湊近看也不知道是誰,岱遷讓他看當然無法拒絕,喬遠走進案臺視線先是落在陳九德畫像,陳九德並不認識是以面色十分平靜,視線移動看向芳兒畫像喬遠面色一變,神色轉瞬即逝強笑看向岱遷“統領,這二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