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先跑在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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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祿山想著硬闖出去,對方在重重圍堵沒有給與一絲機會,有名黑衣人手下絲毫不留情,一招劈來,刀光疾閃,朝著溫祿山天靈過來!

這些黑衣人武功委實不弱,就在刀光一閃之間,溫祿山劍勢頓起和黑衣人刀面碰個正著火花飛濺,抵擋一刀溫祿山長劍橫施一招之間,連襲黑衣人七處要害,哪知黑衣人刀法比他更為刁鑽,刀面讓溫祿山劍面一碰趁勢反彈,轉到右側把他劍勢盪開,閃電般就朝溫祿山一刀斬來。

溫祿山倘若跨上一步,劍尖仍是夠得上對方腰部,但對方一刀斬來勢必將一條臂膊切下,現下不是死都局面,用不著和對方拼命,溫祿山強行起劍翻轉改為後退以退為進,硬接對方一刀,對方刀勢很沉,讓溫祿山連退數步險些跌倒!

溫祿山勉強站住身形一起斜掠而出,先前攻擊溫祿山那人讓兩名護衛攔著,又有臨近黑衣人吃刀砍來,溫祿山被迫和另外一人交手。

在交手之時溫祿山無意間將一名黑衣人前衣劃破,見得對方胸口有狼衛紋身,當下厲目一睜暗道“他們是狼衛!”

看出對方身份不願在久留,身移步換劍鋒中途一轉避招還招,反刺死臨近二人,這時衛濱見溫祿山勇猛,一個盤旋,一口氣就連砍十六刀,溫祿山持劍返檔,叮叮噹噹之聲急促響起。

衛濱刀勢快得難以形容,刀光劍影間溫祿山看向對方,見到一道粗眉心中一沉“這人莫非是。。”

這人是不是張中平所看見那人,這要有張中平在才能確認,不過要確認也沒那麼容易首先要想辦法制服才能拔面巾認人。

對方功夫不俗不是一時半會可以拿下,在此耽擱已有一陣,如果張中平他們碰上伏兵現下多半已是死人,溫祿山做下最壞打算,既然不能即刻抽身走人,那麼只能耐下心活抓幾個。

張中平現在大是後悔,後悔不該離開溫祿山身邊,現在雖然看不見人,張中平知道對方肯定就在後方,心裡越急鞭打馬兒越快,馬車沿街疾過,轉過一條街是直道,北門就在這條直道盡頭。

見得北門就在眼前,張中平喜道“北門到了”

就在張中平到達北門同一時間,溫祿山一聽嘯聲見得有人劈來一刀,刀勢勁力奇大不敢硬接,溫祿山挽起長劍迎著刀勢方向一打,對方斜退數步,這人就是衛濱,衛濱陰惻惻笑道“都護,何必為將死之人盡心盡責”

對方一照面就說出名字,溫祿山當下眉頭一凝,目光冷厲看人“你認得我!”

衛濱笑道“都護大名鼎鼎怎會不識,不如放下兵器我們交個朋友,他日大司徒上位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溫祿山斥道“別多費唇舍,沒想到狼衛都是賣主求榮之人。你以為給大司徒賣命就能取得榮華富貴?我告訴你們沒有機會,勸你繳械投降還能從輕處理”

溫祿山以為狼衛過來是為財,卻不知對方另有打算,聽得溫祿山說完,衛濱攜帶冷笑一個箭步竄前一步笑道“都護既然不識時務,只能趁早領死!”衛濱縱身抬臂手中大刀摟頭就砍。

溫祿山是在說話心神從未放鬆,對方出招身勢挺近閃開刀勢,見得溫祿山避過一刀衛濱刀勢呼的在起,溫祿山大喝一聲劍勢往左刺,身子微微前傾避刀進招,衛濱早在戒備見得溫祿山進攻,絲毫不退提聚功力來勢非比尋常,這一刀若給劈中絕無生還之理。

對方身手不凡溫祿山也不是易於之輩,身形驟轉肩動劍起,閃過一刀直取衛濱右腹,溫祿山以為能一擊得手,衛濱避過一劍,溫祿山暗歎可惜攻勢不停反手一抓,把身側一名狼衛往衛濱拋去,溫祿山用力一送那人飛跌出去,飛跌過來如果是對方之人,衛濱可以反踢回去。

自己人當然不能這麼做,衛濱先是接人卸力腳下一點在向溫祿山進招,刀勢過來溫祿山斜身腳步一錯,身子忽然向外一歪,側身刺去一劍,衛濱身形一腿持刀接過一劍!

溫祿山趁勢扳回身子,見得衛濱一刀砍來,溫祿山腳下一勾將一名狼衛之人勾到胸前,那狼衛將士當肉盾衛濱立馬收刀,衛濱大罵一句“陰險小人!”

被罵也少不了一塊肉,溫祿山不以為意繼續進招,這時遠處天空暴響響箭,衛濱見得訊號喝道“退!”

對方突然退走,溫祿山大是緊張心道“這是得手還是不得手?”

這是不得手訊號,在張中平趕到北門招呼城防軍過來援手,馬車後邊躥出十餘個夜行人衝殺守衛,張中平見得守衛不是來敵對手,心驚道“葛公,守衛打不過那些人”

葛玉泉雖然不會武藝,眼睛也能把局勢看個透徹,來路讓夜行人和守衛撕鬥截斷,往後退那是不能,葛公咬牙跳下馬車道“出城!”

張中平也是下車幫忙葛玉泉將城門開啟,這才上次驅車出城,馬車往城外疾奔苗湘媛邊承受馬車顛簸邊慌聲道“老爺,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葛玉泉也沒有目的地“直走就是,甩開追兵在說”

張中平驅車往後回看,見得城門無人追出來,想著先前情勢那些守衛也攔不住人,張中平突然把車停下,車內眾人一驚,凌玉率先張口“你停車做什麼!”

張中平當然不是無故停車,指著一旁密林道“你們下車往林中躲去,我驅車繼續往前走”

此話出口知道張中平是想冒險將追兵引開,葛玉泉覺得此舉大是危險,當下拒絕道“這不行,太危險了”

張中平堅持道“沒時間了葛公,快走”

葛玉泉一咬牙三人下車入林而去,張中平驅車繼續往前走,大英雄對張中平來說不敢奢望,馬車向前跑得一陣拐入小道將車棄了繞道往回走。

這時城門黑衣人早是衝破守衛包圍衝出城來,深夜入林林內盡是陰氣,著實把凌玉苗湘媛嚇壞,只不過害怕總比送命好,天上有薄月,入林光線很是暗淡,三人戰戰兢兢在走,苗湘媛問“老爺,認得路嗎?”

葛玉泉哪裡認得什麼路,只是希望能走快一些,為了不讓苗湘媛擔心道“認得,怎麼不認得直走就是”

葛玉泉指著地面在道“小心別崴了腳”

上次腳崴還沒好個透徹,現在只能堅持在走,苗湘媛回頭正要讓凌玉跟緊一些,可剛一回頭卻是不見凌玉身影,苗湘媛一驚“老爺!凌姑娘不見了”

葛玉泉在前引路也不太注意身後,聽得苗湘媛一說,回頭一瞧,可不是凌玉已是不見蹤影,正要回去找人聽見不遠處有人入林搜捕聲音,如此情況那是無法找人只能拉著苗湘媛往前走了。

凌玉不見蹤影並不是自己離隊,是在林內走的時讓長出來的雜枝打眼,這才止步揉眼不過一個呼吸就已不見葛玉泉二人。

以為葛玉泉二人在前面,一路前行也不知是不是走岔居然沒碰上人,剛要出聲喊時聽見後面有追兵聲響,如此更是不能張聲憑著感覺摸林前進。

路上遭人截殺聲響本就不小,可這聲音在大也不能傳到每個人耳朵裡,現在陸開和岱遷不知道此事,他們現在人在滿園春。

那時接應喬遠從後面進來那夥計,經得喬遠指點岱遷早是將人扣住,夥計一見岱遷帶著禁軍司人過來早是嚇得兩腿發軟,想站也是站不住,看這樣子無論岱遷有什麼指示那都是不敢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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