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和商隊回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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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及此處嘆得口氣,苗湘媛平日飯量小,沒吃幾口也是飽腹放下碗筷,王正道“夫人怎麼不吃了,是不是不合胃口,想吃什麼我在去做”

“不要麻煩了”苗湘媛惋嘆道“小女也是出嫁,想去看人也是像你這般頗費周折”

父母心都是一點既通,王正蹉嘆道“小女脾氣頑劣,自小就愁不知長大後能否許個好夫家,嫁了人又愁夫家是否真切待她好”

苗湘媛也是感同身受和王正仿若知己蹉嘆連連,葛玉泉看他二人顯得好笑“哎呀,你們這是幹什麼呢,俗話不是說,兒孫自有兒孫福,莫為兒孫做遠憂”

苗湘媛道“她要是男的我倒不擔心,就是女的才怕受委屈”

王正連勝附和“就是,就是”

葛玉泉拿他二人沒辦法,想著岔開話題問王正“先前你不是要出去?可別為得我們耽誤你的事”

一想起要辦之事,王正第一個反應顯得急切,可是時間已經耽擱,王正道“算了,不礙事,明日在辦就是”

“士為知己者死”秦重沒來由的突然冒出一句,這麼說是因為看見沈建承顯得心事重重。

沈建承負手在院中凝視澄空,聽得秦重聲音回神笑道“太尉來了”

秦重上前微笑“太子可是真正理解這話意思”

士為知己者死,這話來自戰國策趙策一,這話世人皆知,沈建承豈能不明白話意,只是秦重如此一提似乎這話有著鮮為人知意思,沈建承板正臉色請教“難道這話還有更深的意思?”

秦重卻是在考究沈建承”太子說說,一個人為什麼甘願為另外一個而死?”

沈建承沒想到更深之意是什麼,只能依照自己理解答覆“自然是知己難求,知己在於知心,有另外一個人能明白自己志向這是多麼難得的事”

秦重顯得大不敬在問“那麼太子是想做死的那個還是活的那個人?”

這話入耳真是振聾發聵,沈建承不得不重新掂量秦重意思“太尉想說什麼?”

秦重鄭重道“太子是王,不是士,士可以把王當做知己,王不能把士當做知心人”

沈建承仰天長嘆道“太尉這話可真是太難聽了”

其實在字面意思上話也不算多難聽,只是沈建承聽明白秦重真正想說的話,秦重當然知道這話不太好聽“這就是事實,什麼士為知己者死,這話是聽上去是好聽,實際上無非是相互利用罷了,一個人甘願為另外一人去死,那麼活著的這個人肯定是有能力完成死去那個人心願,否則沒必要送命,這不是相互利用是什麼”

是呀,一個人平白無故怎麼會為另外一人送命?

秦重肯定不會無故說起這話,沈建承無奈苦笑道“太尉有話直說”

秦重肅然道“太子心事重重是否是為姜公的事?”

如說不是那就是違心之言,沈建承現在只是敢想卻是不敢提“姜公能封本王嘴,封不了本王心,想想也不行?”

秦重道“太子缺的是閱歷和謀算,老臣口中的拖,太子只認為是拖延”

沈建承抬眼看人“難道還有別的什麼?”

秦重道“有,難道太子不知手裡握著什麼?”

沈建承舉起手掌張了張又握了握拳自嘲一笑道“本王手中有東西握著嗎?如要說有無非就是虛有的頭銜罷了”

秦重展笑道“不對,太子手上是握著姜公這個士的命運”

沈建承一時無法領會這話含義,失笑詢問“真的嗎?如本王握著姜公命運,何以讓他如此要挾?”

“是要挾嗎?”秦重似笑非笑道“如不是要挾呢?”

“不是要挾?”沈建承顯得有些似明未明,起步靠近秦重二步詢問“不是要挾那是什麼?”

秦重似乎是有心在指點沈建承“這世上所有事情都能夠利用,哪怕是有些事不利於自己”

沈建承雖然沒想到明白,可已經有些興趣“哦?如何利用?”

秦重心有腹稿道“太子身在局中眼睛被迷住,如能抽身出來看就能更容易看清楚手上握著什麼,是,姜公火燒司馬府是在利用王后威脅太子封口,從表面來看太子只能妥協,因為太子害怕王后成眾矢之的,兩者無法兼得也怪不得太子心事重重”

沈建承道“此事太尉有解?”

秦重笑容滿滿道“正面和姜公對抗,會搞垮自己,也會牽連王后,其實解決之法早在太子手上,只是沒有看見罷了”

“哦?”沈建承攤掌在看“本王手上有解決之法?”

秦重笑道“這事從正面看,的確是姜公在威脅太子,但實則這是我們的護身符!”

“護身符!”沈建承不可置信凝視秦重,這事明明就是受得要挾怎麼又成了護身符“太尉莫非是在說笑?”

秦重笑道“看明白這事的不光是老臣,陸開也是看明白”

“他也明白?”沈建承在問“如何知道他也明白?”

秦重徐徐一笑問“聽說太子在禁軍司和他見過面”

這事沒有什麼好隱瞞,沈建承簡單答覆“是”

秦重在問“那麼你們可有說起姜公之事”

沈建承點頭“說過,他說這是家事”

秦重滿意一笑“這不就是了,姜公和他身後所有士族就是太子護身符,在還是太子以前這事就是威脅,如太子成為王上那就是護身符”

沈建承有些事的確沒想得透徹,也沒陸開那般精明,只能直接詢問“怎麼說?”

秦重昂頭挺胸道“太子試想,姜公身後計程車族有多大影響力,如今手上握著對他們來說最不利的證據,他們做過什麼王后最清楚,這也就是他們脅迫太子原因,如果王后不顧一切開口說話,他們就完了,脅迫從另外一個方面來說就是沒有信心能操控太子,只能出此下策”

這話入耳沈建承如同醍醐灌頂,眼中閃爍炯炯精光大是欣喜道“是呀!本王怎麼就沒想到,手上握著的是對他們最不利的證據,多謝太尉提點”

沈建承在怨道“太尉和陸開也真是,早是知道這個為什麼不早說”

秦重嘆口氣道“相信陸開心思是和老臣一樣,有些事需要太子自行領悟,只是見得太子心事重重這才。。”

沈建承想通這事大是愉悅笑道“明白了,太尉放心,這事本王不會莽撞行事”

事,一件接一件,張中平大是頭疼,不管怎麼說務必要回城在說,從南青村出來後一直不敢大咧咧在道上走,是沿著林中小道往東門過去,路上趕路的人不少,如是其他情況早就攔路過馬車搭個順風車進城,只是現下不能這麼做如真有人設伏會害了捎帶他的人。

順著林子摸往官道,在接近城門這裡就已沒有林子藏身,要進城只能上大道過去,大道上也不是隻有人路過,也有些人在賣瓜,如進城賣瓜城卒會收小費,有些不願入城的人就在城外賣,當然拉生意肯定不如城裡好,見得有個瓜攤張中平上面買瓜解渴。

吃得片瓜見得身後有個商隊過來,商隊一行數十人隊伍也是顯得浩浩蕩蕩,張中平眼珠一轉登時有得主意,待商隊隊伍大半過去人往隊伍末端走去。

末端有二人在後押著商車在走,張中平上去搭話笑道“你們商隊是從哪裡過來?”

城門在既也不怕張中平是匪盜來盤點,一人道“我們是從邑昌過來”

“邑昌!”張中平顯得驚訝道“我聽過這地方,聽說過來可要半月”

那人在道“可不是,不過乾的就是跑車活,慣了也就沒事”

張中平有一句沒一句的找話閒聊,跟著商隊一同入城,在路上倒是見過有幾個人在城外裝作歇息,只是眼珠不住打量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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